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白不死心的看着五彩绫。“哦。
“哦”字一說,腳才向前諾一步,好似不好死的就踩在了她剛才粉碎的的魚肉上面,一個趔趄向後倒了去。“啊!”
“小心!”
“瘋女人!”
“喂,你!”
四周發出了不同的聲音,蘭顔和夜蓮趕緊跑上去看,倒是小鸾這個膽小的不敢去了,它在腦海裏面浮現出了芷白的各種死,要麽是少了頭,要麽就是沒了手的。
芷白看着離她越來越近的五彩绫,心裏罵了自己好多遍的豬,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可是這麽個死法也實在是太憋屈了,她安靜的等待着疼痛的到來,首先摔入那個機關的就是她的腦袋,她欲哭無淚,看來這輩子隻能做一個無頭鬼了。
蘭顔和夜蓮分别扯住了芷白的一條胳膊,可是大勢已去,芷白的腦袋已經和五彩绫親密接觸了,他們就這麽振振的看着,一秒,兩秒,可是芷白的腦袋還是好好的,
芷白掉進去的那一刻就閉着眼睛了,在她看來已經是必死無疑的了,可是她感覺到了後面有人在拉她的手。
”喂,你還要裝死到什麽時候?”
“芷兒,你沒事吧?”
芷白财傻乎乎的把頭擡起來看着拉着她的兩個人,還是有些懵逼,她甩開了兩個人拉着的手,然後去摸自己的臉。“鼻子還在,眼睛也還在,我這是沒事?”
盡管幾個人都不可思議的看着,可是說不出是怎麽回事。
倒是小鸾聽到了芷白沒事,它就蹦跳的上來,以爲隻要是活物去碰都會沒事的,它的羽毛才靠近那個東西,立馬一大截都不見了。
這可吓壞小龍蛇了,趕緊飛躍起來把小鸾給綁了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蘭顔檢查着小鸾的羽毛,發現隻是少了一段,遍安心下來了。
芷白這下可就得瑟了,雖然剛才她掉下去沒事,可是這一次她也不敢大膽的把手伸進去,而是從頭頂上拔了一根頭發,試探的把頭發靠近,頭發完好無損的掉落在了五彩绫上。“看來這東西是老娘的了,哈哈哈。”
小鸾看着少了半截的羽毛心有不甘,然後用鳥嘴飛快的從蘭顔的腦袋上也拔了一根頭發。“哼,說不定隻要是頭發都可以呢,你就别自戀了。”
芷白雖然話是這麽說着,可是覺得小鸾說的也會有幾分道理,但是她也不願意失了面子。“你個蠢鳥,你懂什麽,這裏是陰柔之地隻有女人可以。”
夜蓮倒是不相信芷白的鬼扯,他率先一步把自己的頭發也扔了下去。
“夜蓮,你也太不厚道......咿,你看看,你們看消失了,消失了!”芷白看着夜蓮的頭發也化爲烏有,她激動的從小鸾的嘴裏把蘭顔的頭發也拿來。
效果和夜蓮的是一模一樣的,掉在了裏面瞬間就沒了。
芷白這一次也是大着膽子一點點的把手伸向裏面,開始停害怕的,可是現在細細的感覺裏面溫暖而柔軟,就像是鵝毛一樣的溫柔。”
大家都看着芷白的手,她的手才靠近五彩绫,那東西就像是認識芷白一般,直接就纏在了芷白的手腕上了。
最神奇的一幕就是,芷白原本破舊不堪的衣服,瞬間變換成了五彩羽衣,美倫美幻的。
就連愛臭美的小鸾都忍不住贊歎了。“太美了吧也!”
除了經驗就是經驗,但是這隻是衣服,配上芷白拿一張腫得像豬一樣的臉,也實在是不搭配。
芷白有些得意忘形,胡咧了後面的食人魚。
看着牙齒鋒利的食人魚,蘭顔叫道。“你後面有魚!”
芷白回頭看着這些魚,心裏有些發毛她手裏的魔蛇毒液剛才一跌就全撒了,還有她身上的魔蛇皮也不見了。她想到第一次被這魚咬的屁股疼,她就有些頭皮發麻。
可是神奇的一幕又出現了,那些魚隻是圍繞着芷白轉圈圈,随時變化着隊形,像是在歡呼一般。
“這些魚因該不會再傷害她了。”夜蓮落寞的看着芷白,你的運氣是當真的好,老天爺也是極度的垂憐你,可是你爲什麽對我這麽的殘忍。
芷白得意的用手摸着這些看起來兇巴巴的魚,一副女王的架勢。“好了,好了,我要出去了,過一久再來看你們。”
那些魚像是知曉人性一樣的讓開了路。
在走之前芷白看着空唠唠的機關洞,那裏面似乎有一張儀态萬千又慈愛無比的臉,好像在召喚她,回來吧我的孩子。
“不是要走了嗎,發什麽呆?”夜蓮催促着。
隻有蘭顔看到芷白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怎麽了?”
怎了?芷白回過神來看着蘭顔,才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眼角的淚,“沒什麽,我隻是想到了我從小就是孤兒,都是師傅們收養的,現在還不能孝順他們。”
“沒事的,等我們法力都長進了就去找真相。”蘭顔能夠哦做的也就是安慰她。
小鸾看着芷白又看看蘭顔,最後去背着自己家的小弟,跟在後面走着,它是知道的,它們是聖獸,可是蘭顔他們是人,終究是會分開的,它必須要找到二哥讓二哥想辦法,然後一家團聚。
事情似乎在芷白穿上了這件五彩羽衣變得異常的順利,就連食人花也是向旁邊彎腰,讓出了一條道來,讓幾個人安然的過去。
看着離開的一行人,老人帶着劍靈再次走了出來。
就連原本躲在暗處的靈魂,也都跑了出來,他們都異常的亢奮。
“怎麽拿到至寶的不是靈族人。”
“對,一個神族人又有什麽資格奪走五彩绫!”
“我們去把它搶回來。”
周圍憤怒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老者眼裏盡是茫然,他也理所當然的認爲那個五彩绫是蘭顔的,可是最後取走的竟然是芷白。“都别吵,一切都是天意。”
“怎麽可能!”幾個不服氣的人,繼續争吵着。
老人手裏的拐杖用力一陣,說話的人都閉了嘴,老人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也是震驚的,這裏的老祖先是痛恨神族人的,可是爲何一個神族人能夠拿走至寶,就在那個女孩拿走五彩绫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極大力量出來,像是來維護女孩順利拿走東西一樣。
可到底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