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嶽在遠處看着其中的一個人是靈族的人,想着可能是那個靈族的舊識,也就跟着過來了。
“公主萬安。”
周圍的侍衛随着跪了下來,以前橫嶽被雲亦給逐出去的時候,這裏的人也是十分的尊敬的,畢竟再怎麽說,這都是一個公主,身份可要比他們這些奴才尊貴多了。
小鸾現在看着倒是實實在在的羨慕了,她上前去拽着橫嶽的手。“我靠,你還真的是公主啊,瘋女人以前和我說,我還不相信呢。”
瘋女人?
這個詞聽着倒是十分的熟悉,因爲隻有小鸾一個人會這麽稱呼芷白,現在仔細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少年,這一看倒是明白了,因爲少年就是迷你闆的蘭顔,自然這個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就是小鸾無疑了。
“你們來這裏幹什麽?”橫嶽的眼睛看着蘭顔受傷的小龍蛇,再次确定了這就是他們了,他們和神族的關系算不上好,這個她是知道的。
可是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但是其中就是有一些疑惑,比如說,芷白爲什麽會看上雲亦呢,雲亦這樣的人是配不上芷白的,盡管雲亦是她的哥哥,可是她也恨自己的哥哥,要不是他哥哥沒有即使終端那個惡毒的計劃,她的愛人就不會死。
“我們是來這裏找芷白的,可是芷白好像不在這裏,但是我們有一點事情要進去。”小鸾一邊說着,然後眼神朝着皇宮裏面四處看着,他是多麽的希望在下一秒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她的二哥哥從裏面出來啊。
“什麽事情?”這個皇宮裏面好像所有的事情,能和蘭顔沾上關系的就隻有一個芷白了吧,可是現在芷白都不在這裏了,這還有什麽事情呢?
蘭顔看着面前的橫嶽,盡管橫嶽在靈族待過一段時間,可是就算是在那一段時間裏,他們和橫嶽的關系也算不上很好,最好的時候,可能就是他背着芷白去看望生命到鏡頭的晚昙吧,所以有一些事情,還是隐秘一點比較好。
“我是來找你的姐姐的。”蘭顔現在才想起來他從穆遠飛哪裏走出來,穆遠飛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你也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母親吧。
是啊,盡管靜女恨不得要拔了他的皮,但是現在的他有義務進去和靜女說一說百靈現在的情況。
到現在這個時候,橫嶽都很難相信,蘭顔和自己一家還有這麽一層的關系。
當初橫嶽任性出去的時候,真實穆遠飛和靜女談婚論嫁的時候,那是時候心高氣傲的她一直想着自己是被皇室給趕出來了,所以抵死了和皇室斷絕關系了。
導緻她連自己的結婚的那一天都沒有來,後面的事情她就都不知道了,隻是知道了靜女已經結婚了,但是結婚了的靜女去了人族和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直到上一次,她回來的時候,看着靜女像一個瘋子一樣的守着一個少女的屍體,那一刻她才和老嬷嬷打聽,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是個苦命的人,孩子慘死,丈夫抛棄。
但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讓她的小侄女死去的人,竟然就是那個曾經的好朋友,現在的她倒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蘭顔了。
“你們找她有什麽事情嗎?我可以和她說。”現在讓蘭顔去見姐姐,一定會讓姐姐想起傷心的事情來,她現在願意幫蘭顔當做是傳話筒,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小鸾也算是知道這其中的道道的,現在蘭顔是靜女的仇人,而且橫嶽又是靜女的妹妹,所以說橫嶽也算是和靜女有些仇氣的吧。
但是她二哥還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宮裏面啊,她着急的拉着橫嶽。“橫嶽啊,我們好歹曾經也在一起生活過的,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現在的靜女也一定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情況,你讓蘭顔進去和她說說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橫嶽看着蘭顔背後的劍,有關百靈就在藍顔的劍裏面重新建造身體的話,她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終究是沒有成功,進去了也隻是讓大姐傷心罷了。
