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顔震了震,飛速的向外跑去。
芷白調侃着雲亦:“沒想到冷血的神君,也有樂于助人時候啊。”她本就是不願意和這個所謂的神君有多餘的接觸的,但是這個人她不想就這麽放過了。
以其一直都要防範這這個人,她倒不如将計就計了!
雲亦酷酷的看着芷白:“我隻是不想他再惦記着我妻子!”話是這麽說,但是雲亦挂念的終歸是上屆的天地,在這一久傾城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要如何赢得直白的心,使得雲亦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了。
“雲亦我發現你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承蒙娘子看得起,今晚讓娘子侍寝吧!”
“找你的方清雅去吧!”
“我這就放了他,林景像賊一樣的盯着神殿,挺不舒服的。”
雲亦不知道,前幾天姬管家找過芷白。
芷白才知道,這個男人爲了得到她,還真是下足了功夫了,可是想要到上屆真的有那麽容易嗎?
姬管家說,當時五個長老帶着巨大的靈力,當時的雲亦不是他們對手,他們一緻認爲殺了芷白是最保險的,剛登基的雲亦沒有任何威信,他不惜放下尊嚴跪下求那五個老不休,将芷白相關記憶和身體分開封印。
封印芷白的書也是雲亦混入慕家子樓,因爲他知道百靈修煉突破修爲的瞬間可以沖破書的封印。
将夜蓮送去靈族,一是爲了保證芷白那一部分記憶不受損,因爲是用靈力封印的,存放在靈族是最好的選擇,二是夜蓮當時還小,獸族動蕩不安,去靈族反而是最安全的。至于綁架了小夜的母親,那是因爲小夜的母親需要治療。
當時芷白聽了這些,自然是裝作十分感動的樣子,
然後對姬管家說。“那就我待在雲亦的身邊吧,爲了自己,爲了雲亦,也爲了蘭顔,爲了百靈.......爲了絕望的愛重新燃起的希望,這似乎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在百靈的調節之下,靜女和慕燕飛重歸于好。
小鸾遠遠的就看到了蘭顔回來了,隻是蘭顔懷裏怎麽抱着個女人,而且還是沒有溫度的女人。
“顔,這個女人是誰啊?”小鸾有些酸溜溜的問着,小帥哥還沒抱過變成人體的自己呢。
“我的愛人”蘭顔溫柔的看着。
百靈從劍裏出來了:“她是你愛人,那我是什麽?”
蘭顔溫柔的看着她:“将要陪伴我一生的人。”
小鸾暈乎乎的看着一個沒有溫度,一個渾身透明,但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暈了,這是靈魂出竅嗎?
蘭顔在滄海梧桐的樹下,低頭輕吻了那具冰冷的肉身,然後給她蓋上一層層土,晶瑩的淚滴灑在了土堆上,這個伴着自己一路長大的肉身,就要長眠于此了。
百靈知道他的心思,他覺得對不起自己:“你别看土了好不,你看看我啊,雖然摸不到。”
蘭顔快速的抹去淚,笑着看着她:“我可是要看一輩子的。”
随着時間的推移,靈族的短壽的詛咒像是被打破了一樣,大家都興奮着,這是族老的功勞,一下子蘭顔被靈族的人所崇拜着。
至于是怎麽打破的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就連橫嶽都不知道他的愛人是因爲皇族的貪婪而死,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心,經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橫嶽手中撫摸手裏的玉簪,昙你看到了嗎,靈族不公的命運被打破了,你高興嗎?隻是可惜的是,你沒等到。
蘭顔拿着手裏的信給面前的巨劍念着:“芷白說她下個月就要成親了,然後要來我們這裏才買一些東西。”
百靈沉睡在劍裏修煉着肉身。
靈族人都着急,他們的族老連個女人都沒有,整日抱着把巨劍這可如何是好?
就連夜蓮也取消他說:蘭顔啊,我看你要等到白發蒼蒼啊
蘭顔笑而不語,等到白發蒼蒼又如何,那是爲了他犧牲了一切的百靈啊,他等得起。
....................
