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何要殺百靈?”
“搶劍。”芷白有些納悶,夜蓮爲何是這樣的表情。
夜蓮有些激動:“弑天劍是不是?”
蘭顔點了點頭,這個男人信息量真大。
夜蓮狠狠的拍了面前的桌子一下,灰塵四起:“這群卑鄙小人!搶了别人的東西,還要嫁禍給…….别人!”
蘭顔輕咳了一聲,芷白摸摸鼻子,他倆不會傻到要告訴夜蓮這弑天劍在他們這裏,畢竟這不是一般的法寶,是會惹來腥風血雨的利器。他們對對方都有所保留。
一心追求神兵利器的林景更不可能指着蘭顔背後的劍說:看那那就是僞裝過後的弑天劍。
幾個人讨論了一番,還是覺得要從幕家查,既然明着進不去,那就暗的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躲着樹上的三個人伺機而動,此刻的慕府十分安靜,貌似少了兩個主人,就連丫鬟仆從都少了許多。
烏鴉在天空中悲鳴,加上這裏是祠堂,有些陰森恐怖,踩在落葉鋪滿的地上,發出了脆響的聲音。
啪,啪。
和幾個人的心跳是一直的,這樣的偷雞摸狗的來,是有些不安。
芷白走在前頭,幾個人鬼魅般的身影,躲過了稀疏的守衛。
祠堂的門是封閉着的,從外面看進去還能看到閃耀的燭光,在牌位上面晃動。
門是芷白的打開的,動靜很小,開來又關上。
祠堂裏,蘭顔有些淚眼,曾經一起歡笑的人,現在就在這裏長眠了的死又一次放大在了他的腦海中,使得他走路有些機械。
就連背上的巨劍好像也感應到了一般,在他的後背發出炙熱。
“你還好吧。”
芷白自然是注意到蘭顔的變換,她拉着蘭顔的胳膊輕輕的晃了一下。
夜蓮一直在祠堂裏找着另外一個人的靈位,一遍又一遍的找尋靈位,找了幾遍都沒有找到,怎麽會這樣?
三個人對視着。
芷白看着他滿頭大汗,也在上蹿下跳的,成年積攢的灰塵,在黃色的燈光下面飛舞着,就連那犄角旮旯的牌位她也反反複複的确認了一遍,可惜的是沒有找到。
“我艹,這排位還能上天了不成。”她有些生氣的拍了身後的桌子重重的一下。
昏暗的燈光裏面,蘭顔眼裏充滿了濃濃的期盼,芷白讀懂了,這小子以爲百靈還沒死,怎麽可能,至今爲止她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神族的人失去了内丹還能活下來。
“你讓一下。”夜蓮看着芷白身後的桌子,芷白剛才敲打的那一下,明顯有東西突出來了一部分,
芷白莫名其妙的轉了一下身子,看到了其中的蹊跷。“這是?”她輕輕的從桌子的夾層中從中發現了族譜,這族譜也好像是許多年了,都沒有人動過。
家譜很厚,幾個人翻找了一下,最後打算從後面看着回來。
三個人在微弱的燭光下看着,家主慕雁飛,妻子靜女,女兒百靈(亡故)
蘭顔愣愣的看着亡故二字,是自己奢望了,背上的劍似乎更炙熱了,他有些不舒服的摸着自己身子後面的劍炳。
屋外傳來嘻嘻索索的落葉聲音。
“誰在裏面!擅闖我慕家祠堂!”慕雁飛看着祠堂裏閃動着的人影,毫不猶豫的伸手把門推開來。
芷白趕緊将蘭顔和夜蓮推到靈牌的後面躲着,隻是一刹那,慕雁飛踢門而入。
慕雁飛放下本來要發難的手,看着沒有帶面紗的芷白譏諷着:“你回去告訴他,我慕家已經家破人亡了,何必再浪費時間來查!”
慕雁飛轉身就走,剛才那女人他在那個人的屋子裏見過,挂了這個女人各種神态的畫像,雲亦已經把他的家毀得家破人亡了,爲什麽好要讓人來這裏,他不想猜測,即使沒安好心,他也不能對面前的這個女人呢怎麽樣。
他一個人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是慕家旁系的血親衆多,他隐忍着麽多年,都是爲了這個家。
芷白放下了黃紗,轉身看向從靈位後面出來的夜蓮:“他什麽意思?”
“可能他以爲你是你老情人派來查他的。”夜蓮盯着族譜漫不經心的說,其實他也不明白,難道這慕燕飛不知道芷白千年前就被封印了,不應該啊,芷白封印的書就在幕家眼皮子底下上千年,怎麽肯能不知道?
同樣疑惑的還有其他的兩個人,但是都未多言。
芷白這下肯定,夜蓮不是調侃她的,看來她的确曾經有過那麽一個老情人!!!?
