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芷白被封印起來和這個人也是千絲萬縷的聯系,要是神族皇室來的人,說不定就是爲了來抓芷白,然後把芷白再次封印起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蘭顔覺得今天的芷白有些火氣,說上面都不上心,而且特别容易發火。“我們都是易容的,因該沒有問題。”
他能說的也就隻有這些了,芷白那個牛脾氣要讓她不去是不可能的了,夜蓮看着蘭顔,隻見蘭顔輕輕的搖頭示意不要多言。
今天芷白的反常,就連小鸾都看出來了,但是小鸾也不敢多說什麽。
“也是,反正要是但時候有什麽不對勁的,我們提前走就是了,剛才那個小侍衛是看見我們的飯菜都還在桌子上面,到時候就說我們吃過了先走就可以的了。”林景看着氣氛怪尴尬的,出口化解一下,其實他最怕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來的是雲亦的話,他一定會提着刀上去和雲亦拼命的。
四個人都在院子裏面難熬的等着這一場晚宴,大家的話語都很少,一個神族皇室來的人就讓他們這麽有些自亂陣腳了。
看着時間查不到了,幾個人才出發,小鸾和小龍蛇實在是太顯眼,芷白就沒讓他們兩個跟着去了,畢竟都是聖獸,神族皇室的人不可能是傻子,随便易容一下就看不出聖獸來了,别的不說小龍蛇頭上的犄角,就非常特别,沒有一條普通的蛇會長角的。
獸王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差,現在看起來比那日剛見之時消瘦了許多,整個眼圈特别的黑就像是煙熏了一樣,整個人頹廢的不像話,活活就像是一個骷髅坐在了那個寶座上面一樣。
貴妃一直在看着這個小帝君笑,要不是這個死老頭要辦這個晚宴,她早就回去看大祭司了,然後看看大祭司是不是真弟弟春心蕩漾了,還要把小帝君這個愛慕者在大祭司面前說一說,保準大祭司會驚恐跳起來。
芷白看着貴妃這個樣子,有些想要走了的沖動,她現在更加的後悔她怎麽這麽蠢了。
蘭顔也看出對面的女子和芷白的互動了,這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幹什麽的?
“周管家到。”
這一聲周管家,把幾個人的心思都拉回裏了。
芷白心裏想着,還好啊,這個周管家在百靈家的時候就見過了,好像和師傅還認識,要是真的像夜蓮那個烏鴉嘴說的那樣想殺她的話,隻怕早就來殺她了。
某個人開始不自在的向後躲了,要不是夜蓮一把揪着,差不多就跑了,林景慘兮兮的低着鬧到然後幽怨的看着蘭顔,那眼神就是說:都怪你,叫老子去偷什麽神族的内丹,現在好了,人家來抓人了。
蘭顔看着林景的表情,他很鎮定的看着年邁的老人,這個老人經過林景的描述,是個厲害的老頭來着,而且這個老頭是故意把神族的神丹給林景帶回裏的,莫不是先把神丹給了他們現在來算賬的,可是看來也不像,老頭和去的上前去和獸王行禮了。
看着都沒有爲難在坐的幾位,夜蓮緊張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和芷白隔了一天,全身本來就被腳下的鈴铛反嗜了,他也是一直強忍着,由于鞋子是黑色的所以沒有任何人看到他血淋淋的腳。
林景察覺到了夜蓮的異樣,但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扶着夜蓮坐了下來,然後又偷偷的給了夜蓮一顆止痛藥。
“大家都坐下來吧。”獸王有些有氣無力的說着,他看着自己兒子的身體有些不适宜,但是他什麽都沒敢說,這個周管家本來就是神族的人,把蓮兒罰到靈族也是神族的意思,他不能讓人知道他的蓮兒已經回來了。
“聽說幾位就是救了獸族公主的勇士,老夫平生什麽都不感興趣,唯獨對見義勇爲的人特别有好感,我敬給位一杯。”周管家的餘光看着幾個人,要不是一直拍人更着,他還真有點看不出來這幾個人到底誰是誰了,還真是聰明的一群人。
幾個都是笑了笑,然後擡起酒來,都喝光了。
“王上啊,你可莫要糊塗了。”老遠就聽到了繼後的聲音,她得知了神族來人了,所以就趕了過來,這有神族的人在旁邊,獸王定然是不會博了她的面子的。
獸王在位置上面劇烈的咳嗽,要不是他的兒子回來和他說,他還不相信他的身邊一直住着一個蛇蠍婦人!“趕出去!”