蘭顔想起了當年的事情,他還非常的小,甚至隻是一株雪域蘭花而已。
初春,在遠離帝都的一個小州城,和煦的陽光下,帶着一絲絲青草的芬芳,将軍府裏傳來一聲聲猶如黃莺般的笑聲。
一個中等的院落,院落四周種滿了梧桐樹形成了一道林牆,在小院的西面有一口井,井口長滿了綠色的青苔,處處透出一絲絲古樸的意味。
一個紅衣小女孩拿着風筝在青石小道上跑,想來笑聲便是這傳出去的,
“你這丫頭,跑慢點,小心摔着。”旁邊的美婦有些無奈的笑着。
美婦身材窈窕,眉清目秀,眼角的淚痣顯得凄婉中帶幾分妖娆,頭梳朝雲近香鬓,身着白色羅裙,素雅的羅裙上秀着不顯眼的白色的梨花,領口和裙擺處繡着古樸的圖騰,使得人看上去清婉中帶着有幾分莊嚴。
小女孩拽着風筝向美婦跑來:“母親,百靈渴了。”
小女孩丱發紅衣,約莫七八歲,圓園的小臉上,因小跑後染上了一層粉撲撲的暈,最具特色便是小孩的眼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仔細看讓人明朗快樂,和秀美的靜女并不是很像,黑黑的眉毛顯得有幾分英氣,衣物華美,體态圓潤。
“寶兒,去給小姐端點梅子湯。”靜女一邊說着一邊牽着小女孩的手向旁邊的涼亭走去。
小丫鬟寶兒笑容可掬,把梅子湯輕輕輕的放在小石桌上,百靈小口的喝着。
“夫人,百靈,都在呢。”慕雁飛神采奕奕的走來,彎腰抱起了女孩,這一看百靈這長相是随父親了。
“這麽大的孩子了還整天抱着,快坐下。”靜女微笑着給自己的夫君也倒了碗梅子湯。
慕雁飛:“再大也是我的寶貝疙瘩,夫人,明天帶着百靈,咋們一家去神山祭祖。”
靜女摸着女兒的頭,點頭算是答應了。
百靈眼睛亮亮的,想是可以出去玩了。
将軍府人員不多。
一個個六旬白胡子管家,姓姬,爲人和藹可親。
一個老嬷嬷,舉止端莊,沒人知道她姓什麽叫什麽,都叫她嬷嬷。
兩個婢子,都是豆蔻年華,寶兒活潑可愛,舒兒,安靜沉穩。
兩個少年侍衛,飛揚和飛羽,是孿生生兄弟,俊逸出塵。
夜晚百靈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小床上繞着手指,興奮的睡不着。
将軍夫人靜女看着女兒房間的燈火一直亮着:“舒兒你去小姐房間去看看,讓小姐早點睡,這小丫頭估計想明天出去,興奮的睡不着了”。
靜女想到明天的要準備的東西,起身去找嬷嬷。
靜女看着嬷嬷手裏拿着的信件,接過來:“麻煩嬷嬷了。”
嬷嬷:“明天帶着小主子出去,夫人一切小心!!”
靜女朝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的。
一大早起來,百靈就被換上了粉色紗裙,頭上是用粉色絲帶固定的兩個圓圓的發髻,配上她圓圓的眼睛,整個人活潑靈動。
百靈在寶兒陪同着到母靜女的卧房。
“母親,今天好漂亮。”百靈拉着母親的手撒嬌。
靜女今天一身青色素衣,素衣的裙擺處也有一個古老的圖騰。
好像靜女的每一件衣服上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圖騰。
靜女拉着女兒準備出門,看了眼嬷嬷和姬管家:“府裏就麻煩嬷嬷和姬管家了。”
姬管家胡子微翹:“夫人隻管方心去吧。”
百靈一直不明白爲什麽每一次讓姬管家看管府裏,他都是一臉自豪和自信,百靈想那不是很簡單嗎?
母女倆出了府門,便看到幕雁飛一身輕裝在馬背上等候了,靜女溫柔的看着夫君點了點頭,抱着女兒躍上了馬車。
兩個婢女寶兒和舒兒則坐後面的馬車,裏面放着祭祖的東西,飛揚和飛羽則和幕雁飛騎馬前行。
集市上。
百靈開心的掀開馬車上的窗簾東張西望:“母親你看那個人好奇怪,肩上有一隻猴子。”
百靈指着一個肩頭蹲着隻金色猴子的儒雅青年。
靜女看女兒如此興奮,便轉頭向女兒所指的方向看去,皺了一下眉,便把簾子放下。
百靈不解的看着母親:“母親怎麽了?”
靜女看着女兒笑了笑:“母親乏了,百靈幫母親捏捏肩好不好。”
百靈乖巧的把身子挪到母親身旁,給母親捏着。
“将軍你看。”飛羽指着百靈剛指着的儒雅青年。
将軍驚訝了一下,随後對後面的車夫說到:“速度快些。”
正午穿過一個密林就到神山腳下了,祭祖的廟在山頂,通往山頂的隻有一條青石闆路,要上去隻能是走上去。
爲了快速到到山頂,幕雁飛抱着百靈快速的向上走着,讓人驚訝的是靜女的速度也不慢。兩個侍衛和婢女顯得有些吃力。
靜女:“你們帶着祭祖的東西,慢慢來,不急。”
百靈睜開眼睛,自己怎麽一個人在屋裏睡着了?
一個人蹦蹦跳跳的來到後院。
後院的空氣有些香甜,百靈想這香味是哪裏傳來的呢,于是小鼻子嗅着找了過去,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片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