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停下喝了口茶繼續說;“這林景起初想掙脫這牢籠,可是奈何修爲不夠,他的母親看了心疼他,便悄悄的将他放了出來,出來的林景便偷摸的去找這方清雅,隻是這大殿守衛的修爲都極高,豈是說他想闖就能闖的。所以說他爲了提升修爲便什麽事情都做,還爲表對方清雅的忠心,将頭都剃了,啧啧…當時感動了多少人,可是造化弄人啊,他爲了修行快,動用了邪術,殘害了許多有法寶利器的修行人,被神州趕了出來,永不招回!”
芷白聽完這麽煽情的故事“啧啧,真是感人”
石峰聽了可急了“姑娘遇上這人還是躲着些好,這和尚這幾年用邪術飛的增加了修爲,恐怕現在已經到了煉虛期,就是師傅遇到了都要忌憚三分”
芷白該打聽的都打聽的差不多,便起身告辭“多謝少俠關心,我還有事便走了。”
看着轉身離去的芷白,天奇跳腳了“師兄這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啊,每次來去匆匆就罷了,而且這……茶水的銀币還沒付呢!”
石峰給店小二丢了幾個銀币,轉身看着天奇“天奇,師傅說過做人不要心胸狹隘。”
石峰摸摸小師弟的頭,心想這女人一定不簡單,可是神州從來就沒有聽過這号人物。
芷白回來看到蘭顔還在床榻上昏睡,看看臉上好了許多,便安心的坐了下來。
紅鸾鳥叼着自己的羽毛飛了進來,将羽毛放在桌上,興奮的看着芷白“醜女人做扇子”
芷白看着上次打鬥中掉落的這些羽毛,灰塵和血迹明顯被清理幹淨了,絨絨的的羽毛上泛着溫和和紅色光澤,到底不是凡品。
芷白輕輕的将羽毛合攏守在錦盒裏。
紅鸾鳥看着芷白的動作“醜女人,叫你做扇子呢,你幹嘛把它收起來?”
芷白回頭瞪了眼頭上羽毛還未長回來的紅鸾鳥“笨鳥這沒有極品的線來穿插,怎麽做,用普通的線太浪費了,還是說你毛多可以随便用?”
芷白說完便伸手在鳥頭上作祟,吓得紅鸾鳥炸毛的飛到蘭顔的被子裏躲着。
紅鸾鳥在被子上四處跳着吵醒了蘭顔。
床上的男子微微增開眼睛,恰好看的某女因爲作弄一隻鳥而露出皎潔的笑意。
看着蘭顔皺眉的盯着自己,芷白裝作若無其事“咳咳,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咋們得搬家了,這裏不安全,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我們便走。”
看着轉身出門的芷白,蘭顔心想這女人也太惡趣味了。
芷白本是想搬回神州的,那裏畢竟有各大派,和神力充沛,加上蘭顔的身上融合了百靈的内丹,可以吸收神力,這樣有助于蘭顔的修煉,何況這蘭顔這些年和自己相處,說話的人都沒一個,導緻了他寡言少語的性格。
可是又想到百靈,還是算了吧,依照這小子的性格去了神州肯定要去查百靈的下落,倒是肯定會被懷疑的,到時候來個個死無全屍,那就不好笑了。
思來想去還是就在這靈族吧,讓這小子回到自己的母族,多些活力也好。
經過數月的跋涉芷白一行終于到達了靈族地界的最北邊,這裏有大量的靈族,因爲靈族壽命的限制,導緻了處處受到神族和獸族的牽制,所以慢慢的整個靈族北移。
村落外圍。
芷白手裏提着一個小包裹,蘭顔背着弑天巨劍,紅鸾鳥就落在巨劍上。
看着這樣的背景,芷白覺得太拉風了,得僞裝一下,要是吓到這些靈族村民可就不好了,先一眼看到的肯定是蘭顔背後的大劍,所以有必要把它弄得破舊一點,不那麽引人注目,至于這紅鸾鳥嘛,嘿嘿……把它的毛染花一點不就是多嘴的鹦鹉了嗎?
還有便是修爲,把自己隐藏成化神期,至于蘭顔的話,修爲大可不必隐藏,但是修煉的年限……靈株修煉的時限必須無線擴大,要不然會吓壞人的,一棵雪域蘭花兩三年就修煉成人形,開什麽玩笑?!!
