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都是家裏的驕傲,修煉什麽都是最快速度的,那個時候我過的不開心,好像活着就是爲了去修煉然後在家族裏面被比較一樣。”
夜蓮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林景,平日的林景把自己僞裝的太好了,導緻他們看到的都隻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林景。
有些時候聽他嚴肅的說他愛方清雅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沒有那麽的愛。
“你知道嗎?方清雅出現在我的生活裏的時候,那個時候我16歲,可是我覺得我的生命在那一刻才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她就像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落下去的太陽一樣,隻要她在我就很溫暖。”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景像一個孩子一樣的彎腰然後擁抱着自己。
要是别人不懂那種感受,但是夜蓮可以感受到,那個時候芷白的出現也是讓他重獲新生了,可是現在的林景大概也像極了當初的他吧。
看到芷白拿着刀刺向母親的胸膛的那一刻,他整個世界崩塌了。
夜蓮沒有繼續責怪林景,而是選擇坐了下來,扶着林景的肩膀,他和林景本來是合作關系,但是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也算得上是兄弟了吧。
“難得夜色這麽好,走我叫廚房弄點牛肉,我們一起喝吧。”
芷白畢竟是成年人了,夜蓮也想得通了,他沒有辦法把芷白困在身上,然後讓芷白不去做傻事,但是有些路必須要自己走過了,才算得上過了。
遠在神族的天山之下。
芷白一直揉着自己的耳朵,眼神一直看着天門的方向。
“怎麽?有人想你啊?”貴妃拿着自己手裏的燒雞吃的很沒形象。
倒是把正在發呆的芷白給拉回神來,看着貴妃的眼神,她把手從耳朵上面給拿下來了,然後嘿嘿的笑了起來。
“可不是嘛,本姑娘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自然有許多人想。”
這句話沒有惡心到正在吃東西的貴妃,倒是讓樹上的鳥兒很不滿意,直接對着芷白的腦門就是一堆鳥屎。
“哈哈哈。”貴妃差點沒笑了把雞肉給卡在喉嚨裏面。“咳咳..咳這鳥都是嫌棄你了。”
“卧槽,看來說謊也得選黃道吉日了。”芷白暗罵了一聲,然後看着貴妃笑了。
這一笑讓貴妃莫名其妙了,她感覺渾身陰森森的,想要拿起雞腿跑,已經來不及了,某個惡女已經快速的鑽到了她的懷裏,然後用沾滿鳥屎的腦門使勁的在她的袖子上面曾着。
一陣涼風吹過,貴妃凄涼的把雞腿給仍在了地上。
“你這個小惡魔!”
整個山下充滿了狼嚎,然後就是芷白大聲的狂笑。
“哈哈,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你不要沖動啊。”芷白一邊笑着一邊後退,然後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貴妃,她轉身就想要溜走。
可是奈何貴妃就是貴妃啊,一個瞬間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其實貴妃雖然看着兇巴巴的,但是看着芷白眉開眼笑心裏也是舒坦的,這都多久了,她此一次見到芷白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芷白像是向日葵一樣,活潑開朗。
接着就是那段痛苦的回憶把這個原本開心的姑娘,弄得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你這樣看着我幹嘛?你的武功比我強許多,你這樣打赢我了也是勝之不武的。”芷白兩隻手環在胸前,做出防備的樣子來。
“哈哈。”
貴妃笑了,這樣的小帝君還真是可愛呢,這麽可愛的人要是真的能夠和大祭司走到一起,那豈不是很好玩。“我可以教你,然後咋倆再比試比試。”
“有這麽好?”芷白有些不相信,但是想都了之前的貴妃弟弟,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當然了,這不是免費的,我想要你幫我捉弄一個人。”
“啧啧啧,我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了,我還是不學了,打不了你把你衣服上面的鳥屎擦回我臉上。”芷白一邊說着然後把臉湊在前面去。
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貴妃伸手搖晃着芷白。“姑娘,你都沒有聽你說我要捉弄誰,你就這麽放棄了?”
