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心??你是不是在魔蛇山被吓傻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去動獸族王室好吧,”開玩笑真去挖人家心了,那即使在神族威望最高的門派天門,都會被滅門的好吧!
“你……你是怎麽得到的?”蘭顔讓自己冷靜了一會兒開口道。
芷白又陷入了。沉思,對啊,她是怎麽得到了,這個東西不是那麽輕,?易得到的,自己怎麽沒有印象呢,她失去記憶那段時間她到底做了些什麽,爲什麽她身上會有這麽多貴重的東西?難道失憶那段時間她去當神偷了,然後還偷了夜蓮家祖墳裏面的?導緻夜蓮這麽狠她?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可是後來爲什麽又被封在子樓裏面,不是神族的極地之牢裏?那她不是做賊?看着一旁又要抓狂的芷白,蘭顔也很無語,這個瘋女人到底經曆什麽,怎麽貴重的東西都不記得了,而且看芷白就要把頭都要撓下來的情況下,他還是出聲阻止了。“你…想不起來就别想了”
芷白洩氣的垂着頭,她該死的記憶去那裏了,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還有她到底做過什麽,仇家有多少又都是誰,不管了,先修煉變強吧,想到這裏她把手裏的小瓶子扔給蘭顔“把蛇筋放獠牙裏面浸泡8天,毒素才能完全滲入到蛇筋裏面,這瓶火凰血你留着,等蛇筋浸泡好了才可以施加禁制。”
蘭顔盯着芷白扔給自己的小瓶子,還是有點不相信,芷白到底什麽來頭,好邪乎!他依稀記得夜蓮和芷白打架那天,芷白說過一個她是天門的女弟子,天門他是知道的,神族的最高修煉門派嘛,開始他以爲芷白隻是吓唬夜蓮而已,現在看來芷白怕是沒有說謊。
芷白急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太多的事情堵在她的腦子裏,現在想要以後安心,那麽就隻有不斷的修煉,隻有修爲高了,才不至于一天天的擔驚受怕,想到這裏,她立馬盤腿坐下來修來了。
蘭顔做好芷白安排的一切之後,他的内心一句金濤駭浪,可是不平靜歸不平靜,覺還是要睡的。第二天一早
淅淅瀝瀝的雨水沖刷着屋頂,随着屋檐低落,像是一串串的透明的寶石,雨水從昨晚一直持續到了今天早上。
屋裏的兩人有所思。
小鸾帶着小龍蛇在自己的羽毛裏面翻滾着玩耍,玩夠了,就讓老四圈着整理好的羽毛,而它在桌子上數着它自己掉落的羽毛,繼續用嘴巴小心的梳理那些淩亂的羽毛。
蘭顔盯着獠牙,看着蛇筋在裏面的動靜,現隻是變黑了,其他倒是看不出來。
芷白看着雨簾,老遠的他就看到笙歌攙扶着旖旎朝她家走過來,然後在她家院子外面站着,好像二人起了争執一樣,笙歌扭頭向來的方向,旖旎連忙去啦,最後旖旎像是妥協了一般。“真是有趣。”
“什麽?”蘭顔問着,小鸾和小龍蛇也看了過來。
芷白笑而不語,随後就聽到了院子外的竅門聲音。
“姐姐你在家嗎?”笙歌扶着旖旎在芷白的小院外叫了聲。
蘭顔忙起身去看,心想别是這孩子家又出什麽事了吧,門外的笙歌撐着傘,旖旎的臉色還是病态的不正常,外面雨大,蘭顔趕緊招呼他們進來。
笙歌和旖旎走到門口看到坐在床邊的芷白,朝芷白望去。
“進來吧。”芷白揮了揮手,看着匆匆進門的兩人,除了頭是幹的,其他地方被雨水打濕了,還真是有趣的兩個人,選日子也是個梅雨天氣來,這麽出現倒是有幾分苦情戲。
看着臉色寡白的旖旎進屋,蘭顔趕緊給他搬了個椅子“趕緊坐下吧,這雨這麽大,還出來,是生了什麽嗎?”
旖旎那肯坐下,她顔色看向芷白,現芷白也在看她,她的眼神連忙飄向别的地方,她感覺芷白眼睛太亮好像能看穿一切一樣,于是直接就跪下了“我……我是來謝謝二位的救命之恩的,對不起我太魯莽了,害的二位爲我冒險。謝謝…謝謝”
看着磕頭磕德咚咚響的旖旎,芷白趕緊一把拽起她來,這一家人的道謝方式還真是特别,都喜歡跪人,把人族的大恩大德學到太到位了,可是她可承受不起這跪拜之禮“你還是快起來吧,你身子還弱,如今又淋了雨,得好好調理。”
旖旎戰戰兢兢的坐在凳子上,聽着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安慰着自己,其實自己什麽狀況自己是清楚的,其實他們大可不必爲了她涉險,冬天一到,她也就枯萎了,這番冒險讓她能再照顧笙歌幾日,也是莫大的恩賜了。
看着眼前苦笑的旖旎,芷白感覺挺無力的,靈族的命數如此,她也挑明了說“旖旎你的毒是解了,隻是這魔靈芝被那魔蛇毒所浸染了,怕是短期不能讓笙歌服用了。”
本來毫無力氣的旖旎瞬間站了起來“短期是多久,我們笙歌可以等……”
“旖旎,你這是幹什麽,那魔靈芝别說現在被毒浸染了,就算是好好的我們也不能要,這是姐姐他們千辛萬苦得來的,爲了救你本來就不容易了,怎可還貪心魔靈芝?!”笙歌激動的朝着旖旎大喊,他本來在門外就和旖旎說清楚了,進來千萬不可以再提魔靈芝的事情!
蘭顔和芷白都贊賞的看着這孩子,是個明事理的。
旖旎被笙歌說的滿臉通紅楞了一下“對不起,是我貪心了,對不起。”
旖旎邊道歉邊向小院外面跑出去,那魔靈芝可以幫助笙歌修複聽力上的障礙,她的命數也不久矣了,這是爲了笙歌能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她都想好了不要臉皮的去求芷白把那魔靈珠贈與他們,可曾想到那靈芝被毒液浸染了。
笙歌明白旖旎的心思,他們是同一顆白蕊桃林掉下來的,從小旖旎就比較照顧他,旖旎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旖旎也爲了他做太多了,他不想旖旎在彌留之際,還爲了他把尊嚴都丢了,看着跑遠了的旖旎,他忙和蘭顔告辭,然後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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