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白瞪大了眼睛,然後臉色爆紅,推開蘭顔就要跑,蘭顔用力一拉,想要跑的人,立馬回到了懷裏。
好像現在所有的心緒都有了安放,原來有些感情在朝夕相處當中已經醞釀的無比醇厚了。
芷白就這樣依偎在蘭顔的懷裏,靜靜的聽着他的心跳,這些年的相處,某些東西早在心裏萌芽了,隻是沒有東西去将它揭開。
蘭顔覺得心裏那片空空的地方,正在被慢慢的填滿,這些年是她陪在自己身邊,陪自己度過那灰暗的五年,還有之後歡樂璀璨的幾十年,她做什麽總是先想到自己,不顧後面幾乎要把自己後背烤焦的巨劍,隻想抱緊眼前的人!
芷白頭埋在蘭顔的懷裏,聞着他身上清新的氣息:“顔,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了,我們回去吧,我們在靈族過一輩子”
蘭顔下下颚輕輕的杵着她頭頂柔順的發絲:“芷兒,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顔,真的可以嗎?”
“傻瓜,哪有那麽多問題,還有我呢!”
夜蓮一直站在窗口,裏面的濃情蜜意,似乎與自己無關,呵呵,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似的!不僅如此,他還棒打鴛鴦了,他像被抛棄的孩子一樣靠在了門外的牆壁上。
盡管他無比的疲憊,但眼神還是看到了從蘭顔屋子裏面跑出來的透明人。
是那個人!那個曾經在魔蛇山的女人,他悄無聲息的跟在了透明人的背後,遠遠的看着在樹下哭的稀裏糊塗的女孩。
可能因爲不是正常人,女孩的眼淚才留下來,就在臉上變成氣體飛走了。
夜蓮看着空中無比圓潤的月亮,看來傷心的不止他一個,現在他沒有閑心去問這劍靈因何而哭,隻是覺得都是天涯淪落人。
事情意外的順利,芷白同意了和夜蓮成婚。
黑市裏的吳念一,尊貴無比的男人,提着手裏的筆,一筆一畫的瞄着畫,眼裏都是柔情蜜意。
管家戰戰兢兢的跪着,手裏拿着大紅色的喜帖,滿臉都是汗水,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張請帖上看到那個消失了千年的名字。
男子描繪完了最後一筆,滿意的放下紙膜:“說!”
管家脖子像是被死神緊緊掐着,發不出任何一個字,隻是将手裏的喜帖緩慢的舉起來。
吳念一手一揮,帖子向自己飛來,看着上面的内容,他的臉極度的變形:“我一定去!!!!”心裏的怒氣瞬間喜帖化爲烏有。
周管家下的退後了一步,沒有人比他清楚這白姑娘在主子心裏的地位,要是皇位第一,那麽白姑娘就隻差皇位那麽一點點了。
可現在夜蓮爲什麽這般不怕死的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不知道,隻知道現在的雲亦隻要不開心,單手都可以讓獸族化爲烏有。
夜深了,蘭顔安撫着芷白睡着了,轉身來到了院子,院子裏的微風都吹不去熱,背上的炙熱分毫不減。
夜蓮從遠處走來,看發現了蘭顔的不對勁,就跟在他背後。
回到房間的蘭顔,伸手去拿劍,卻發現怎麽都拿不下了,随着拉的動作扯背後的皮膚像是要被拔下來一樣,用力一扯,劍随着鮮血下來。
夜蓮從門檻邁了進來,看着蘭顔血淋淋的後背。:“啧啧真下得去手,這劍靈也是奇怪了,會弑主....”
蘭顔把劍放在桌上,脫了血淋淋的上衣:“你還真閑!”
看着蘭顔笨拙的給背上灑藥,上前奪過他手裏的藥:“我大婚,不喜歡看到血。”
包紮的差不多的傷口,夜蓮有些滿意回頭,他看到了什麽,那把巨劍正在緩慢的向自己飛來。
夜蓮臉色很冷:“這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和他開始想到的一樣,日久怎麽不生情,隻是他恨的是爲什麽當初他年幼的時候,也是跟随在芷白的身後,爲何最後芷白一直看他也隻是當弟弟的。
反倒是蘭顔現在可以得到她的真心,也不怪蘭顔想殺了他,畢竟誰都不喜歡别人插手自己的感情。
聽到蘭顔這麽莫民奇妙的話,蘭顔以爲來了什麽人轉頭看去,什麽人都沒有,倒是這弑天劍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沒有控制弑天劍,爲何弑天劍散發着光向自己飛來,将旁邊阻擋的夜蓮彈開,直接向自己飛來。
劍就在蘭顔面前停頓着,像是在對峙,劍上的血像是劍的血淚,一直滴着。
看着這樣的弑天劍,蘭顔莫名的心慌,伸手試圖去拿着劍槟,可是劍躲開了,換做另外一個方向對着蘭顔。
夜蓮看着這詭異的一幕,這一刻他可以确定不是蘭顔想控制劍靈想殺自己,這劍靈好像能自己控制劍?!這大概是他見過最不可思議的劍了!
對峙了幾分鍾,劍緩緩的調轉頭,想挺在蘭顔的背後,散發着柔和的金光。
夜蓮眼裏閃過狂喜,這是在給主人療傷!!!這劍是弑天!!弑天劍不是被獸族左護法拿走了嗎,這倆人之前是騙自己的!!
想到這裏他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蘭顔看着夜蓮臉上的情緒變化,看來這弑天劍是瞞不住了。:“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好在是夜蓮也沒有糾結,直接摔門而去。
現在的夜蓮知道時機不對,不是質問爲什麽弑天劍回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所以他選擇了展示的離開。
看着離開的夜蓮,蘭顔才放松了所有的戒備,餘光看着身後的巨劍。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狼心狗肺,忘了百靈,忘了爲我而死的百靈”蘭顔轉過身對着巨劍。
巨劍上的血依然流着,像是在等一個結果似的,一直橫在半空中,本來是蘭顔身上自己的血,可從弑天劍的劍身上留下來,就像是一個人的血淚一樣。
“怎麽忘得了,怎麽忘得了,沒遇到該有多好,沒遇到我她就不會死,可是芷白啊,一路護着我的芷白,爲我出生入死的芷白,什麽好東西都給我的芷白,我拿什麽去報答?”蘭顔自言自語的說着,
巨劍聽着蘭顔話,整個劍身都在顫抖,在蘭顔說完這些都時候它像是累了似的,重重的砸在蘭顔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