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将的腳步離開,天霸一下子撲倒了芷白的身上,開始嚎啕大哭。“我的寶貝徒兒啊,你怎麽遇到仇家了呀,你不用怕,老頭子就算是把這條命豁出去了,也會保護你的。”
少将本來不放心在門口看了一下,滿臉的黑線,她之前大緻是知道了一點當初侍女帶着芷白來這裏的情形,但是此刻聽着這人這麽說她還是有些不高興,她明明就長了一張貌若天仙的臉,怎麽就成了壞人了!
不行,等小帝君醒了,她一定要在小帝君面前念叨一下她有一個眼神不好的師傅,可眼下最要緊的是,要去找大祭司,現在隻有大祭司能救小帝君了。
來去匆匆的兩隊人馬在瞬間錯位了,一個愣神了一下繼續向前走着,但是另外一個直接呆在了原地。
看着急匆匆的朝着山下跑的人,幕夫人呆呆的看着那個人的背影,就在一瞬間她和死神擦肩而過了。
“你易容了,那個少将肯定是沒有把你給認出來。”雲亦在旁邊說着,他是這麽理解的,就連他自己也是易容了,所以沒有認出他們兩個來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幕夫人看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就在那麽一瞬間她差點也就相信了,少将是因爲他們易容了才沒有把他們給認出來的,但是上屆的人識人根本靠的就不是連,而是氣息!
人可以根據喜好零時變換一個模樣,可以堅持幾個時辰,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行的,,那就是一個人生來的氣息,那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爲何少将會裝作沒有看到她的樣子?“我還是先回去了,你在這裏看着吧。”幕夫人越是想着越不對勁,她還不想死,所以她想要回去躲着了。
看着幕夫人準備離開了的步伐,雲亦差點沒有氣的七竅生煙,這簡直就是慫到家了好嗎!連敵人一個眼神都可以吓得不知所措,但是他不敢這麽說,隻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幕夫人的衣袖。“前輩,她一定是沒有認出你來,要是認出你來了,爲什麽還會這麽容易的就走了?”
“你懂什麽?我們上屆的人認人靠的不是面容,而是氣息!我沒有在哪座山上,所以根本就無法隐藏自己的氣息,所以她肯定是認出我來了。”
“好好好,前輩就算是你說的全對,那你告訴我既然她都認出你來,爲什麽還要向前走呢?是因爲她打不過你,要去搬救兵嗎?”雲亦在說這話的時候是帶着幾分的嘲諷了,因爲從他和幕夫人接觸這麽長的一段時間看來,幕夫人根本就不是這個少将的對手。
要是換做平時的話,幕夫人早就把雲亦給提起來然後從這山上給認下去了,可是現在細細想着雲亦說的一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在少将的手下絕對過不了三招的,所以說少将完全能夠把她輕易的制服了然後把她帶回去的。
“所以說啊,前輩,剛才的人完全就是因爲有别的原因沒有把你認出來,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看着幕夫人還在是疑惑的表情,雲亦又接着補充了幾句。“她剛才看起來形色匆匆的,說不定是因爲芷白的事情正準備去找什麽東西呢。”
“那就快一點,别讓她回來了,我們還在這裏,速戰速決。”
兩個人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沒有過多久就來到了山上,看着兩個着急的人,有弟子趕忙去禀告天霸。
天霸本來就心煩,他現在看着病床上面的芷白,也是手足無措,這樣的病狀他是從未見過的,所以他隻能看着發愁,然後從心裏祈禱那個女人剛才隻是和他開玩笑而已,但願也真的能救芷兒。
平時所有的事情就完全是師兄解決的,但是今天的師兄明顯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現在的他還要看着芷白,所以他隻能對外門的弟子說:“今天師傅們都閉關修煉,不見客,你讓來的客人回去吧。”
才說完,天霸才覺得自己是有多無能,要是以往,師兄好好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處理的妥妥體貼的,但是他現在完全就是六神無主了。
在原地等着的兩個人,看着回來的小弟子,直接的向前走了幾步。
“兩位施主請留步,我家的師傅們今日都在修煉不便見客。”一個弟子恭敬的和兩個根說着。
平日裏就是橫着走的雲亦,在天門還敢讓他受氣,他二話不說就要去打小童,但是被幕夫人給拉住了,然後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你給我看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份,上屆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傷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的。”
小童下意識的躲了一下,看着手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原本想要呼救的嘴巴,長了張,然後又閉上了。
“剛才小兄弟明顯進去禀報了,說明你的師傅們沒有在修煉,麻煩你再進去說一聲就說要是不想要他們最啊的女弟子死,就讓我們進去。”
此刻的幕夫人表現的胸有成竹的,那個弟子看着剛才也是這個女子拉住了男子的手,讓他免受了一掌,心裏自然是感激的。
屁颠屁颠的就跑進去和天霸說了。
原本快要崩潰了的天霸,聽到了這些,慌忙的從芷白的床邊竄到了門外。“走!帶我去見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麽大的口氣!”
