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芷白笑了,聽着這兩聲姐姐,心裏甜甜的,誰都願意又這麽一個眉清目秀的弟弟啊,而且還會采藥,話還不多,主要是還特别的聽話,就是很好的寶寶。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男子也笑的傾國傾城的,眉目裏面都是溫柔的風。
其實發生的這一切都在貴妃娘娘的眼中,她本來想要上前來爲芷白撐腰的,但是被男子組織了,所以她一直都站在遠處看着,她不知道男子是什麽意思,但是她能看出來男子很開心。
“少将,大祭司好像很開心,可是明顯大祭司一個人就可以把這些垃圾都處理掉了,爲什麽還一直要小帝君這麽的折騰呢?”雀兒自是知道大祭司的力量有多變态,可是爲什麽要這麽麻煩,她就百思不解了。
貴妃隻是遠遠的看着,這個男子從來都是讓人看不透的,也是讓整個帝國爲之瘋狂的人物,做事從來都是讓人摸不着頭腦,但是他出馬的事情,從來都沒有讓人失望過,這一次她回了帝國,将這裏的事情和他說了之後,他就要更着來,這本就是一件稀罕的事情,要知道這個男人看似平和,但是很難接近。
“我們隻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大祭司自有考量,還有你平時也注意一點,這裏的人雖然力量地下,但是詭計多端。”貴妃想着也許是能力低下的人,才會玩弄這些把戲,在她們那裏,從倆靠的都是力量說話,沒有什麽是打一頓不能解決的。
雀兒自知理虧,因爲好幾次她都小看這裏的人,差點就要暴露了她們的身份。“少将,我知道了,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芷白一直和這個弟弟一路上都沒有任何言語,這麽養眼的人物其實芷白也是想要找個機會套套近乎的,可是又沒有什麽好的話題。
索性看到前面有一個茶館,她也有些累了。“弟弟,要不我們去前面喝一杯茶水,歇歇腳吧。”
“好。”
“呵呵。”芷白這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這也太惜字如金了吧,一路上走來好像隻要她不說哈,這個弟弟也就是隻字不提的,實在和如沐春風的感覺有些不符合,這也太高冷了些。
“小二,給我們來一壺上好的茶水。”芷白爲了避免尴尬,特意跑到了茅草房的前面喝小二說。“
客觀你隻管坐在那裏吩咐就成了,我在這裏能夠聽得到,....诶,哪位幾位客官你們還沒有給茶錢呢。”小二本來字和芷白套近乎來着的,但是看到幾個就要走的彪形大漢趕忙幾步走到前面去攔着。
“幾位好漢你們還沒有給茶錢呢。”小二看着這幾個實際上心裏還是有些畏懼的,但還是壯着膽子攔在了前面。
“走開,别攔着大爺的路,我們肯喝你的茶水,是給你面子。”說完大手一揮把那小二一整個的推到在地上。
正義感爆棚的芷白,撸起袖子就走了過來。“你們這也太不像話了,哪有這麽便宜的買賣,人家幸幸苦苦的在這裏烤着大太陽賺錢容易嗎?你們真是好大的臉啊,給人家面子,我呸你們這些破皮流氓!”
地上的小二聽到姑娘這麽直白的把平日裏面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心裏自然是有了點膽氣,于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站在芷白點身邊。“這位姑娘說的對,我們這也是小本買賣啊,一家老小都指望這個茶攤子呢,幾位就莫要爲難小人了。”
‘那裏來的臭娘們,你隻管喝你的茶便是,小心大爺一會兒也對你不客氣。”其中一個大漢直接上前走了一大步,然後摩拳擦掌。
那小二也是吓傻了。“幾位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這茶就當作小的孝敬你了,你們慢走,慢走。”
看着小二這麽低聲下氣的,芷白心裏的火氣直接冒了。“你要不要這麽慫,他們就是看你這麽好欺負,才會吃霸王餐的。”
“姐姐。”大祭司在一邊看着,本來什麽都不想說的,可是這個女孩始終是将來要輔佐的人,這些現成的教材倒是可以用一用。
聽到這麽一聲,芷白才回過頭來,她暗罵自己是個白癡,一但火大了,就什麽都忘了,這還有一個人跟着她呢,她就在這大吼八叫的了。“弟弟,怎麽了。”
那些人看着芷白走了過去,少了糾纏自是要走。
芷白也是看到了。“哎你們!”
