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說我這個多開幾次門,等到這個門外的景色和我們進來的時候是雪上,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她是這麽猜想的。
大祭司看着還在反複測試的女孩子,心裏有些别的看法了,看來有的人不用學習那麽多的陣法,也可以破陣,隻是方法不同而已,有些人生來就願意多種嘗試,要是一般的人被困在這裏面,那個門反複開幾次沒有看到想要的結果,估計也就放棄了。
“不先看看這個陣法書,也許它能給你準确的答案呢。”
“啊?我怎麽覺得我就不是學陣法的料啊。”她有些灰心的看着那一大摞陣法書,然後走到前面看着。“我也挺想學你那個神奇的技能的,可是不好學啊。”
“你才學習了多久,這就放棄了?”大祭司有些随意的把書放在一邊,然後朝小樓的樓梯走去。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芷白覺得這個弟弟好像是生氣了,但是她又不好去問,你有沒有生氣之類的話,她有些歇菜的再次坐在的那一大堆的書籍面前。
“我再試試看吧。”
“嗯,沒有誰天生就會的,要是這麽容易就放棄了的話,那麽許多東西都會錯過了。”他站在小樓的地方,一臉耐心的和這個小帝君說着。
芷白就這麽看着他,那小樓從側目射進來的光線,恰好就打在了弟弟的臉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弟弟隻要和陽光一靠近,就顯得特别的讓人着迷,那陽光的柔和都不及弟弟臉上的一根睫毛。
大祭司看着發呆的女孩,他有些好笑。“姐姐,你好像比較容易發呆。”
“呵呵嗎,是嗎,也就是看到美好的東西容易發呆吧。”她笑着回答,的确也是這樣,也就隻有美好的東西才能讓她如此癡迷吧。
美好的東西,大祭司随後坐在的木樓的樓梯上面,仰望着外面的陽光,美好嗎?他手裏有多少人鮮血,恐怕數都數不清,浴血修羅也就是描述他這樣的人了,曾經隻要他到達的戰場無不是血流成河的。
芷白就這麽安靜的看着弟弟,她看得出來弟弟臉上流露出來的無奈的笑容,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這麽美好的人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在她的眼裏這樣的人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疼愛的,不受時間疾苦。
看着外面的光線越來越強烈,照在弟弟上面的光線都有些刺眼了,但是弟弟還在一直看着外面,芷白就像是魔怔了一樣站了起來,然後一步步走到窗子的前面,整個人擋住了外面強烈的光線。
她走近的時候,大祭司自然是知道的,她沒有注意芷白太多的動作,一直在想着當年戰場上面的人,就連他随身伺候的婢女看見他都會發抖,可是這個女孩說他美好,美好嗎,也許隻是這一身的皮囊美好吧。
原本刺眼的光線被擋住了,他看着像個木頭一樣立在窗前的女孩,有些反應過來,原來是過來幫他擋着光線啊。
“長時間被強光照射眼睛,對身體不好,你換個位置,要是喜歡曬太陽呢,那麽你就背對着太陽吧,這光線太毒了不僅僅會對眼睛不好,而且還會把你曬黑。”
女孩子笑起來特别的陽光,比那炙熱的陽光還要刺眼,尤其那牙齒就像是貝殼一樣白的會發光,眼睛裏面就是一汪清泉,他倒是看的有幾分不自在了,朝着女孩笑了一下。“好的,聽姐姐的轉過去了。”說完然後把身子背對了過去。
然後芷白就像是一個白癡一樣定住了,這笑容也太迷人吧,怎麽可以這樣的好看?芷白甚至有一個黑暗的沖動,要是能把人大包帶走,然後關起來每天看着他笑,她估計連飯都不要吃了。
“就是,躲着一點這些光線,我要是這光見到你都不忍心去照的太狠了。”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着,然後自己去看光線,她才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給閉上了,這個簡直就是太刺眼了,外面什麽都看不多完全就是一個光團。
“嗯?”大祭司是輕聲的問,但是半天沒有任何回應,他才回過頭,看見某個傻丫頭,被陽光刺得龇牙咧嘴的。
那一刻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大祭司把整棟樓的陣法又從新設置了一遍,那本是用來防治别人亂跑,而制造的強光的機關,現在被他改的特别柔和。
芷白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在逐漸下降,她緩緩的放下了擋在面前的手,然後漏出一點縫隙去看,隻見外面的景色變得特别的美。
“好美的夕陽紅,這小樓的機關也太厲害了吧,不僅僅是門外面有玄機,就連這裏面也是暗藏玄機的,不過我最喜歡這樣柔和的景色了。”
