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讓人惡心的血腥味,看着雲亦。“雲亦是你,你從來都不在乎我,你早上的時候和那個侍女做了龌龊的事情,然後晚上來我這裏,明顯知道夜蓮是我的朋友,可是你還是把他傷害了,你一點都不在乎!”
“不是這樣的芷兒,我和那個賤...那個女人完全就是一個意外。”這一次的雲亦算是學聰明了,不敢再罵黑衣女人了,誰知道那個變态的黑衣女人是不是隐身了,就在這旁邊聽着。
盡管隻是一個小小的稱謂,但是芷白也聽出一點點的端倪來了,感情是這個男人是被傾城給收拾過了,她早上跑過來的時候自然是看到了傾城一臉氣急敗壞的就在假山的後面聽着,這就是有好戲了。
“意外!你的意外可是太多了,我隻有一顆心髒承受不起你的意外。”芷白看着門外來的人,石峰怎麽會在這裏!
“神君。”
本來就是背對着石峰的雲亦,現在十分的惱火,聽到有人還在後面磨磨唧唧的叫着,要是不讓芷白認爲他是一個殘暴的人,他早就一掌把後面啰嗦的這個人給打死了,但是爲了讓芷白不那麽生氣。
他還是好言好語的說。“有什麽事情,我現在很忙過一會兒再說。”
“神君,我....”
“你什麽你!我說我很忙!”雲亦一把怒吼着,然後回過頭看着到底是那個不要命的,敢頂撞他,不過看到是石峰,他倒是有些意外的,這個男人不是應該在天門幫他監視那群老家夥嗎?怎麽跑來,莫不是有什麽隐情。
可是他們從來都是背着芷白見面的,這白癡要是彙報什麽,自然也是會看芷白是否在的,但是現在他管不了那麽多了,石峰來了倒是給了他一點台階下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的師弟啊,你來得正好,你師姐這一段時間心情不好,你來開導開導她。”
現在的雲亦算是對石峰做的那些事情一點都不清楚,所以還認爲石峰是天門的人,芷白怎麽也會給上幾分的面子的。
“我,我現在....”
看着石峰吞吞吐吐的雲亦自然是不高興了,這個人他雲亦是求邊上的,但是爲了監視天門他才會屈尊的去和石峰談條件,就是要幫石峰奪取天門,這個天門從來都是和神族不怎麽對付的,也是他雲亦想要收浮的,自然也就同意和石峰的條件了。
“你什麽你,你師姐的事情最重要。”雲亦朝着石峰擠眉弄眼的,石峰自然也是看出來。
石峰不得不硬着頭走上前了一步。“師姐,師傅們覺得你要結婚了,會很孤單,所以說讓我過來陪陪你。”
要是之前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加上貴妃也沒有和她說這個石峰已經被逐出師門了,那麽她是一定相信的,畢竟師傅們都是那麽的關心她。
“免了,免了,我一個姑娘家家的有些心裏話是不可能和你說的。”芷白給了這個忘恩負義的師弟一個白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說明也是一個沒有下限的人!
“哎,他再怎麽說也是你師弟啊,這麽老遠的來,你就不和她說說話。”雲亦算是着急,他還指望石峰給她解圍呢。
“我現在實在很亂,你就把他帶遠一點吧。”芷白現在沒有擋着雲亦的面說石峰被逐出了天門,已經算是給石峰面子了,要是雲亦知道了石峰不能用了,那麽迎接石峰的将是死亡!
一個知道太多,但是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人,自然是要滅口的。
“你不要着急,總會見到的。”
“我現在就要見到她,我等不了了。”
“你慢點,現在黑一下子該跌倒了。”
院子外面不斷出來急匆匆地聲音,芷白頭都大了,今天是怎麽回事?現在都幾點了,還是這麽的熱鬧??
不過聽着聲音倒是十分的熟悉,這一久她實在是忙的焦頭爛額的,所以一下子沒有聽出是誰的聲音,倒是眼睛一直盯着院子的門口看。
本來還是非常的氣惱的雲亦,他惱恨這個石峰一點忙都幫不上,現在又跑出來了一群嘈雜的人,讓他更加的煩躁了。“守衛你們都是死的嗎?外面都鬧成什麽樣子了,都不知道管以下的嗎!”