蘭顔沉默了一會兒:“走吧,我們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三個人鬼鬼祟祟的又出來,幸運的是好像是幕燕飛故意直走來幾個侍衛,現在他們出來,倒是方便了許多。
暗沉的街道上面,有幾個更夫還在敲打着。
夜蓮在屋子裏走來走去,芷白看着這個從來都是漫不經心的人,此刻急躁的來回走着。
芷白:“想什麽呢,坐下來,好好說。”
夜蓮:“你們沒發現族譜很奇怪嗎?”
芷白:…………………..
蘭顔:。。。。。。
夜蓮:“族譜上的百靈沒有姓!”
蘭顔有些不解,好像他在将軍府的時候,就沒聽過有誰叫過慕百靈的,好像都是百靈百靈的叫。
夜蓮繼續解釋到:“慕家是世家,世家都必須有名有姓,這是地位的象征!”
這下屋裏的三個人又陷入了沉默,慕家沒有百靈的靈位,族譜上的百靈注明了死亡,但是沒有姓,靜女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個人在夜蓮的屋子裏忙活幾天,但是思路都隻停留在了慕府處處不符合常規的事物上面,一切都在原地打轉。
剛突破化神的蘭顔有些氣息不穩,芷白想去黑市弄點東西給他穩固一下。
這天天氣還算是不錯,幾人相約出門。
蘭顔看着眼前這一大棟金碧輝煌的房子,這也叫黑市?太明目張膽了。
看着這麽驚訝的蘭顔,芷白向前邊走邊解釋:“黑市,不代表它見不了光,隻是他裏面的東西不易得,價格太黑而已!”
夜蓮對這裏的情況很熟悉,直接上了二樓,這裏擺着各色丹藥,蘭顔看着上面的價格果然高的離譜。真是黑的可以!
芷白看着眼前的仙露:“掌櫃的來一滴!”
夜蓮看着芷白,又看看蘭顔,看來這小子對這個女人很重要,這麽舍得!
蘭顔忙湊上前去看,價格吓他一跳,幾乎是其他丹藥的10倍價格:“這個,怎麽會這麽貴?”
“這仙露當然貴了,10大世家,每年每家隻能分到一瓶。”掌櫃看着眼前這個長得極其俊朗的男子,很自然的顯擺自家的藥。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不要了。”蘭顔知道他們現在手裏并不寬裕,雖說是在獸族的皇宮裏面得了許多的賞賜,可是現在才到神州來,要用錢的機會自然是很多。
犯不着爲提升他的修爲,而浪費的這個錢。
小厮原本還是笑嘻嘻的臉,瞬間收了回來,然後小心的把那藥瓶子放回原位。
“你這是幹什麽,給老娘拿出來,我不差這點錢。”
她說完就把自己的荷包給打開了,然後從裏面滾出來了金光閃閃的元寶。
小二瞬間眉開眼笑,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了一個小瓶子,然後進行分裝。
“這位公子事人中龍鳳,用了我們的靈液,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蘭顔仔細的那過那一小瓶藥,然後瞟了一樣芷白的荷包,隻剩下一些碎銀子了。
芷白看着幹癟的荷包歎了口氣,本來剛到神族才典當了一部分法器,現在給蘭顔買了仙露,看來又要去當東西了。
三個人在神州大地上轉悠了一圈,都想着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要弄到錢,現在無論走到哪裏,錢都是必須品。
天門的人也随時有下山曆練的。
天奇指着前面的女子:“師兄你看,像不像那個女人。”
他爲了确定是不是那個很嚣張的女人,還特意的上前跑了幾步。“師兄就是她。”
石峰擡頭看去,的确很像那個黃紗女子,隻是帶了層面紗,不過氣質的确很像,他聽了天奇的話語,幾步就跑到了前面,他最近一直都在找芷白。
天知道他的師叔天霸,一天說他沒用不能把自己的師姐帶回來。
芷白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石峰,不解的皺眉:“幹什麽?”
石峰聽到聲音,再次确定這就是曾經遇到過兩次的女人:“看着姑娘覺得眼熟,原來是師姐啊,不知師姐來這裏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來找記憶的,不過他要問這個小子關于以前的事情,一定是問不出什麽來的,畢竟這小子入門的時間比她短。
芷白繞開他:“心情煩躁,四處走走而已,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太奇有忍不住鄙視了芷白一眼,這師姐真沒禮貌!
看着天奇躍躍欲試的樣子,石峰拉着來這沖動的小子,這小子是沒見過他師傅提起芷白時的樣子,那簡直就是比自己生的女兒還要親。
要是天奇和芷白發生沖突,甚至是天奇被芷白打一頓,回去受罰的一定是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