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白也跟着複合。“就連我一個婦道人家都知道,這個護法的走狗是害怕我們把公主送進去,然後獸王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成了這樣,坑定是不會讓護法好過的,他們這是害怕咋們所以才在這裏威脅我們呢。”
原本要走了的人,聽了這話又折了回來,要是能解救公主,即使不能得到獸王的上次,以後和自己的下一代人說着都是有面子的事情啊。
“就是,你們休要吓唬我們這些老百姓,我們不吃這一套,你個護法的走狗趕緊滾!我們獸族不需要你們這樣的爪牙。”
“滾!”
“滾出去!”
還有些理智的獸族士兵,看着台下憤怒的民衆,還在權衡着,一個是全是滔天的護法,一個是有民衆維護但是毫無依靠的弱智公主。
夜蓮也看出侍衛的顧慮,他朝着上面的人大喊。“大家别忘了現在的獸王還在世,現在獸族當家做主的是獸王,不是護法!!”
“就是!就算我們的獸王退位了,後面還有蓮皇子,護法是不可能當家做主的!”芷白跟着說。
上面那個眼線又開始作妖了。“你說蓮皇子,蓮皇子現在還在靈族呢!他被罰到了靈族,沒有命令,神族皇室是不會把他放回來的,當年他做錯了那麽一件大事!而且我們公主是個智力障礙的,所以護法還是我獸族的頂梁柱!各位可想清楚了。”
芷白暗歎,看來今天真的是棋逢對手了,可是就連那個死老頭都鬥不過我,你一個小角色還想要唱高調,沒門!“大家聽到了沒,聽到了沒!”
芷白的聲音很大,把周圍的人也是弄得一臉蒙蔽,他們是聽到了,可是聽到有個狗毛用啊,然後不解的等待芷白的下文。
“剛才這個侍衛的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論,蓮皇子爲什麽去的獸族想來大家都清楚,可是當年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可可是沒有能力創下這麽大的禍患的,他是爲了獸族人的安危。自願去哪裏待着的,一個小小的少年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可是現在卻被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在這裏編排着。”夜蓮想着他大概是和芷白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導緻他現在也是沒皮沒臉的了。
芷白開始聽着夜蓮的話,仔細的想着原來這妖孽是爲了給獸族人抵罪然後才去的靈族,然後就是覺得夜蓮能這般誇自己,看來她的功勞也不小,所以她就添油加醋的說。“就是,城樓上的人你當你是獸王啊,現在就定下了獸王後繼無人,把王位要給護法了!你這樣說看來你們是已經謀劃太久了,你們這是要撺掇皇位!”
這一句話,成功的把所有民衆的好奇心都調動了起來,謀反可是重罪啊,經過這姑娘的分析,他們又再次想到公主說的話,這護法是想要獸王位置啊!
城樓上面的士兵也不是白癡,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這個大言不慚的獸族士兵,然後拿着手裏的矛指着他,
那個人也是被吓得向後退了兩部。“我是護法的心腹,我看你們敢!”
芷白原來想着能派來這裏守着的人,一定是一個聰明的人,可是現在看來也是個慫蛋,幾句話就把這人現出了原型。
那些保持中立的人,被這人一說都怒了起來,就是啊,大家都是一樣的士兵,憑什麽你就可以狗仗人勢的高人一等。“你好大的口氣,好像你家護法就是獸王一樣,可以決定我們的生死。”
“把這個武逆的叛徒拿下,直接押給獸王去,看獸王如何發落。”
城樓上面的人已經被說動了,所有人都下了城樓,然後打開城門跪了下去。“我等迎接公主回宮!”
本來在轎子裏面的公主,看着下跪的人本來想要說都起來吧,可是她現在是一個傻子,要是表現得太過正常,反而讓人生疑。
二狗子是個機靈的,上前直接說:“都是自家的兄弟,我也就明說了,公主她心裏感激咋們呢,可是她說不出來啊,我們也都起來吧。”
聽了這話的一些人,還在由于要不要站起來。
民衆自然是了解的,也跟着起哄。“公主沒有辦法表達,但是一定是感激大家的,要是以後誰說大家不敬,我們出來給大家作證。”
這話說的相當有水平,自然那些侍衛也都起來了。
在外面鬧了這麽久,自然是傳到了皇宮裏面繼後的耳朵裏面了,所以她在去獸王寝殿的必經之路等着,她也怕這些事傳到了獸王耳中,那麽他們籌謀了那麽久的事情将會付諸東流。
二狗子是最熟悉路線的,所以一路上帶着芷白他們來。
夜蓮看着曾經溫暖的皇宮,現在幾乎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了,就連母親最喜歡的木棉花,全部都換成了那個妖後最愛的妖姬花。
夜蓮四處看着沒有注意到前面涼亭裏的女人,倒是芷白看見了,看着那個女人也在朝着這邊看,而且打扮的濃妝豔抹,就頭上的珠寶也象征着這個人的身份不平凡。“二狗子,那個人是不是繼後?”
二狗子小心的看了一眼,然後咬牙切齒的說:“就是那妖婦!”
有意思,看來這繼後的确和護法是有一腿的,這才多久消息就傳到了這個女人的耳朵裏面了,想來是來這裏堵人的,計謀不錯啊,在外面那些士兵的資格不夠可能堵不住,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一個王後親自來這裏堵着,那就意味不同了。
“裝作不認識!”芷白小聲的和兩個人說,要是認識這個女人,那麽他們就不得不聽這女人的吩咐,要不然就是武逆王後的罪名了。那麽他們就見不到獸王。要是不認識的話,打不了鬧到獸王哪裏,也就是個不知者無罪。
夜蓮現在也才看着涼亭裏面的女人,都是這個賤女人,他的母親才會被抛棄的,現在倒是好了,還要用她和護法的賤種來謀反了!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扒皮拆骨,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他也聽從芷白的意思,加快腳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