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仇!老夫定要報!”說完老者拉着胡二飛快去潛入獸族地界。
然而芷白的腦海裏還想着胡二未說完的話,我是獸族繼後的兒...兒子?想到這個詞,芷白驚悚的瞪大的了眼睛,這胡二之前還叫這善行老者爹來着,那麽豈不是這獸族繼後和善行老者有染??
就剛才善行老着那激動的模樣越想就越有可能,要不然那老者開始都是一副甯死不屈的模樣,要不然怎麽會在胡二開口說話的時候就突然同意了呢?
這真是絕世的醜聞啊,芷白摸着渾身就要掉下來的雞皮疙瘩。
另外一邊蘭顔和小鸾也到了西靈族。
外面的守衛見到有人來,就要去攔着,可蘭顔的靈力早就超過這裏任何一個靈族之人,所以阻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都給我閃開,我不想傷害無辜之人!”
但是西靈族的人想來天生就是膽子要大些魯莽些的,所以用着蠻力抵抗着蘭顔,雖然他們傷不到蘭顔,但是也推遲了蘭顔前進的步伐,看着不怕死的西靈族人,他焦急的朝象征的族老的房間叫喊着。“瘋女人,瘋女人你在裏面嗎?”
“艹,你們再上來我就不念同族之義了!”蘭顔難道發火罵髒話,但是這群人根本就是不怕死的,不斷的來,這樣僵持下去根本就不是個辦法。“小鸾你飛進去看看裏面是個什麽情況?”
夜蓮本來就睡的不安穩,突然聽到外面吵鬧聲這麽大,突然就煩躁了起來,一個枕頭就砸向緊鎖的的門。“外面的守衛都死了嗎?誰在外面吵鬧,直接拉出去宰了!”
外面的侍女忙開門彙報,但是被小鸾搶先了一步飛了進來。“你個妖精,你把我家瘋女人怎麽樣了的?”
夜蓮被小鸾尖尖細細的嗓子弄得煩躁極了,直接穿着單衣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看着眼前這隻五顔六色的的鳥,才想到這隻鳥在芷白的院子裏見過。
芷白看着眼前淩亂美的夜蓮吞了吞口水,“你别想用美色誘惑我,快點把我家瘋女人交出來!”
蘭顔看着這隻好色的鳥,直接上前領着雙腳,然後走出了房門外。
門外的蘭顔和守衛們打的火熱,看到走出來的夜蓮和被掉在空中裝死的小鸾,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你放開小鸾!有本事像個男人一樣,什麽事都沖着我來。”
夜蓮把手裏的鳥扔出去。“看你也是條漢子,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帶着你的鳥滾!”
“你放了芷白!”蘭顔接住了小鸾,大聲朝夜蓮喊。
夜蓮現在也才反應過來,這一人一鳥是來找那個女人的!“她不在我這裏!”
“你騙人!瘋女人走之前,她就說是來這裏找你的,怎麽可能不在。”小鸾這一刻也不裝死了。
“我說她沒來就沒來!”夜蓮懶得理會這兩個人,轉身就想進門。
門外的侍女連忙也說。“今日的确沒有什麽人來找過我們族老!”
“不好!!”蘭顔叫了一身,然後急忙的轉身,小鸾忙跟着出去。
本來要進門的夜蓮也聽到這一身不好,于是他什麽都沒想追着蘭顔的身影出去了。
蘭顔再次回到了他剛才看到的血迹的地方,蹲下身來仔細的看着,看着後面跟來夜蓮。“你跟來做什麽?走開别影響我們找線索!”
“你都說那女人是來找我的,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一萬張嘴也講不清楚!”說完也彎着腰四處找了起來。
藍顔也沒有理會他,而是順着血迹仔細的看着。
“小帥哥,你快過來看。”小鸾驚叫着。
夜蓮和蘭顔朝小鸾的方向走過來,隻看見半截黃紗,紗上有血漬。
蘭顔拿着手裏的黃紗。“不會的,不會的,瘋女人的武功這麽高強,怎麽會!”
夜蓮看着蘭顔手裏的東西,覺得刺眼,那東西他再清楚不過,是那個女人的,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要不然怎麽連傍身的武器都損毀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有些不舒服,那女人隻能由他手刃了,可不能落到被人的手裏!“她從家裏離開,大概多久了?”
“已經一天了。”蘭顔看着手裏的黃紗,難過極了,都怪他,要不是他,芷白就不會負氣離開,也就不會受傷,他就是個災星!
夜蓮看得出眼前的少年自責而擔心。“她有這麽好嗎?值得你這樣?”
“有,要不是她處處維護我,我早就死了,她給了我重生的機會,而我卻恩将仇報。”蘭顔木讷的說着。
夜蓮聽着藍顔的描述,覺得蘭顔好像在說小時候的他一樣,小時候芷白待他也很好,他覺得這世間除了母後就是芷白對他最好了,可是後來他讀錯特錯,這世間最惡毒的人也不敵芷白一二!“小心,别被騙了,有些人就是穿着羊皮的狼!”
蘭顔憤怒的看着夜蓮。“你憑什麽這麽說,你什麽都不懂!”
“哼,以後有你好看的!”夜蓮沒有再看藍顔,而是看着血迹的方向追了出去。
蘭顔也趕緊把悲傷收了起來,他不能頹廢,他得趕緊去救瘋女人去。
兩人一鳥,追到邊境之處,看到了一大灘的血迹。
蘭顔本來就不安的心瞬間拔涼了起來。
“他們在這裏打鬥過,而且很激烈。”夜蓮皺着眉走到血迹最多的地方,有一塊細微的令牌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用腳把令牌從雪堆裏踢了出來,然後來回的在草上搓着,露出了裏面的令牌真是面貌。
蘭顔以爲他發現了什麽新的線索,于是跟着過來看。“這是獸族的令牌!”
“是的”而且是獸族左護法的令牌!夜蓮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完,隻是盯着令牌,想着這老頭來這裏做什麽?不好好的待在獸族!
蘭顔生氣的把令牌踢開。“我知道了,定是那善行老人擄走了芷白!”
善行老人?夜蓮聽的有些莫名其妙,左護法什麽時候改名了?
“還有!”小鸾叼着一塊飛镖走了過來。
蘭顔身手接住了飛镖,滿眼疑惑。
夜蓮也看了過來,他知道那是林景的飛镖,這事情似乎越來越好玩了他走到血迹最多的地方,伸手嫌棄的摸了一點血,在鼻尖處聞了聞。“這是獸血。”
聽了夜蓮的話,蘭顔激動的心也緩解了幾分,然後看着夜蓮。“現在隻有你分辨得出來什麽獸血,你決定從那個方向追吧。”
“我憑什麽要幫你?”夜蓮冷漠的看着蘭顔。
“她死了的話,你的兩個條件就作廢了!”
“好吧,咋們去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