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蓮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妹子變成這樣也是吓壞了,三兩步直接跑過來,有種把芷白滅了了的沖動。“怎麽回事?”
看着兇神惡煞的夜蓮,芷白趕緊解釋。“這是假的,你淡定點。”
“嗯嗯。”輕輕也看着爲她着急的哥哥,心裏暖暖的,她隻是知道自己有哥哥的,可是從小就和哥哥分别了,現在看來她的這個哥哥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夜蓮緊繃的情緒着也才穩定下來,聞着從裏面傳來的燒焦味道,他趕緊給這屋子做了防護,要等這裏燒的差不多的時候,才能讓人發現。
二狗子也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看着被燒了在歪倒的閣樓,他心裏也是一整痛快,終于把這個牢籠給燒了,這個肮髒的地方,他早就想毀了。
看着燒的差不多了,夜蓮才催促着。“二狗子你背着公主,趕緊跑出去,不對,現在你們的身上抹上一些煙灰這樣看起更加逼真一點。”
也是,哪有從火坑裏面爬出來的,會一點煙熏子都不沾的,輕輕在手上和臉上擦上了許多的灰燼,二狗子下了狠心,直接撞在了一個燒的火紅的柱子上面。
芷白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的,獸族人狠起來真的完全靠的就是獸性,在這一刻芷白也完全相信這個人是衷心的爲了公主好的。
夜蓮拍着二狗子的肩膀。“要是他日我們再登高位,你就是功臣。”
那二狗子直接跪了下來。“蓮皇子不必這麽說,小的母親當年是在先王後身邊伺候的,又一次我高燒不退,要不是王後給了我母親藥材,隻怕現在我已經死了。”
輕輕看着二狗子,要不是這個小侍衛一直在旁邊周旋着,隻怕她早就被那些歹人給玷污了,二狗子的恩情她是一隻記着的。“走吧,二狗子。”
看着二狗子費力的背着輕輕往外跑着,芷白和夜蓮也從外面跑着。
原本一些還在聽着死老頭聽到僅僅入味的老百姓,突然就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背着一個滿身是刀傷的小女孩從這邊跑過來。
猶豫輕輕的臉上刀傷實在是太多了,護法沒有認出來,隻是當作一個想要求助的獸族貧民,他今天想要的榮耀也是夠了,所以他朝着侍衛眨眼睛,表示他不想見。
那個狗腿的侍衛看着那麽多的人自然也是和顔悅色多和二狗子他們說:“護法現在講學呢,你們要是有什麽問題一會再去找護法單獨說。
二狗子在這裏走慣了的,自然是知道這人是在敢他走,他也機靈直接朝着下面的人群大叫了起來。“後院着火了!!關閉公主的後院着火了,小的進去才看到,才把公主給救了出來!”
二狗子的話就像是一個炸彈一樣的丢在人群裏面,瞬間沸騰了。
“天呐,是那個先王後的公主嗎?”
“對啊,對啊,聽說小姑娘挺可憐的,天生就是傻的。”
“哎哎哎,你們有沒有聽到重點啊,重點是關閉!!這也太牛掰了吧一個護法敢關押公主!”
“就是啊,你們仔細看,那個公主的臉上和手上的傷口,天呐隔着這麽遠,我看的都起雞皮疙瘩了。”
聽着下面的讨論聲越來越不像話,護法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爲了堵住悠悠衆口,他不得不開口。“簡直就是胡鬧,公主長什麽樣我會不認識?哪裏來的無賴,給老夫扔出去。”
那些侍衛自然是聽護法的,二話不說就要趕人。
下面的民衆也安靜了下來,他們的護法是個正義的人,怎麽會幹這麽豬狗不如的事情呢,一定是這些人想要訛詐他們的護法,所以下面的人又一起叫嚣。“把這倆說謊的賤民趕出去,我們的護法是天神不容你們這麽诋毀。”
芷白再次感慨看來這些人中了這死老頭的毒已經太深了,可是她才不會這麽罷休,她看着台上的護法注意力全部都在二狗子他們的身上,然後才捏着嗓子叫了一聲。“不對啊!這個女孩子和先王後長的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是假冒的。”
她這麽吼完,台上的輕輕也裝作傻笑的樣子把自己的臉擡了起來,下面的人看着又是一整騷動。
“這明顯就是公主,她長的和先王後一個樣,我千年前見過先王後。”
“我也見過,那個時候王後是出來給民衆施粥點,這孩子和王後長的就是一模一樣的!”
“對!護法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咦,不會是護法把公主關在院子裏面打的不成人樣,所以現在才不敢認的吧。”這一句話自然是芷白捏着嗓子說出來的,反應還不錯,哪有人會不八股的,尤其是平時高高在上的人,要是你有點什麽把柄,其他人都會加以惡意的揣測,這就是人性,見不得比人比你好。
那善行老人實在是裝不住了,又再次故技重施。“快,快把人被過來給老夫看看,老夫人老了,眼睛畫,你們這些個吃幹飯的,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老夫!要是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都得賠命。”
那些侍衛演戲也是高手,直接跪在了地上。“護法受罪,實在是公主受傷太重了,我們沒有看準!”
“你們啊,你們,我平時是怎麽教你們的,做事要細心,還好有人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公主要是有個什麽,老夫怎麽見獸王啊。”
二狗子直接背着公主跑了到擡子的中央,但是沒有被到護法的面前。“小的從哪裏經過,恰好聽到了公主的呼喊聲,過去一看才發現那個院子着火了,公主被鎖在裏面出不來。”
一直跟在護法後面的老奴,聽着這話不對勁,趕忙開口。“你定是記錯了,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把公主鎖起來,想來是你受驚了,快些下去吧,一會兒我們定會重重的的賞你的。
二狗子自然是看出了這個老家夥想要抹滅一切,但是他今天就是豁出去這一條命也要爲公主讨一個說法,他指着自己燒焦的手臂,然後給下面的民衆看。“我沒有記錯,就是有人把公主鎖在裏面了,我爲了要救公主不得已才有用身體去撞門,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