“姐姐。”
芷白看着旁邊的人拉着她的衣袖,那手指真的是像白玉一樣的光滑,她有些失神了,大祭司的手放了下來,然後朝着她搖了搖頭,然後讓她坐下來。
這是害怕那就個流氓?芷白在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貴妃娘娘說過,她這個弟弟的功夫還不錯的啊,不至于對付這麽幾個流氓都會害怕吧,不過看着這弟弟也是太小了,也許是沒見過世面。
她看着跑了的幾個流氓,心裏有些悶堵,就這麽便宜了這幾個流氓了。
“姑娘,你不必爲小的打抱不平了,這些流氓就是在這一帶駐紮的,隔上幾天便會來這裏,你今日能幫我要來那茶錢,那過了今天,這些流氓再來,姑娘也不再這裏來了,想來他們還會爲了今天這氣,到時候砸了我這小攤子。”
店小二臉上的無奈芷白自是看在眼裏的,是啊,她能護着人家一時,但是她總不能以後就住在這裏爲這小二看茶攤了吧。想來也是挺無奈的,有些事情看來真的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别人的庇護都是暫時的。
“給我們來一壺好茶吧。”芷白從自己懷裏面拿出了一塊金子。“給,如果有可能的話拿着這點錢,去别地方開個小茶館就好了,比如說去城裏面,那裏至少每天都有巡邏的士兵,你也不至于這樣擔驚受怕的。”
店小二看着芷白手裏的金子,有些眼紅,但還是艱難的拒絕了。“多謝姑娘好意了,姑娘隻需給我茶錢就夠了,我的妻子前幾年因爲失去了一個孩子瘋了,我帶着她才來到這荒郊野外的,在那城裏啊,我每天要去照顧店鋪,怕周圍的人欺負她,索性來這裏,周圍也沒有什麽人,倒是可以讓她過的舒服點。”
這大概是芷白這一輩子聽到過的最美的情話了吧,她沒有想到一個擺攤的小二都有這麽多深情,看來有的時候在富貴的地方不一定是幸福的,有一個處處爲你着想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到最後那個那一定金子茶攤的小二始終沒有收下來,隻是給他們道謝,然後收了僅有的茶錢。
粗茶淡飯想來隻要是那個人一直溫柔的在你身邊,一定也是過的最滋潤的吧。
越是靠近雪山,氣溫就越低,而且淩厲的風把倆人的發絲都吹的很淩亂,不一會兒一些沾染了水汽的發絲立馬就結冰了,這樣子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别的不說過不了多久直接就成刺猬了,而且現在這頭發打在臉上就像是鞭子抽在臉上一樣的疼。
“等等,”芷白忍住哆嗦,從儲物袋裏面拿出了曾經在魔蛇山做的鬥篷。“給你一個。”
大祭司本來想要用獨特的功法護體的,但是看着旁邊的女子他猶豫了,想來到這裏來體會一下凜冽的寒風,也是一種生活,但是看着芷白艱難的遞過來的鬥篷,他還是接住了,這個鬥篷看着都很粗糙,而且上面還有血迹,要是換做平時他定然是不會戴上的,可是今日另當别論。
看着弟弟把鬥篷戴上了,芷白還是開心的,但是鬥篷她隻有一個,看着自己手上的武器,她感歎還是她這武器最爲實用,在大腦袋上面快速的纏繞了幾圈,不僅頭給包嚴實了,就連脖子也暖和了。
“呵呵,我們走吧。”她才笑玩,就感覺腳下一空,差點就要跌倒,還好旁邊的弟弟拉了她一下。
“小心這裏的雪像是才剛下的,所以用些地方隻是表面上有雪,所以容易踩空。”
“嗯。”
兩個人就這麽走着,芷白總有一種感覺旁邊的弟弟一點都不驚慌,而且還特别的從容,這讓芷白這個随時萬分小心的人,有些挫敗,她想可能是弟弟第一次來到這樣危險的地方,所以沒有危機感吧,可是想來也不對,剛才要不是弟弟拉着她,她早就跌掉了。
基于各種想法,她不由自主的又擡頭去看弟弟,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五官比例這麽好看,而且一點陰柔之氣都沒有,完全就像是聚齊所有人的盼望然後捏出來的一樣。
大祭司的眼睛一直向前看,不過芷白這麽明目張膽的看着,他是有感覺的,從來還沒有人敢這麽看着他,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他回頭看着芷白。“看着前面,我感覺到這附近應該快要有雪蓮了。”
看着面前這個人的笑,感覺都要把周圍的冰雪都融化了,芷白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頭。“好像是的,我們走快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