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時真的沒有這麽一出,該有多好。
甚至有一個沖動就是跑上去拽住芷白的肩膀。
“别着急,你回去告訴你師傅,我就在這裏守着。”
這是石峰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他知道自己的師傅也是很想念這個師姐的,可是由于各種原因不能和師姐相認,經過幾次的觀察,他覺得一定和神族有關。
所以把師姐叫回去不見的就是好事,到不如來個僻靜的地方,把事情說清楚了。
芷白一路都走的很快,他隻想讓蘭顔快速服下仙露。
路上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人的跟蹤,芷白發現了是石峰之後就沒有阻止了。三個人利索的回到了夜蓮的院子。
哎,你們就被跟着瞎摻合了,我可以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有濃重的鼻音,天知道她有多感動,本事一個孤女,從小就被這些人當時寶貝一樣的帶大,現在還願意爲了她承受着這麽多的風險。
蘭顔看着的芷白,平時嚣張跋扈的女人,此刻很脆弱,明顯淚水已經裝滿了眼眶,但是倔強的不肯留下來。
夜蓮嘲諷的扯着嘴角,走過到芷白的旁邊:“就你,比自不量力了,整個神族的力量,不是鬧着玩的!”
天霸剛才沉浸在和芷白相遇的喜悅中,剛才夜蓮走動的時候帶動了腳上的鈴铛,叮鈴叮鈴的直響,天霸以爲自己看錯了,可的确是那一串鈴铛,曾在很久很久之前芷白在自己面前将手腕上的鈴铛搖的脆響,笑得那樣開心和滿足。
“丫頭,還是小心爲妙,要查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會盡力幫你。”
是啊!
我們永遠回不去了!
“不是,我是說,它有沒有特殊的能力,就比如,比如把人禁锢在一個地方。”她有些語無倫次,到現在這個時候來,她想要把夜蓮最迫切的問題解決了。
“沒有,看到那個太平凡的東西,我們都沒有很注意,隻是你一個人開心。”
可是看着那個東西出現在來獸族皇子的腳上,又讓他有些懷疑。“那個東西是不是有什麽能力?”
“那個東西吧獸族的皇子,禁锢在靈族,一旦走出靈族就會被反噬,而且重要的是還可以把獸力全部封存起來,一旦使用也會被反噬。”
“呵呵,不用客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你和貴妃娘娘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她那麽的關心你。”
幾句話都沒有離開重點,他目的就是打聽貴妃一家子。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歡貴妃啊。”她的眼裏充滿了皎潔,但是說話也越來越糊塗。
這讓雲亦有些不耐煩。“你隻要告訴我就可以了。”
看着面前的人生氣了,還有身後的酒也被拿走了,芷白砸吧着嘴巴。“我和貴妃一家沒有關系,我隻知道他們一家都好厲害。”
這是最真實的話了,但是雲亦是怎麽都不相信,不相信上屆的人會這麽閑來無事的照顧一個人。
“他們家誰都比較厲害?”
雖然周管家回來和他說過一些,但他還是有諸多的疑問,也許周管家有些地方估計不到也是有可能的。
吳念一,看着兩人親密的動作,臉色更不好了。
芷白看着這樣的吳念一很錯愕,她以爲她和他還算有交情,看來是她蹬鼻子上臉了。
“顔,我們走,還有麻煩掌櫃算一下我之前拿走的藥材價格是多少,我們補上。”芷白反握住蘭顔的手,向一樓走去,這個鬼地方真糟心!
她現在覺得以前喝了吳念一那麽多的酒實在惡心,一個人怎麽可以變換得這麽快!
掌櫃看着走出去的一對男女,然後再小心的看着自家主子,考慮自己要不要去算那些藥材的價格。
芷白看着磨磨唧唧半天不下來的掌櫃,等的實在不耐煩了,往儲物袋裏拿出那把自己撫摸過無數便的玉梳。
蘭顔覺得心裏那片空空的地方,正在被慢慢的填滿,這些年是她陪在自己身邊,陪自己度過那灰暗的五年,還有之後歡樂璀璨的幾十年,她做什麽總是先想到自己,不顧後面幾乎要把自己後背烤焦的巨劍,隻想抱緊眼前的人!
芷白頭埋在蘭顔的懷裏,聞着他身上清新的氣息:“顔,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了,我們回去吧,我們在靈族過一輩子”
蘭顔下下颚輕輕的杵着她頭頂柔順的發絲:“芷兒,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顔,真的可以嗎?”
“傻瓜,哪有那麽多問題,還有我呢!”
夜蓮一直站在窗口,裏面的濃情蜜意,似乎與自己無關,呵呵,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似的!不僅如此,他還棒打鴛鴦了,他像被抛棄的孩子一樣靠在了門外的牆壁上。
雲亦放慢了腳步:“芷兒,死不死我說了算!管家帶芷兒下去好好休息。”
潛藏在暗處的管家,立馬出來拉開被神力鎖住的芷白。
芷白滿臉的淚,看着一步步走向蘭顔的雲亦,她聲音都要吼裂了,但是那個人依舊波瀾不驚的出手打響蘭顔,也許是情緒太過于激動,
她想要喊,可是怎麽都喊不出來。
雲亦再次揮掌的瞬間,蘭顔背後的巨劍飛出來擋住這緻命的一擊,然後劍像風中飄零的落葉一樣再次砸在地上。
沒有人看到劍靈差點形神俱滅的樣子,四周的溫度達到了冰點。
看着弑天,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微笑:“果然是沉澱了百萬年了的極品,竟然能将原來的劍靈吞噬掉!我能給你生命,也能要回來!”
所以這些人是不會輕易讓百靈死去的。“雲亦,我等女兒沒有死的話,那麽她現在在哪裏?”
要不是顧及到身邊人的身份高貴,他早就伸手扶着面前的人的肩膀大聲道質問了。
“隻要你帶着我去找你的母親,然後我就帶着你去找百靈。”雲亦也沒有轉彎抹角的,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然而聽到這些話的慕燕飛,原本燃起來的心髒馬上就被澆滅了,他怎麽忘記了,神族皇室之人,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何況隻是撒一個謊而已。
“那個女人多年不見客,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