芷白看着外面的景色喃喃自語。“要是這外面也是四處盛開的桃花,那應該也很美吧。”在她記憶裏面沒有見過四處盛開的桃花,但是此刻桃花的景象就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面。
這樣的畫面不僅僅出現在了芷白的腦海裏面,也出現在了大祭司的腦海裏面,他依稀記得,那個桃花四處紛飛的季節裏面,是這位小帝君的出生之時,那一聲啼哭把四處的桃花都震落了,随後就是鮮血然後四周,原本粉色的桃花,變得血紅,要不是那一場變故,也不至于讓小帝君流落在外面。
他想着當初的桃花,然後外面的景色也變成了當年小帝君出聲時候的畫面,隻是沒有了鮮血,隻有粉色的花瓣,随風飄揚。
“好美啊,我我想到一模一樣,四處飛舞的桃花把石頭小路都鋪滿了,要是一直這樣該有多好,沒有鮮血會有多好。”她的腦海裏面的畫面一轉,四處的桃花都被血染紅了,她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真是想什麽呢,這麽漂亮的景色,要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戰争和血液啊。”
這些喃喃自語完全一字不差的落在了大祭司的耳朵裏面,他驚訝的差點沒有把小樓的欄杆給捏碎了,看來那一場戰争不僅僅是讓許多人印象深刻,也把那個畫面深深的印在了小帝君的腦海裏面了。
大祭司現在想起當年血腥的畫面,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改變的把,原來一心想的就是救人,每日的任務就是練着各種藥材,當年的帝君還嘲笑他說,要是那些壞人打過來了,你就用你手裏的丹藥和那些人作爲交換吧。
當初的玩笑之話,在那一場戰鬥之中成了現實,他手裏的丹藥完全就沒有成爲交換的條件,而是被強硬的搶走了,自那以後他才練就一身的本事。也是從那以後他才知道,無論煉藥的技術有多厲害,到頭來連自己都沒有本事守住。
“弟弟,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芷白看着外面變化的一切,然後朝那一大堆書跑了過去,是啊,完全就可以當做一個整體來看待啊。
那是一個整體,一個她并不是要完全拿起來才能看到的整體,隻要想現在這樣,他站的位置足夠的高,那麽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收入眼裏!
大祭司開始沒有明白這個姑娘神神叨叨的說什麽,然後看着芷白把所有修煉的書都放在地面上,然後打開了每一頁,他才有所頓悟,看來是個善于思考的女孩。
芷白有些興奮的自己跑到了二樓上面,然後就像剛才一樣的把意念打開,然後發現輕松了許多,沒有用多餘的神力去托着書的重量,她現在可以用很多的力量來把每一本書都打開,人後就是成千上萬的字像是瘋了一樣跑到了她的腦海裏面,她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也明顯,看來她這次的方法是用對了。
大祭司看着這樣的方法也是哭笑不得,還是真是千奇百怪的招數都有啊,隻有想不到的,可是這樣的方法也算是在短時間内,芷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吧,也算是錯了,至少動腦筋了不是嗎。
不過看着這四周鋪滿了的書,他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所以他就一直坐在小樓的上方,看着芷白的一舉一動。
就在芷白修煉的入神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妖娆的女子從她的背後冒了出去來,那個女子才想說話,就被大祭司的一個眼神給擋住了。
那女子委屈極了,大祭司從來都是最溫和的,從來沒有這麽嚴厲的看過她,她看着背對這她的女子,這個女子的修爲一般,就連翻閱書籍的方式都這麽笨拙的把每一本書都撲在了地上,她不用太多的思索都知道這個女孩子就是大祭司尋找多年的小帝君,就這樣的草包也能當帝君,她有些不削。
大祭司自然是把女子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然後用意念和那女子通話。“從哪裏來,回哪裏去,馬上!”
女子聽到這話的時候嘴巴咬的通紅,到現在大祭司都不曾記住過她的名字,她一直仰慕大祭司,所以願意抛下了所有的身份去大祭司的身邊,隻爲了每日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大祭司這次出來這麽久了都是爲了見這個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