“你當我傻啊,你們那認識的人,我一個都惹不起,去捉弄人家豈不是自尋死路。”
“不是,我要你捉弄的就是我那個弟弟啊,你是不知道啊,平日裏面都不會與人打交道的,我和我娘都擔心他嫁不出去了,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去開導一下他。”
“你弟啊。”芷白想到了那個讓人心情愉快的男子,要是那個男子的話,倒是有可能。
要是用這個條件的話倒是有可能。
一看芷白猶豫了,貴妃就知道遊戲了,整個人立馬來精神了。“對啊,就是我的那個弟弟啊,現在都沒有成親,我的父母都要着急了,我這個當姐姐的當然要多爲弟弟考慮了。”
芷白雖然心裏沒有說話,但是心裏想着,你這個姐姐也是病急亂投醫的,自己嫁了個老家夥,還不如不嫁,現在倒是操心起弟弟來了,别到時候和你一樣找了這麽一個不靠譜的人。
“好,我同意,但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不能逼我去做。”
看着芷白遞過的小手拇指,貴妃幹脆的搭了上去。“一言爲定。”開玩笑小帝君的身份,無論在哪裏都沒有人敢威脅吧。
不過之後的種種烏龍都是因爲這件事情而起了,最痛苦的就是大祭司了吧,他要是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一定不願意讓少将這個禍害來這裏來蠱惑小帝君。
“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學起來。”
現在的少将特别的興奮,要知道能給小帝君當老師,那是無比的榮耀啊,何況還平白的撿了個便宜,想到大祭司被芷白捉弄的樣子,少将已經樂的不得了。
整個晚上夜色都特别的好,大樹下面的兩個人也是深入交流,讓少将驚訝的是,小帝君的悟性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興許是兩個人都很投入,這一聊就是一個晚上。
知道天邊的太陽慢慢的升起來,他們是被幾個下山挑水的天門弟子給打擾了的。
“我們上去吧。”芷白看着山腳下的人,曾經她也和這些這些弟子一樣的在這裏挑水,但是她總是想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所以總是想要逃出去,但是最終的結果呢,讓人真的是難忘。
“好。”雖然隻是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但是少将将芷白眼裏的所有變化看在眼裏了,看來小帝君是真的很愛她的師傅們吧。
昨天在這裏沒有連夜上去,大概就是因爲怕這麽晚上去了會影響到那些人睡覺吧。
來山下擔水的弟子都是一些新入門的弟子,所以看見她也隻是很茫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是看着穿着和氣質不凡,也就沒有多問什麽,都猜想着這人大概是上山找掌門有事的吧。
天門是在山頂上,鏈接山底的是一路的青石闆。
來往的人很多,有些不是天門弟子,大概是上山找師傅解惑的吧。
“你就是在這裏長大的嗎?”少将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這裏的環境的确不錯,依稀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大門派。
芷白向上走了兩個樓梯,然後指着山的一側。“是的,小時候我最喜歡去的就是哪裏,在哪裏有一個溫泉,是師傅們專門爲我打造的,整個天門就我一個女孩子,所以溫泉是獨立的,而起外面都有師兄們把手着,師傅們的确是把我當作孩子一樣的養着了。”
順着小帝君的眼神看過去,哪裏的确是有一絲絲的暖氣,這麽看來的确是有一個小溫泉在哪裏的。
“喂!”
前面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叫,開始芷白沒有注意到,但是那個聲音又大聲的叫了起來。“那個女人!”
女人,這裏就隻有她和貴妃兩個女子,這麽說是在叫她們,芷白擡頭看去,好家夥的确是熟人。“叫什麽呢,臭小子!”
天奇聽到這人罵他臭小子有些不樂意的跑了下來。“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随便說别人啊。”
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天氣有些納悶的看着芷白,現在他算是知道了這個女人就是師傅們的最疼愛的弟子啊,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這脾氣也太不好了吧。
“你這臭小子,天霸難道沒有告訴你,這麽盯着一個姑娘看也是很不禮貌的嗎?”芷白用手戳了一下天奇的腦門。
雖然隻是見了兩次,但是這個臭屁的小子讓她印象深刻。
天奇鼓着包子臉,氣惱的看着這個女人,他想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顔色看看,所以不知不覺的在芷白的身後撒了一把癢癢粉。
這一切都被貴妃不動神色的看在了眼裏,她想要幫芷白把癢癢粉給拍了,但是被芷白抓住了手,然後朝着她搖了搖頭。
本來在後面更着的天奇,看着突然停頓下來的人,緊張的不得了,但是看着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向前走,他的心就放下來了。
作爲小孩子的天奇當然是吃醋的,這些年來師傅的寵愛都是被他霸占着的,但是自從師傅知道了芷白的下落,就完全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