原本拿着芷白的小令牌一路暢通無阻的人,現在被雲亦這麽一嗓子,周圍的暗衛都跑出來阻撓了。
“你們這些人,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竟然敢阻撓我,我一會讓瘋女人把你們的頭都給擰下來當球踢着玩。”小鸾嘴上雖然一直吵鬧着,但是身體很誠實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放肆,都給本公主讓開,我有急事!”最着急的就是橫嶽了,她現在恨不得一秒鍾就跑到芷白的面前,但是這些人阻止了她。
那些安慰自然是認識橫嶽的,但是想必雲亦,他們甯可得罪這個師門都沒有的公主!“公主,你還是等等把,現在神君有事情,我們要是放你進去了也是小命不保。”
“那本公主現在就讓你們小命不保。”橫嶽把自己的劍抽了出來人然後毫不猶疑的開站了,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從來都隻是看到了她是一個公主,但是她沒有什麽權力,所以說現在不會一定害怕她。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芷白還是走出去看了。
借助微弱的月光,指标算是把人都看清楚了,可是來者來幹什麽,尤其是橫嶽,像是瘋了一樣的和侍衛在拼命,尤其是見到她出來,更加的激動了。
“芷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這倒是把芷白聽的一臉的蒙蔽,什麽情況?求她什麽?不過這樣都下去不是辦法。“雲亦,你妹妹都要被你的侍衛給殺了,你還不出來嗎?”
她才吼完,這些侍衛也是會看眼色的,都紛紛的停下了手,然後橫嶽一下子就撲倒了她的身上來,可能是潛意識裏面認爲橫嶽是個男人,芷白慌忙的把她推開。“你有什麽好好說,好好說。”
今天的橫嶽是在是太奇怪了,怎麽會這麽的激動。
“救救他,求你了。”
又是這麽一句話,芷白直接搞蒙蔽了,然後看着後面的小鸾和蘭顔,兩個人也是一臉的無奈。
倒是出來的雲亦,看到自己的妹妹,而且橫嶽以前和芷白也算是有幾分矯情的,他把注意打到了橫嶽的身上。
“嶽是你啊,你來了就好了,快幫哥哥安慰安慰你白姐姐。”雲亦上前去拍着橫嶽的肩膀。
現在的指标就是滿臉的黑線,這橫嶽本來就是有事情的,但是雲亦似乎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反倒是要解決自己的事情了。
這樣的人隻怕是沒有任何感情在的吧。“雲亦你倒是夠了,你沒看到你妹妹的異常嗎,你還要她幫你什麽?我們呢倆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幫!”
“發生了什麽事情。”藍顔走上前來,看着雲亦傷的不輕,而且還很激動,爲什麽要芷白原諒,這個人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們這裏還好,倒是橫越是怎麽了,她要救誰,怎麽激動成這個樣子了?”芷白扶着身型不穩的橫越,白了一大眼沒有任何人情味的雲亦。
“我們進去慢慢說吧。”小鸾看着這個叫雲亦的人始終有點害怕,畢竟她的二哥就是被這個人給囚禁的,她也是聖獸會不會被這個人看出來,所以她很小心的拉着自己的衣服把四弟給遮住,然後另外一隻手直接把大哥給藏在了嘎吱哦的下面。
對于這個人她是有恨又怕,所以現在還是不要接觸太久才是好的。
芷白看着小鸾一臉的不自在,自然是知道小鸾現在的心情,她回頭看了一眼雲亦。“算事我求你了,不用任何人來安慰我,你讓我安靜安靜好不?”
“芷兒,我是真的錯了,以後的事情我全部都聽你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還是不死心,也許是在高處的時間太久了,所以說雲亦總是喜歡當天的事情一定要在當天說清楚了。
但是芷白沒有理會他,要是她現在就原諒的雲亦,看起來也實在是太假了。“走,到屋子裏嗎說去。”
原地就隻剩下雲亦在看着,他現在心情糟糕極了,可是又沒有任何人可以訴說。
到了屋子裏面的橫越,始終在精神壓力大刺激之下昏了過去了,倒是把芷白吓一跳,這到底是搞什麽鬼,而且橫越看起來也不相識受傷的樣子。
“大哥和她說了,有辦法能夠把晚昙給複活過來,不過要你幫助,這幾天一直都在神族的皇宮裏嗎都等你,但是你一直都不來,好在是她大廳到了你在這裏,所以我們就快馬加鞭來到這裏了,她這幾天的精神狀态都不好,所以因該是太累了吧。”這算是小鸾說的最清楚,最簡明的一次了。
要她才可以幫忙,芷白想着,立馬想到了貴妃。“你們要求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