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亦,我不是外人,我将來是你的妻子,不是外人啊”芷白慌了。
雲亦轉過身沒看她。
芷白:“雲亦,别這樣,你知道的我隻有你了,我和師傅說,我要跟着你,以後發生什麽我都不後悔。”
.............
芷白看着那個那個站在那裏的男人,遙遠極了。
“哈哈哈哈........雲亦你真厲害,我一點都不稀罕那個秘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當我芷白瞎了眼!!!”
“動手啊!!怎麽不動手?對了,你們不好和天門交代....啧啧真是我芷白看上過的男人.........哈哈,也罷....我成全你!!”
芷白拿去手中的傳音符大聲的念着:“天門弟子芷白偷聽神族機密,甘願受罰!!!”
雲亦捏着手裏的傳音符:“天門弟子芷白,偷聽神族機密,永久封印于書中...”
芷白強撐着最後一點意識:“雲亦...我後悔了.....後悔遇見.”
看着昏過去的芷白,幾人合力将那一段有愛有恨得記憶抽取出來。然後将芷白永久封印!!
夜蓮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幾個人,慌亂了,母親還在昏迷,小小的手捂着母親流血的傷口。
幾個長老幾乎是暴力的将夜蓮拉開,夜蓮反應過來大叫:“你們都是魔鬼!都是魔鬼!爲什麽要傷害我母親。”
“嗚嗚........你們放開我母親,你們要殺就殺我........母親身體不好.....不要傷害她。”夜蓮手腳揮舞着。
雲亦抱起了夜蓮的母親:“你乖乖的去靈族,你母親就不會有事!要不然你母親會死。”
夜蓮呆呆的坐着,看着他們對着腳上的鈴铛裏放入什麽東西,然後将隐鈴封印起來。
這些事情像魔咒一樣的在芷白的腦海裏無限的放大。
原本一直在床邊守着的貴妃,和大祭司都十分的緊張。
從芷白臉上的表情,他們知道現在芷白已經把失去的那一部分都記起來了,但是還有一部分,那是記憶的記憶!
那一段血腥的回憶!
芷白很排斥見到那一段,但是她沒有選擇,記憶的記憶也是她的記憶,都屬于她,她原本就傷心欲絕,突然之間被帶到了一個四處流着紅色血液的地方。
堅定不移的步子,在她萬分不願意的時候邁開了,身體就像是失控了一樣,朝着一口黑色的水井走去,然後機械的蹲下來從井水裏面找水喝,走近了看那口井裏面的不是井水,而是鮮紅的人血。
從紅色的血液裏面也趙處了她幹裂的嘴唇,她再不喝水就要死了,所以她不在猶豫,地頭喝血。
一口口的鮮血把她幹裂的嘴唇變得紅潤了起來,也讓她的臉猙獰了起來,從她的後面跑出來了許多的野獸,然後都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食物一般!
充滿了欲望和攻擊性,她想要跑,可是腳被一個人甩着過來的鐮刀給刮傷,讓她痛苦不堪的抱着同樣流血的叫大叫,可是那個人絲毫不管她的腳上,直接把鐮刀挂在她的肩上,然後拖着她走。
周圍的野獸也興奮的發出了叫聲來。
奇怪的男人從來的不說話,隻是每天把她看的緊緊的,有時候會丢一塊腐爛的肉到她的面前,讓她吃,開始她無論怎麽餓都看着肉滲人,可看着那個人往自己黑色的鬥篷地下不斷送腐肉,她還是忍不住吃了起來。
問了無數次怎麽要把禁锢在這裏,不放她出去,但是那個就像是一個啞巴一樣從來不說話,這人白天出去,晚上回來,她又一次好奇要跟着男人出去,男人有些爲難還是帶着她出去了。
看到是,男人不斷的從一些腐屍身上找肉,滿天的秃鹫從空中襲來,想要和男人争搶,但是都被男人的鐮刀給吓跑了。
有時候男人心情好,會留一些肉在骨頭上面,留下來的秃鹫會瘋搶,導緻一些秃鹫直接慘死。
男人就把那些慘死的秃鹫撿回來,放在蒼蠅飛慢的屋子裏處理,架起小火爐,在上面翻烤着。
那味道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她流着口水看着,男人把沒有任何味道的秃鹫肉全都讓她吃了,她吃的開心,這是唯一一次她吃的不惡心,不抵觸的一次了。
接下來的許多天,男人都會用這樣的方法爲她換來肉,但是男人一口都沒有吃,全都落入了她的肚子裏面,有的時候她看着連太陽都是紅色的天空,想着這會不會是一個變态的男人。
在這裏太寂寞了,然後想要找個媳婦,恰好她就成了可憐的鬼媳婦了。
時間日複一日,有時候會有野獸聞到了她的氣息前來要吃她,可最後都被巨大的鐮刀給打出了幾米之外。
一來二去,那些野獸都不敢再造次了,生活也就厭煩了,她每天都要村不不留的跟着男人,無論她說什麽男人都不會回答。
有幾次她好奇趁着男人睡着的時候,想要去掀開男人厚厚長長的帽子,但是被男人誤以爲是野獸,狠狠的在她額頭上劃了一刀。
她疼的慘叫,男人大概是愧疚了,然後給他帶來了更多的肉,不止有秃鹫的肉,還有一些野獸的肉。
可是她都沒有吃,她想要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所以她利用詭計,讓男人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趁着疏忽的時候,她跑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那些野獸見到她會怕的向四處躲着,她暗自高興,這些野獸以爲拿着鐮刀的男人就在她的身旁。
她又再次跑到了水井的旁邊。
這次的水井和往常的不一樣,水面有些清澈,上面隻是泛着一點點的血液,她欣喜的地頭就喝,然後她沒有注意到一個枯手從井裏轉出來,扯着她的頭發就像下跑着。
“啊!”
