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白踏在郁郁蔥蔥的樹林裏面,這條道正是她和蘭顔以及晚昙上次走過的,這樣對周圍的環境也熟悉,所以也就放心了許多。
邊走着她邊想着,夜蓮能活八百年,那是不是也有人給了夜蓮神丹,給蘭顔神丹的人是百靈,那給夜蓮的又是誰呢?想着想着想着,夜蓮腳上的那串鈴铛再次浮現的在了她的腦海裏面。
那鈴铛制作古樸,趕覺都有些配不上夜蓮那厮的盛世美顔,那鈴铛上面雕刻的的是蘭草,結尾處用的紅瑪瑙的小鎖,想着想着,芷白有些駭然,那日她看了夜蓮腳上的鈴铛不過一眼,就被夜蓮罵無恥了,上面的細節她都沒看清楚了!
那這會兒她鬧到了怎麽會有那鈴铛的細節之處?難道那鈴铛她失去的一部分記憶裏面見過的?不可能不肯能定是她胡思亂想自己構造的。
“碰!”
芷白再次撞到了東西,導緻她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鮮直流,鮮血留在了她的眼睛上,d導緻她的視力模糊,,看不清,大概隻看到了撞到的是一個人而已。“你走路都不長眼睛的?”
“我看不長眼的是姑娘吧!在下走的好好的,姑娘你愣是要往上撞,在下避讓了幾次還是讓你裝上來了。”
芷白聽着對面的人辯解,有些沒臉了,她剛才的确是在想事情來着,,她忙把自己臉上的血迹擦幹淨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的的身軀,她感歎這身材真特麽好,這小肌肉好迷人。她想着這樣的身材配什麽樣的臉蛋的呢,這麽想着她也是這麽幹的,于是她擡眼忘了上去!
這一看,那象征性的光秃秃的頭頂,一下子讓她想到了,在龍尾山谷底的時候和藍顔的打架的人,石峰說這個人叫林景爲了提高修爲幾乎是無惡不作的,想到當初她還在暗中偷襲了林景。
想到了這裏,她連忙轉身,現在不是和這林景針鋒相對之時,她雖然和這林景打上一架,雖然爲見得會輸,但是林景身上邪門的東西太多了,不小心栽在這些邪魔外道裏面,可就劃不來了。
林景看着眼前的女子,這女子好不大膽,竟然盯着他一個男子的上身看,不過這女子将臉上的血迹擦幹淨的時候,他也是楞了一下,暗歎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功夫!“是你!龍尾山谷底偷襲我之人”
“兄台莫不是認錯人了,我從未見過你,隻不過是你…這身打扮太驚豔了!”芷白立馬否認了,不但考慮到了自己,也是考慮到了蘭顔,蘭顔身上秘密太多,而這個人在蘭顔未掩飾神力和弑天劍的時候見過他!
林景看着眼前的女子,上下打量着自己,毫無掩飾的打量,自己可以确定她就是那天打傷自己的女子,可是爲何這女人不承認,自己看不透她的修爲,說明這個人和自己差不多或者高于自己,那麽這個女人是在顧慮什麽?
難道是那個青年,那個青年渾身透着古怪,開始隻覺得那個人靈力不純,而後讓他感興趣的是那把巨劍,像極了弑天!!
想到這些,林景就越的興奮了,要是得到那弑天劍,他就有能力和雲亦一拼高下了,他的清雅誰也别想搶走!
芷白看着眼前的人,眼裏透出了詭異的光芒,莫不是這斯真的看出了藍顔身上的神力還有弑天劍?想到這裏芷白有幾分不舒服“閣下,這是思量什麽,值得這麽興奮的?!”
林景看着對自己露出不滿情緒的芷白,他暗自想着,這姑娘的修爲和實力跟自己查不多,現在倒是沒必要硬碰硬,等到再次遇到那個古怪的男孩再翻臉也是來得及的,于是輕輕的走上前“可能是在下看錯了吧,看姑娘走的方向是去西靈族吧,恰好在下也去,倒不如一起走吧。”
芷白看着眼前突然轉變的人,反而不放心了,因爲是個人都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内就否定自己的疑惑。林景這樣的反應隻能說明這人所圖不小!
芷白似笑非笑的朝前走去,路過林景身旁時,肩部碰撞了林景一下“是嗎,看來閣下對這裏很熟悉,那就有勞帶路了”
林景隻覺得渾身像是要分崩離析似的,整個人彎腰下去,有力的雙手勉強趁着地面,嘴唇緊緊的閉着,但是還是有絲絲血迹順着嘴角留了下來,暴虐的雙眼凝視着地面,她實力遠遠朝過自己,這個女人是在警告他!
可他林景可不是聽警告的人,于是他強撐着地面,一個虎跳直接襲向芷白,雖然芷白沒有麻皮大意,但還是受了他一下攻擊,瞬間也退了幾步。
林景擦擦自己嘴角上的血,吐了口痰。“小娘子這個性真辣,我喜歡!”
“喜歡你他媽個大頭鬼”芷白生氣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再多的顧慮也消除了,手裏的黃紗像遊龍一般的打像林景。
林景也不敢怠慢,用出全力回擊着,他看着芷白的武功路數,心裏産生了疑惑。“你是天門中人?不對天門就千年前收過一個女弟子,後來女弟子言行不佳,被逐出了師門!你的武功路數是哪裏來的!”
聽到被逐出師門幾個字,芷白的心裏猶如刀刮過一樣,不是師傅們不救她了,而是她已經被逐出師門了,當年的她到底做了什麽惹師傅這般生氣??
林景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女子,難得的好機會,他使用暗器飛镖狠狠的打向芷白。
“噗!”一口鮮血直接從芷白的腹部噴了出來。她捂着胸口看着林景。“卑鄙無恥!”
“随便你怎麽罵!這些詞在我這裏都已經不新鮮了!”林景走上前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芷白,撿起來腳下的樹幹,輕輕的挑着芷白的下吧。“手下敗将說吧那日和你在一起的少年,現在在何處?”
“哼!想要找到他,你别做夢了,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可能到他!”芷白在地上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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