看着一臉奸笑的芷白,蘭顔和紅鸾鳥都忍不住抖了抖。
然後就出現了這麽怪異的一面,一個年輕貌美的神族女子滿臉哀傷的挎着手裏的布包,一個貌若仙人的靈族少年背着把生鏽的巨劍,一隻顔色亂七八糟的鳥叽叽喳喳的叫喚個不停。
這麽奇葩的一幕馬上引來許多靈族的人像看怪獸一樣的看着他們,顯然動靜不小,這時走出來了一個儒雅的男子。
芷白恭敬的走上前,兩手抱拳道“族老,這,小女子半路偶遇靈族人被獸族打的半死不活的,所以特地給你送來,想來他回歸到你們靈族顔算是落葉歸根了……”說完指了指旁邊的蘭顔。
男子詫異的看着芷白“你怎麽知道我是族老?”
芷白一臉崇拜的看着他“因爲這裏就您長得玉樹臨風,而且修爲極高。”
芷白當然不可能傻到告訴他,是因爲他間的簪子,那個簪子代表着地位,而且還是法器!!這不是她一個外族人可以知道的。
紅鸾鳥和蘭顔看着鬼扯的芷白,現這女的真是全能,說謊的技能簡直是滿分啊,更讓人驚悚的是,這族老居然還相信了他…
“在下晚昙,多謝姑娘救助我靈族之人。”這邊儒雅的公子朝芷白抱拳。
晚昙轉身向四周的圍觀的靈族人說道“客從遠方來,大家當和平禮讓,都散了吧。”
族老都這麽說了,即使再好奇,也隻能慢慢打聽了,圍觀的人逐漸疏散開來。
隻剩下芷白一行三個人和族老晚昙,以及一個神族的紫衣男子,這男子貌似從他們出現到現在,就一臉防備,尤其對蘭顔的探究幾乎毫無掩飾。
“嶽,幫我招呼一下這位姑娘的了兩位朋友,我領這位姑娘去找一個适于的安居之所。”晚昙微笑着對旁邊的黑臉的橫嶽說。
看着晚昙這麽信任這群外來人,橫嶽難免有些擔憂“昙,我們對……”
沒等橫嶽說玩就被晚昙打斷了“嶽,這兩位小友就麻煩你了。”
芷白是看清了,這族老是想要支開其他人,想和自己說話,看着從來到現在就一直被圍觀滿臉怒氣的蘭顔,以及和橫嶽比誰眼睛大的紅鸾鳥。
芷白走到蘭顔身前然後丢了個護符給他,“小屁孩,這族老找我可能有事,我去一會兒,要是那個紫衣男子爲難你,你就用靈力燒這個護符,知道了嗎?”
蘭顔小心的把護符放在手心裏,到是紅鸾鳥一臉賊像的說“也給我一個好不?”
芷白沒理它,轉身走向晚昙“長老走吧。”
看這越走越遠的路,芷白停住了腳步“族老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姑娘倒是爽快之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看着姑娘對哪位小友也是出自真心關愛,能否請姑娘也一并留下來。”晚昙始終面帶微笑。
芷白以爲什麽事呢,這裏即便是蘭顔的母族,但是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難免不會受到排擠,所以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把蘭顔丢在這裏不管不顧。
看着晚昙始終微笑的臉,芷白忍住上去把他撕裂的沖動“族老留我下來,不知是何意?”
晚昙歎了口氣“我們靈族今年來不太平,靈族本來就不易修煉,而且壽命極短,這些年來一直受到獸族人的迫害,更是人員消減得厲害,如今隻剩下兩個支系了,所以請姑娘留下來抵禦外族。”
芷白惱怒的坐在地上,感情是要她留下來當守衛啊“族老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晚昙看着随意坐在地上的芷白,微笑着“姑娘與那畫中人還真有幾分出入”畫上的女子更優雅。
芷白幹忙起身抖了抖裙擺上的葉子“族老真愛開玩笑,什麽畫不畫的,有時間到是讓我見識一下。”
“我族千年前差點滅族,幸得一位黃紗女子所救,可惜祖輩隻留下了一張畫像,姑娘與那黃紗女子長得相似。”晚昙笑着解釋道。
晚昙說完,便示意芷白跟着他走,沒走幾步就到了一處溪流清澈,四處花香的地方“姑娘看這地方可滿意。”
芷白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四周可還有其他靈族居住。”
“有的,不過他們不會打擾姑娘你們的生活的。”晚昙指了指叢林的背後。
芷白巴不得他們多來打擾,多來和蘭顔交流,這小子太悶了…
看着芷白一臉皎潔的笑,晚昙有些莞爾“姑娘若是喜歡,我便讓嶽把你的朋友帶過來,”
芷白點了點頭,便飛過小溪四處選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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