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城自然是聽出這一番言外之意了,他再贊同不過的,“是的,必須的,對于這種荼毒社會發展的渣種,必須嚴懲不貸,不能姑息。你們倆聽到了嗎,趕緊把請情況記錄下來,把這不良事件登記在冊。”
“但是,領導,我剛剛問過他了,對方還是個未成年人,叫陳長江,也是藍天國際高中的學生。他胳膊都骨折了,原是問清楚情況後要讓他家長過來送到醫院就診的。”
‘傑哥’畢竟剛剛詢問過陳長江了,自然知道一些非禮占便宜的實情,雖然這個“收保護費”還說得過去,但是未成年這點沒法改啊,恐怕想揪住陳長江不放也不行啊。
胡長城臉上的表情一頓。未成年人呐,那确實不好辦。
齊淵當然知道陳長江還是學生,“凡事總得有個說法,舊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陳長江的行爲,至少也得‘連夜’教育警告一番才是,如果對方家長有意見的,你們如實相告就行。”
“額,是這個理,這個,這位公子可否告知身份,不然我也不好同對方家長陳述實情。”
陸深也不想B城那邊聽到什麽風聲。
“你們該警告的警告、該教育的教育,這種惡劣事件建議留下案底。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讓胡總難做,對方家長有意見的,盡管讓他們找陸家,賠償醫藥費或者要起訴都行。胡總,現在應該知道我的聯系方式了吧。”
“哦,胡總,明天麻煩把對方的家長的具體身份和情況告知予我們。于公,你們按規程辦事就行,于私,是陳家和我們自己的交涉了。就算陳長江家裏願意‘大事化小’,恐怕我們也是不應的,後續的處理,就不勞胡總費心了。”
胡長城心下一松。那敢情好。不愧是陸家人,做事情果斷幹脆,進度皆宜,最重要的是四兩撥千斤,讓人反駁不了,還不爲難人。
他原就擔心事情鬧大了自己處理不好,到時候兩頭不是人,得罪了誰都不好,頭上的烏紗帽都保不住可就完了。
“你們倆都聽清楚了吧,身爲人民警察,該怎麽着就怎麽着,對待施害者,絕不姑息,等這個陳長江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明天早上再通知他家長前來。”
小六和傑哥忙點頭稱是,到這程度,自然也聽出對方是哪個陸家了。同時也暗自爲陳家捏一把汗,陳長江是未成年人,又是非禮未遂,并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他作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這陳長江家裏如果沒有強硬的大權勢,估計在深城是翻不了身了,在這裏去招惹陸家人是不是沒腦子,雖然陸家低調、也不是仗勢欺人的主,但是你非禮猥瑣人家小姑娘,陸家爲了小姑娘着想,說是“收保護費”都算是給臉讓步了。人家樹大根深,要想動真格的,還不是跟分分鍾碾死一隻螞蟻似的。
齊淵和陸深接下來又從‘傑哥’那邊問了幾句此前陳長江坦白交代的情況和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