“王上啊,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後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着想的。”看到有侍衛來哄趕她,繼後的聲音立馬就加大了。
芷白想着要是這做的太過淩厲了,把人逼急了也是不好說的,她剛才和夜蓮說去勸說老獸王來着,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獸王,我聽這好像是你的妻子,何不讓她進來坐坐。”
夜蓮這也才想起芷白之前和他說的話,盡管他很不願意見到那個賤女人,但是爲了大局着想,他還是出聲了。“就是,這個王後在外面吼的也是不雅,倒不如進來。”
獸王本來時願意讓那個女人進來惡心自己的,要是現在他手裏還有兵權的話,他早就把這個娼婦拉去浸豬籠了,可恨的是現在的兵權全部在這對奸夫**的手裏。“讓她進來吧。”
聽到獸王的命令,繼後給擋着的兩個侍衛一人一個巴掌。“下作的東西,連我也幹攔着。”打完人之後的繼後邁着小碎步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然後給獸王行了一個禮。
獸王看着實在礙眼,然後随便指了一個位置,繼後自是看見了,眼珠子在眼眶裏面打了一個轉,然後直接就跪了下來。“王啊,你就放了那個胡二吧,護法可是爲了整個獸族作出了太多的犧牲了,你要是連他唯一的親人都殺了都話,隻怕是會讓人寒心啊,王,請您三思啊。”
“咳咳咳.....你....n你這個.....”獸王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個人都在龍椅上面喘着氣。
芷白看着不好,這個老家夥要是沉不住氣,直接罵出噶蕩婦之類的就完了,她趕快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龍椅的前面,焦急的說。“獸王這是身體不适啊,還不趕快讓人扶着進屋裏,别在這裏被風吹了。”
看着自己的事情就要再次被這個女人給毀了,繼後是再也忍不住了。“你個多嘴的小娼婦,我們說話那裏輪得到你。”說完就擡起了一隻手就要朝芷白扇過來。
芷白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這個老女人的手,想要打她的耳光,這輩子恐怕是不可能的了。“繼後!你進來才說了幾句話,就把獸王給氣成這樣了,現在你還在這裏放肆!”
原本坐着的周管家,也就是抱着一個看戲的心态,可是看着這個姑奶奶就要強出頭,他剛忙從凳子上面也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他可沒忘了,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這姑奶奶過的舒暢,這會兒竟然有人敢用大耳刮子對着,他要是再阻止,隻怕回去會被主子給吃了。
看着走出的周管家,原本就坐立不安的三個人,也随同走了過來,眼神都防範的看着這個周管家,繼後的實力遠遠在芷白之下,他們一定都不擔心,但是這個周管家就不同了。
周管家自然是看出了幾個年輕人的想法,開玩笑他怎麽敢去對付芷白,他背着雙手,然後一臉嚴肅的看着繼後。“不知道王後這是何意啊,我們神族的姑娘可不是天生就讓人來侮辱的!”
聽了這話,幾個人都莫名其的,尤其是三個男的,這周管家是什麽意思,還幫助他們?倒是芷白有些猜想,那日她在百靈家的門口遇到過這個周管家,當時何師傅相談甚歡,莫不是師傅擺脫這個人來照顧她的?可是想想又不對,石縫說哪日師傅不和她相認也是因爲這個男人來着。她就這麽愣住了,這到底是敵是友啊?
倒是繼後現在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這個人的來頭大,要是一般大神族人,獸王也就不會讓人來擺宴席,并且拖着那個孱弱的身體還要親自參加。她滿臉怒氣的看着這個女人,她這一生最狠的就是天門的女人了,兩個女人都讓她顔面掃地!
“王後,這眼神莫不是不服氣,我神族的人呢可不是好惹的!”周管家的這一聲吆喝成功的把繼後給震了退後幾步。
“還不給我滾下去!1丢人顯眼的!”獸王算是提着全身的力氣才說了這麽一句完整的話,他暗自慶幸哪日沒有因爲這個女人的咄咄逼人而發怒,看來天門的女人無亂是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這個女人和他兒子是盟友。
繼後就算是有千萬般的不甘心還是乖乖的離開了,但是也快速的派人去找護法了,她要抛出去了,就這麽一個兒子,要真的死了,她就一點盼頭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