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淡淡糾正。
“我本來就是紳士,即使按照我的方法會有損我的風度,但最後我還是能圓過來。隻不過麻煩了點,能省事就省事。
再強調一點,我隻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多餘的溝通和交流,畢竟你最明白,話不投機半句多是多麽令人難受的事。這不過是讓大家都舒服的方式和做法。”
顧小北在一旁聽得心肝顫,不自覺地換了座位,離兩人遠一點。
齊淵挑起一個邪笑。
“當個紳士就是麻煩,像我,痞子。就沒有那麽多顧忌,處理起來快準狠。”
陸深回以反擊。
“是嗎,林茶喜歡痞子還是紳士?”
齊淵這會笑不出來了,睨了陸深一眼。
“要你管,你眼下就有莺莺燕燕纏身。”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鍾,陸深一向紳士,現在又樂得清靜自在,齊淵是無所謂散漫的态度,兩人都十分淡定。顧小北喝飽喝足就等着在去馬場指點江山,左等右等,劉雨欣還沒露面,就開始發揮他愛念叨的屬性了。
“女人就是麻煩,換身衣服而已又不是去整容,磨磨蹭蹭的。”
齊淵撇了一眼顧小北。
“你以爲人家爲什麽要坐加長的轎車過來?”
嗯?顧小北疑惑,什麽意思,這和交通工具有什麽關系嗎。
陸深好心幫顧小北揭曉答案。
“劉雨欣帶了兩三個造型師和“裝備”過來。他們應該還在貴賓休息室給她梳妝打扮。”
顧小北一臉震驚狀。
“哦,我天,我明白了。難怪她剛剛穿着小禮服,還梳了一個那麽複雜的發型,我還在尋思她這樣怎麽騎馬,怎麽帶頭盔呢。
不過至于嗎,這樣我都替她累。”
“你懂什麽,女爲悅己者容。”
齊淵意有所指。
沒想到顧小北這會倒是開竅了,脫口而出。
“啊,那照這麽說的話,小菩——林茶确實不喜歡你,她從來不在你面前特地打扮自己。這句話有道理。”
陸深真是越來越喜歡顧小北了。
“小北很聰明,懂得舉一反三。”
齊淵眼神一沉,顧小北一溜煙閃遠了。還拍拍見自己的胸口壓驚。
幸好在自家好爹手底下練出一身“輕功”,感謝父愛如山!!
齊淵心裏很不痛快!
顧小北這個白眼狼,早晚狠狠收拾一頓。長長記性。
陸深輕拍齊淵的胳膊,給他使眼色看向右前方。
“劉小姐出來了。”
齊淵正是煩躁,瞧了一眼劉雨欣,隻見來人穿着一身“隆重華麗”的騎馬裝、長發順直梳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踩着靴子走貓步過來,心裏不屑,連個正眼也不給。
陸深仍然是面帶微笑。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追求完美,費時長了些。”
“不要緊,本來這次的目的就是讓劉小姐玩得開心。”
劉雨欣面露欣喜,虛榮滿足的表情怎麽也掩飾不住。
四人一同前去馬廄。一切都非常順利,劉雨欣本着要選定“高貴”品種、襯自己優雅氣質的馬,終于在一番挑挑揀揀後,在萬千馬兒中選中了“命中注定”的卡巴爾德馬。
意料之中,劉雨欣堅持要和陸深一起騎馬漫步,不肯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