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說到底便宜你了。我家茶茶是天底下最好的。你年紀大、社會身份也不符。委屈我家茶茶了。越說越沒譜了。如果我還有另外一個妹妹的話,說不定我會介紹給你,畢竟你各方面确實沒得挑。”
何沉最後還是給了陸深高度肯定和認同。
可是陸深原本揚起的嘴角漸漸不易察覺地落下。
又是年紀大,又是社會角色不合适。大六七歲算很多嗎,難道林茶永遠不會畢業、不會進入社會工作嗎。一群什麽榆木腦袋。
但重點是陸深還不能和對方争論,不然越描越黑。也隻能認了這個事實。
誰都喜歡長的好看精緻又性格讨喜的人,這不足爲奇,陸深很聰明,比誰都明白社會差距和世俗的眼光,他承認對林茶心有好感,雖然陸深不認爲自己有什麽更深的心思,但是身份總是有人告訴他這不合适,那不可能,陸深總覺得被人紮了一刀又一刀。
齊淵是表面玩世不恭、内裏心思深沉的野狼,提前防範,故意給陸深強調他和林茶的巨大界限。今天何沉在玩笑中不經意地指出來,陸深說不出來的失落。
煩躁極了,好心情就這麽被破壞了。
“先回酒店吧,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就不送你了。你的車小張已經給你停在酒店背後的停車場了。你乏不乏,要不讓司機給你開車吧。”
“也行,我在車上吃水果撈,再睡一會。畢竟還要留點精力晚點和導師談學業。到了酒店你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今晚和鑫輝的聚餐,我想你是少不了和趙總喝酒的。辛苦了。”
陸深搖搖頭。
“要是今天隻有和鑫輝的酒會就好了,我小憩一會,下午還得去一趟郊區的馬場。”
何沉一聽就大概明白了,猜測這大抵是陸深身爲陸氏少爺要參加的應酬或者高端局。
“看來貴公子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那就預祝你玩得愉快。”
何沉和陸深前後進入酒店,之後在各自的房間門口道了别。
何沉也沒有時間休息,幸好除了給林茶買的衣物,自己帶的東西不多而且一到深城就直奔鑫輝公司開會,帶的東西同事統一拿到了酒店安置,一些東西都還沒取出來,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拿出手機給恒悅的司機打電話。
陸深關上門之後就把水果撈置入小冰箱裏冷藏,接着松開西裝襯衫的袖扣,把衣袖網上卷了兩圈。又輕輕揉了太陽穴,走到床邊,向兩側舒展手臂,轉過來,上身就這麽仰躺在床上。
他閉上眼睛卻沒有睡着,腦海裏不停地浮現中午在何家的場景。
陸深睜眼,拿出手機,撥出一個号碼。
另一頭傳來幹脆淡然的聲音。
“陸深。”
“齊淵,深城的馬場你玩過嗎,下午和我一塊出去騎馬,我去接你。”
接到陸深來電的時候,齊淵剛好小北從外面吃完午飯回來不久。
顧小北跟着齊淵來到深城的這一年多來,乖了不少,雖然遊戲打得比以前多,但是很少像在B城那樣出現動武的情況,正當年少,正是精力旺盛的時期,午飯過後,提議大家下午四點網球場集合,齊淵也應下了。
齊淵正在房間裏查看自己的衣櫃。對着裏面的衣服挑挑揀揀。
【明天和茶茶一起正式吃晚飯,穿什麽比較合适,最好是看起來和煦溫暖一點,和她站在一起比較搭配。】
沒想到陸深突然提出一塊出去騎馬,齊淵想起來之前在警察局分,陸深電話裏和劉局的“約定”。
“不去,劉局千金想培養感情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下午要去打網球,沒興趣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