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書豪載着美豔的柳淩薇回紫香城的同時,柳家大院的大客廳裏,送别了各路親友的柳海昌,已經笑着坐到了石亭遠的對面,微笑道。
“亭遠啊,淩薇這孩子,從小就倔強,不然也不能離開柳家這麽多年也不回來,所以硬留下她,我覺得這事,隐患也太多。”
“所以我就讓她先走了。”
看着微笑的石亭遠,柳海昌繼續說道。
“畢竟你們都年輕,那黨書豪更是年輕氣盛,也許過不了多久,淩薇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石亭遠一笑道。
“我懂,年輕的男人,總是喜歡追求的新鮮感,而女人則追求穩定,沒事,我有足夠的耐心。”
柳海昌笑了,道。
“你明白就好,雖然淩薇裝得和黨書豪很熟,但據我觀察,也沒有想象的那麽深,以黨書豪那種,沒經曆過社會毆打的姿态來說,淩薇估計很快就厭了。”
石亭遠笑了,看着柳海昌道。
“柳叔叔,您不用擔心,其實,我看的出來,黨書豪不過是柳淩薇拉回來的擋箭牌,真正熱戀中的男女,和他們倆完全不是同一種狀态,這點我心裏有數。”
“我之所以表現的那麽沖動,僅僅是因爲我看那個黨書豪不爽而已,沒有其他的原因。”
聽到這話,柳海昌笑了笑,端起了茶杯一笑道。
“既然你明白,那就最好不過了,來日方長,來來,喝茶。”
聽到這話。
喝了口茶的柳海昌放下茶杯,笑着告辭。
在被柳家的管家送上車後,如沐春風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不但解開了領帶,更是摘下價格百萬以上的手表,随手丢在一旁的扶手箱裏,示意司機開車,并猛灌了一罐飲料,當車已經離開了柳家的大宅之後,将飲料罐,丢在一旁的袋子裏後,他冷着臉說道。
“柳海昌這個老狐狸,想拿捏我,明明相中了黨書豪,卻告訴我來日方長,他也未免太小瞧我了,以爲我是不明白他是想穩住我,讓我别對那姓黨的下手,笑話,從小到大,我石亭遠想要的東西,哪一樣失手過。”
聽到這話。
前排副駕駛位置上,一個年紀看起來大概三十五六歲,身材不錯,女秘書一般打扮的中年女子,用手滑了一下手機,舉起來給石亭遠看,并說道。
“查過了,消息屬實,柳淩薇的資産和名下的幾家公司,和柳家,以及柳淩霄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這些資産,初步估值的确在萬億以上,這個姑娘不簡單。”
石亭遠眼神亮了。
“這個妞我要定了,就沖這萬億資産,我也不能允許她落在那個姓黨的手裏,馬上給我查一下這個姓黨的底細,的順便查一下他的對手都是誰。”
副駕駛那女子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但話鋒一轉道。
“已經查過了,他之前,是在孤兒院長大,很掉絲,沒什麽錢,做過很多工作,最近一兩年,一直在蘇櫻雪那邊做群演,不清楚是故意想要接近蘇櫻雪,還是當時的謀生手段。但也是最近,他才突然接觸上蘇櫻雪,而且突然變得有錢了,豪車,豪宅,目前沒查出資金來源。”
聽到這話,石亭遠冷笑,道。
“這貨不裝了呗,啧啧,這小子的路子挺野,爲了接近蘇櫻雪,幹了一兩年的群演,不簡單啊。”
副駕駛那女子聞言一笑,道。
“不簡單的是他的背景,這個柳淩薇,如果不是您今天發了消息給我,我都從來不知道柳家還有這樣一号人物,而且,我也詢問了一下,紫香城的那些大佬,他們也完全是不了解,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有這樣一個資産完全不遜色他們的隐形富豪。”
石亭遠眼神雪亮。
“不簡單啊,能查的這麽深,背後的實力,不容小看,他的對手呢?”
副駕駛那女子有些無聊的看了一下,說道。
“都是些小角色,勉強能算得上對手的,就是一個三流企業的公子哥,叫吳昊軒,還有個是最近風頭很勁的小鮮肉明星林逸風,再一個就是三栖大明星慕容浩宇,據說與他有摩擦,不知道是真是假。”
石亭遠笑了。
“應該是真的,我看到那慕容浩宇,在柳家有點避開黨書豪的意思,這事就有趣了,你馬上,給我把這幾個人聯系上,讓他們都匿名,搞個小群,讓他們不要對别人透露自己的身份,群名就叫暴打書豪群。”
副駕駛的女秘書噗嗤一下就笑了。
“這聽起來有些幼稚。”
石亭遠微微一笑,道。
“那是因爲你不知道,妒忌和怨恨能滋生出多大的力量來,記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這幾個家夥,各個腦袋後面都長着反骨,但能用就行。”
副駕駛的女秘書笑了,道。
“從黨書豪目前的動作來進行分析,已經可以确定,他應該是會走網紅,明星的發展路線,已經開始在做鋪墊了,而且,紅的比較快,一天百萬粉,現在已經兩百多萬粉絲了,有一首歌很紅。”
聽到這話的石亭遠冷笑。
“這不正是我們擅長的領域嗎?先不用理睬他,畢竟他現在,飛的還不夠高,讓他摔下來,也摔不死,你适當的提供一點便利,利用黨書豪的對手,先和他玩玩,在沒弄清楚這個黨書豪的底牌前,别亂來。”
副駕駛的女秘書笑了笑道。
“柳淩薇呢?您不是最擅長對她這樣的女生耍手段嗎?要不要我設計一下,您來個英雄救美?”
石亭遠眼神冰冷的沉默了大約有三秒之後,說道。
“别碰他,她本身很聰明,太造作,她會看出來,而且,柳淩霄那個人,心胸狹隘,睚眦必報,設計柳淩薇,也許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至少,在我完全接掌花語系之前,我可不想捅這個馬蜂窩。”
副駕駛的女秘書一笑道。
“那您想聯系這個柳淩薇可難了。”
石亭遠笑了,平靜道。
“好獵手永遠都在耐心的尋找機會對獵物發起緻命一擊,在決勝局到來前,應該做的,隻是保護好獵物,讓别人無法捷足先登,就足夠了。”
副駕駛的女秘書笑了,道。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