這樣的驚吓,讓沉睡的軀體也跟着吼了出來。貴妃原本瞌睡的眼睛也瞬間瞪得大大的。
“大祭司,怎麽辦?好像小帝君好像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該來的總是要來,看着吧。”
實際上他們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從芷白扭曲的面孔知道,裏面發生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情,滿頭大汗的人,連眉毛都是擰成一條的。
夢境裏面。
那雙窟窿手把她從水井裏面拉進去,然後到了一個别鐮刀男子哪裏更加恐怖的地方,這裏四處都是燈火,根本沒有陽光。
這裏的人皮膚是不正常的白,牙齒特别鋒利,兩隻眼睛冒着綠光,嘴巴是血紅色的,笑起來的時候,像極了惡鬼。
她幾下被一個年輕人推搡在了地上,然後四周的燭火亮了起來。
裏面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這裏已經上萬年,沒有新客人了,呵呵呵。”
但是聽這聲音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她擡着頭朝着聲音的地方找去。,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孩,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導緻她失去了所用的防備。“這是哪裏,你們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小女孩笑着轉了一個頭。“哈哈哈,來這裏的人都這麽問,但是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來了你就好好的呆着把。”
芷白伏在地面上吐了起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腐爛了的軀體,女孩子的後面,全是腐肉,誇張的腸子托在了地面上,還有一些蒼蠅在上面飛着。
惡習,又恐怖!
“啧啧,你會習慣的,我的好姑娘。”稚嫩的聲音再次想起來,隻是這一次開口的是後面的身體,那個腐爛的身體,每說一個字,就用不明的長蟲從嘴巴裏面掉下來。
然後讓人更惡心的是,把她壓過來的那個年輕男子,直接跑上去,把長蟲撿起來,然後像是怕被人搶了一樣大口的吃了下去。
就在芷白嘴巴裏的酸水都要吐出來的時候,她被那個男子帶着走下去了。
鎖在了破草屋裏面瑟瑟發抖,她在裏面都可以聽到外面人的狂歡,然後又想起了那個陰陽身子的女孩,爲什麽還可以活着,簡直就是說不通的。
接下來的一切,才真的讓她見識到了什麽叫慘無人道!開始這些人對她還是客氣,每日給她送吃的。
但是那些吃的就是那個女孩子那日嘴裏吐出來的東西,她看了覺得無比的惡心,她開始懷念鐮刀男爲她烤的秃鹫肉了。
所以她想辦法逃出去。她完全就不記得當初掉下來的地點了,所以隻能披着破麻袋四處找。
沒有找到出去的洞口,倒是被一群舉着火把的人給拉了回去,然後就是一頓毒打,她想要哭,但是才發現自己何時留下來的眼淚都是血了。那個陰陽人小女孩過來嘲笑她,
說她想要逃出去,就是死了也不可能。
這裏沒有輪回,這裏是痛苦的根源,隻能活着,要不然死了再活過來将會比這個更加的痛苦,然後小女孩把自己的後半身轉過來給她看。
“你看,這就是曾經我也想要逃,逃走失敗了,然後被抓回來,我就想死,結果身體爛到一半了,我後面就開始長蟲子,這些蟲子驅使着我的身體就開始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