其實天霸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他甚至妄想着就是那個剛才出去的女子帶着所謂神醫的弟弟回來救芷兒了。
但是看着門口兩個陌生的面孔,他有些沒有興趣了。
“長老,麻煩你帶着我進去看看我家的小主子。”此刻的幕夫人表現出一副非常擔心的表情。
主子?
這兩個字也就是當年的那個侍女對芷白這麽說過,現在再次聽到了,天霸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才發現這個女人也不是這個界面的人。“你說什麽?”
“還請您帶路,我感應到了我家的小主人受了重傷,現在危在旦夕,我得趕緊去給她療傷。”
本來就長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人,聽到救字,腳救機械的向前走着,他現在想着無論是誰,隻要能夠讓芷兒平安,他誰都願意相信了。
原本還準備了諸多說辭的幕夫人,看着面前的老頭像是魔怔一樣的朝前走,倒是輕松了幾分,隻是跟在後面走着。
走到芷白門口的時候,恰好看到了石縫從裏面出來。
“峰兒啊,你師姐怎麽樣了?”天霸看着床邊的人,又再次跑着過去。
“師姐,師姐,我也不知道。”石峰的話語有些結巴,今日的天霸是被吓到了,要是平日裏面定然會發現這個大弟子也有不正常的地方。
幕夫人隻是随便看了一眼這個叫做石峰的小夥子,然後朝着床邊走起,待看到芷白的樣貌時,她驚訝的向後退了幾步,現在看着已經張開了的姑娘,還真的和帝君長的實在是太過于相似了。
“師姐嘴裏一直念着鈴铛。”石縫微微的說這麽一句,然後眼神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雲亦。
鈴铛兩個字成功的把幕夫人再次拉了回來,也更加堅定了幕夫人一條路走到黑的心思。
到後面看到姐姐留的信時,已經後悔莫及了,這一切都是精通帝王之術的雲亦所謀劃好了的,她這自稱是上界面的人,不過是這個男人手裏的一枚棋子罷了。
原本還猶豫的慕夫人聽到了兩檔兩個字,就笃定了少将是要把她給抓回去的,人在生死一線的時候,都能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幾步跑到了床邊然後跪了下去,開始大哭。“我的小主子啊,是那個歹人把你害成了這樣,我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看着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人,天霸心裏也是百感交集,當年那個送着芷白來天門的人,也是萬般不舍的看着芷白,然後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現在看着這個女人也是這般的看重芷兒。
讓他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忘記了師兄說的凡是不能看一面,他走到女人的面前歎息的說。“是一個獸族的女人,那個女人把芷兒打成這樣的,就在剛才的時候,她才剛出去,說不準你們還遇到了她。”
遇到了,那是自然遇到了。
就在旁邊一直易容的雲亦,也開口了。“老師傅,不知爲何那個女人要傷害小主人。”這是雲亦想不通的,想當年他也是看在眼裏的,芷白在受到傷害的時候,貴妃身邊的侍女不顧被揭露的危險,直接出來救了芷兒,就連芷兒之後的昏迷也是貴妃的人救了的,怎麽現在反倒是傷害了芷白起來。
莫不是發現了芷白不是上面要找的孩子了不成?可是細想來,不應該這麽晚了才發現,而且就他的認知範圍内,貴妃不像是發現自己要找的人不是芷白,然後就對芷白大打出手的人。
曾幾何時,貴妃也說過芷白是她的好友,所以不會這麽輕易的傷害芷白,可要不是這樣的話,那要怎麽證明貴妃會對芷白大打出手,而且就他在旁邊看着都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