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創業,小打小鬧罷了。”
“陸少真是自謙,圈子裏誰不知道陸少是商業奇才,您少年時就會出主意幫令尊令堂拿下一筆海外生意,至今圈子裏還有好多朋友再談論呢。”
陸深笑笑。“是家父家母的功勞,我隻是運氣好。”
劉雨欣一心想和陸深進一步聊些個人話題,以拉近兩人的距離。奈何全程陸深都是泛泛而談、彬彬有禮,既不讓對方太過親近自己的個人生活,又找不到一絲錯處。
劉雨欣厚着臉皮隻能直接問及。
“陸少這麽優秀的人,想必有很多同齡姑娘喜歡吧,不過聽過陸少至今尚未有婚約,身邊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女性朋友,還真想知道陸少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陸深沒興趣和劉雨欣談論這樣的話題,本想随便說兩句搪塞對方,不想最後隻回了一句。
“做飯好吃的。”
劉雨欣一愣,饒是多麽離譜,也想不到陸少這是要找個廚娘?!
陸家的飯菜不好吃?還是陸少對美食的要求更高?
劉雨欣拿起石桌上的白玉糕又咬了一口,确定很好吃啊。
單單陸家榆林馬場的糕點師傅就有這樣的手藝,陸少家裏的廚師比之隻高不低,怎麽可能會不好吃?!
劉雨欣一時也想不通。
陸深和她聊了這麽久,就這麽一句脫口而出的真心話,劉雨欣卻認爲陸深這句是在忽悠自己!!
她有點不悅,陸少怎麽連撒個謊都這麽不走心。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陸深覺得聊到這裏也差不多了,主動提出此行的主題。
“我打算去騎馬了,雨欣小姐一起嗎。”
劉雨欣面露猶豫,但是想和陸深多一些相處交流的時間,點點頭。
“好,我自己帶了裝備,需要重新,恐怕要久一點,麻煩陸少準備好之後,稍微等我一會。”
陸深點點頭。
“理解,不急。”
等陸深換好裝束回到方亭的時候,顧小北和齊淵已經跑了好幾圈回來了。
兩個正大大咧咧地坐在石椅上和果汁了。
“大淵,我真的懷疑你在部隊的那一年都幹啥去了,是不是都在騎馬打槍啊。丫的,竟然跑不過你,肯定是因爲我的馬沒有你的好。”
齊淵剜了顧小北一眼。
“馬是你先挑的,你這是在諷刺自己不識千裏馬嗎。”
顧小北剛拿起一塊玫瑰花餅,被齊淵這麽一說,氣得又扔回碟子裏。
“大淵,咱們再跑一回。我要和你換馬。”
齊淵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接茬。
陸深也過來坐下。“齊淵,一會和我賽一場?”
“你有佳人相伴,我可不想惹人厭。”
“哇,這是什麽餅,這麽好吃。”顧小北吃了一大口白玉糕,在一旁驚歎,引得齊淵和陸深齊齊看過來。
陸深笑回,“小北你還真會吃,和你電話裏的吃貨朋友小澤澤學的吧。這是白玉糕,從古代宮廷禦廚傳下來的,曾經是專供皇親國戚食用的。不過陸家和禦廚的後代簽訂了終身合同,你還别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吃到,今天特地安排一名出師的學徒過來練練手的。”
顧小北感慨,“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