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下樓見到站在車邊的陸深的時候,快步沖上前給了陸深一個大大的擁抱。
“陸深哥,好久不見。小北想死你了。”
以前很多小夥伴都被這個南方來的儒雅紳士的溫和外表迷惑了,幾人頑皮,合計整陸深,結果都反被他一一收拾了,後來吃了教訓才知道陸深表面和煦有禮,内裏腹黑着呢,不是吃虧的主。
托了齊淵的福,顧小北也連帶着被陸深優待,所以在顧小北的心中,陸深一直都是高貴又極有教養的陸家貴公子,自己人!
陸深也輕輕回以擁抱。
“顧家小北,好久不見。”
又看向不緊不慢走在後面的齊淵。“咱們先上車吧。”
顧小北搶先坐在副駕駛,這是打算和陸深叙舊了。齊淵自然不在乎座位,坐在後座反倒落得輕松自在,隻不過他心裏嫌棄顧小北這種幼稚的舉動和見到故人激動難耐的心情。
顧小北剛扣上安全帶,就開始和陸深聊天。
“陸公子,要是你站在車邊,我肯定想不出來這是你開的車,這麽普通的車?你也太低調了吧。别人都是炫富,你怎麽如此特别,藏富?!”
陸深被顧小北逗樂了。
“我在創業,先賺錢、才能敗家。低調點好辦事。怎麽了,小北想坐豪車?”
“沒,以爲你開豪車過來的呢,順帶可以回味一下曾經在B城恣意潇灑拉風的日子。那叫一個快意人生!”
後座的齊淵嗤笑一聲,都懶得開口了。
顧小北真是美化了自己曾經的生活,自己以爲是快意人生,說到底不過是玩世不恭罷了。小小年紀哪裏懂什麽恣意潇灑,這些背後都是有代價的。而且惹出一堆的壞名聲。這顧小北難不成還沉醉其中了?
以後非得讓小北再清醒點,年少輕狂、任性妄爲一陣子可以,但顧家的這一輩最後還是要扛起來,不然也對不起顧文俊。
陸深側頭迅速看了一眼齊淵,意味深長問了一句。“齊淵,怎麽了。”
“沒什麽,你别聽顧小北的。日後我自會教導他。”
聽聽這口氣,妥妥的家長身份。
陸深不再往下問,自然明了。
顧小北先向齊淵認慫了,讪笑道。
“淵哥,我那是開玩笑的。相比較起來,我還是很喜歡深城的生活,簡單自在,B城過得太吵鬧了,一片烏煙瘴氣、充滿了牛鬼蛇神,咱們在深城才像正常的高中生活。”
“你小子别長歪了就好。”
“淵哥,怎麽會呢,我雖然體型、塊頭大了些,但是我五官長得挺端正的,不算英俊,可也稱得上耐看了。”
明顯顧小北的“長歪”和齊淵話裏的“長歪”不是同一回事,陸深聽得忍俊不禁,齊淵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撫額輕輕搖頭。
罷了,小北現在心情激動,沒有動腦也是正常的。
“行,你長得最耐看。”
顧小北保持着激情高昂的狀态。
“深哥,我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呢,你正巧就送驚喜過來了,騎馬比打網球有勁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夠意思。不負我對貴公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