顧北當然不敢拍了,況且齊淵都發話了。
“錦江,聽到沒,大淵可寶貝着人家女孩子呢,我要是敢偷拍她,淵哥亂吃飛醋,到時候喪心病狂,剁手就剁手,你都見不到你最親愛的北北了。除了他自己,别的人,休想有菩薩的照片。這就是情窦初開的男人,不能惹、惹不起。”
齊淵懶得啰嗦,“行了,喜歡個女孩子而已,圖南都換了喜歡過多少漂亮姑娘了,多大點事,大驚怪。等你通過了徐爺爺的考核再吧,能不能來還另。要真的來了,介紹兩個深城的朋友給你和圖南認識,都是自己人。挂了,玉料盡快送過來,下次聯系。”
徐錦江還想多聊幾句呢,可惜通話已經結束。隻能自己嘀咕。
圖南和你能比嗎,他是風流公子,你堂堂淵少可是出了名的不待見姑娘,老少美醜都一樣,孟家公主從就愛慕你,在你眼裏還不是啥也不是。難得剛聯系上,還不和我多幾句。算了,哼。
徐錦江推開門進來的時候,裏面的幾雙眼睛齊刷刷得看過來。紛紛用眼神示意徐錦江講講剛剛的事。
淵哥要回來了?
淵少剛剛找你什麽事?
傳言齊淵被放棄了是真的?
徐錦江裝傻,“你們怎麽了,看着我作甚。我臉上長花了?”
“和我們講講呗,實在好奇,淵少在深城怎麽樣了。好久沒跟着他作福作威,日子都沒勁了。”
“對啊,把淵哥的号碼也給我們留一個呗,這一年來也怪想念的,沒有淵哥的B城都成了一座寂寞的城市了。”
大家紛紛開口問。
“哪啊,這個号碼是臨時的,我自己也巴不得呢,但是隻能等他主動聯系了。你們剛剛也聽了,除了齊家人,他誰也沒聯系。大家都知道,淵哥要是不想别人打擾他,那誰也找不到他。他多的是辦法。所以,咱們還是熄了那個心思。至于傳言我也不曉得啊,我不過是個搗鼓玉石、沒出息的子,哪裏B城的風向。”
徐錦江确實腦袋瓜子靈活,四兩撥千斤,堅持貫徹齊淵的交代,絲毫不動搖。
房間裏的幾人聽出來也了解不到什麽了,意興闌珊地開始聊最近B城的其他話題。
葉澤興緻沖沖,橫掃商場,最後幾人都是大包包的提到顧北的公寓裏。
從下車一路提到7樓公寓,陳東山手臂都酸了。
“胖澤,我真是服你,零食、飯菜打包就不算了,你丫的,你連湯湯水水都要點。爲了不讓湯灑出來,你知道我手臂撐的多艱難。”
“哎呀,東子,那個田螺羹湯超級香的,妥妥的美味,等你一會喝了湯就會感謝我了。”
葉澤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熱情高漲,從各個打包袋裏,把飯菜餐盒一一擺上桌,還把零食各自分門别類地攏好,又去廚房裏搜羅餐具。
齊淵坐在沙發上,冷不丁從臀部下拿出一個未知物體。形狀怪異,顔色也不對。齊淵嫌棄地捏着拿遠,對顧北冷聲開口。
“北,這是什麽?!”
顧北悻悻然搶過來,“嘿嘿,沒啥,是我的襪子。我忘記了收拾了。”
站起來拿到陽台的洗漱台上。
“北喲,好歹是你住的地方,至少請個鍾點工啊。”陳東山從錦衣玉食,實在忍不住吐槽顧北。
“不用,我又不是姑娘,沒什麽東西需要收拾的。我把襪子拿走,這不就幹淨了嗎,沒什麽東西。”
葉澤唯一勤勞的動力就是美食,獨自忙前忙後,腳不沾地,把飯菜、餐具一一整理好,“來來來,大餐準備好了,應有盡櫻快坐過來聊人生談理想啊。”
她是一隻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