“你們回去吧,等到百靈真的恢複好了,我一定帶着你們親自進去和姐姐說的。”說完了橫嶽就要朝着裏面走。
小鸾嘀咕了一聲。“早知道就不叫她了,要是沒有她我們拿着那個東西用找靜女的理由,說不定就可以進去了。”
其實小鸾說的對,的确是這樣,要是剛才他們和侍衛說是芷白讓他們來看靜女的,說不定現在就已經進去了。
原本一直都在蘭顔懷裏的五毒獸,看着要走了的女子,眼神一直看着女子頭頂上面的玉簪,然後幾步跑上去,追到了橫嶽。
橫嶽看着突然跑上前來的小獸,十分的可愛,可是她一點心情都沒有心善,看到了老故人,她也再次想到了晚昙。
她想要讓開小獸,然後向前走,但是小獸一直擋在了她的面前,要是其他的小獸她早就一掌打過去了,可是這是蘭顔帶來的小獸,今日她也算是付了藍顔的面子了,所以也就沒有對小獸下手,隻是蹲下去,把五毒獸給抱了起來,想要還給蘭顔。
五毒獸在起來的那一刻輕輕的在橫嶽的耳邊說了一句。“你很想念他吧。”
這一句話像是魔咒一樣的傳到了橫嶽的耳朵裏面,雖然沒有點名道姓的說,想念的是誰,但是她腦海裏面晚昙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了,好像那個人就在她的身邊然後拉着她的手說。嶽,我回來了。
原本還在氣急敗壞的小鸾看到了五毒獸在橫嶽的懷裏,然後看到橫嶽眼睛裏面的淚花,她就高興了,這是五毒獸在使用幻術,她現在才想到了原來他們有着最厲害的法寶。
别任何的通行證都要管用,那就是她大哥的幻毒啊。
“哈哈哈,看你還不同意。”小鸾插着腰,看着前面的傷心的橫嶽。
蘭顔看着五毒獸的動作沒有多高興,隻是有些擔憂的上前去,然後一把将五毒獸從橫嶽的手裏給拉了出來,五毒獸這麽做不應該,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現在橫嶽想到的人,就是晚昙了。
那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且也是最緻命的,不應該現在爲了進去就不擇手段的讓一個人這麽的痛苦,何況這個人不是誰,是他們的朋友橫嶽。
五毒獸有點多管閑事的看着蘭顔,它不是想要讓橫嶽多麽的痛苦,它也不是一個善惡不分的獸,至少它能辨是非。
橫嶽從自己的夢中被拉了回來,但是欸眼前的什麽都沒有給吓到了。“昙,你去哪裏了,你快回來,回來!”
此刻的橫嶽像是瘋了一樣的在空氣裏面亂抓着,眼淚像是不要錢的一樣一直往外留着。
“橫嶽,橫嶽,你清醒一點。”蘭顔現在的身子比較的小,直到了橫嶽的肩膀,他用力的想要把橫嶽給拉回來,但是勿亂他怎麽動,但是橫嶽還是像是瘋了一樣的在揮舞着雙手。
周圍的侍衛開始看着覺得沒有什麽,可是看着自家的公主和一個陌生男子在旁邊的抓抓車車的的始終不好,而且看着橫嶽現在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差,他們不由自主的把手裏的武器給拿了起來。
“喂,你們幹什麽啊,我們是你們公主的朋友,快把你們手上的武器放下來了。”小鸾現在算是蒙蔽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會變成什麽樣,她隻知道自己大哥的幻毒十分的厲害,但是也忘記了這個幻毒隻是讓人陷入恐怖的回憶裏面,但是無法命令任何人做什麽事情。
看着周圍的侍衛也被驚動了,小鸾算是着急了。“哥,你快停下來。”
現在的橫嶽雖然不讓他們進去,但是也不至于會害了他們的,但是現在的橫嶽完全就是昏迷的,他們要被這群人給擄走了,那将會很麻煩的。
五毒獸也沒有想到,它本來就是隻讓橫嶽想起一些當年的往事,然後年一點舊情幫幫他們,可是他滅有想到這一段舊情,對于橫嶽而言簡直就是催命符,而且一般中了幻毒的隻要在旁邊稍微動一下既可以破除了。
可是面前的女人被蘭顔來着拽了好幾次了,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倒是讓五毒獸不知所措了,這個女人不是沒有清醒過來,隻是不願意美夢被打斷了,所以才會一直想要抓住什麽。
“橫嶽!晚昙已經死了!”看着橫嶽癫狂的樣子,蘭顔忍不住使勁的拽着她,然後大聲的說着事實。
這一聲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的打在了橫嶽的腦袋上面,她的眼神也不再渙散了,隻是無神的看着蘭顔。“可是剛才,我明明就看到他了,他就在我的旁邊的。”
蘭顔隻是安靜的看着她。“也許是你太想念他了吧。”
“呵呵,死了,死了,對啊,死了,現在這世間就隻有橫嶽一個人活着了。”她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的喃喃自語。
“他在你頭上的發簪裏。”五毒獸看着那隻碧綠的玉簪小心翼翼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