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鸾着急的樣子,芷白也知道大概這東西是有時限的,再三權衡她看着蘭顔。“你趕回去取弑天劍,你是劍的主人因該比較容易,然後再用我給你的劍插在那個地方。”
夜蓮順着牆壁向下滑動,坐在了地上。“沒事。”在怎麽樣反正是死不了,心裏面的難受才是要命的,他的眼睛看向遠處,有些嘻嘻弱弱的火把,看來這些人還是不死心。
善行老者帶着孱弱的身體劃着輪椅過來,看着滿身是血的夜蓮。“我看現在誰還幫你!”
夜蓮邪笑着。“我死了,你上哪裏去找獸魂,哈哈哈”
善行老人看着夜蓮,隻差沒跳起來指着夜蓮罵,但是語氣也很不好。“你以爲沒有獸魂,老子就沒辦法了是嗎!打不了把你弄死,然後獸王後繼無人,自然會被拉下位來,到時候老子登位,就将你們父子五馬分屍!”
這個時候的獸王完全滅有了顧忌,大膽的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說了出來,反正那些士兵早就走了,留在他旁邊的都是心腹。
在說話的橫嶽沒有注意到芷白和蘭顔的眼神交流,但是晚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二人的秘密不簡單!
芷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坐會椅子上。“你說這個族了他長壽有些新奇以外,其他沒什麽用,他的修爲很高,看不出來到什麽階層了。”
“恩,你母親說的對,百靈啊隻要你努力修煉,相信在笄禮前一定可以突破元嬰期,神州的那些孩子中悟性最高的也要50歲才能突破元嬰,咋們家的小神童可要努力啊。”慕雁飛自豪的看着自家女兒說道。
慕雁飛和靜女和自家女兒說了些修煉要注意的東西,就走了。
而百靈切沉浸在成年這兩個字中,發起了呆來。
小蘭要一直陪在百靈身旁。
小蘭不會死的。
.......
“想什麽呢?”蘭顔戳了戳她的小腦門.
百靈下定決心,鄭重的看着蘭顔:“小蘭啊,我有一個秘密和你分享。”
蘭顔看着她嚴肅的小臉:“我會爲百靈保守秘密的。”
但是雲亦突然也想要知道芷白和這個護法有什麽過節,活着說是,芷白完全就是在騙他,然後借機會把這個想要謀權篡位的瘸子給弄下來?
聽到神君說的是一句疑問句,護法自然是緊張的,他捏了一把手心的裏的汗水,等待着雲亦的下文。
“可是我的神後說過你以前欺負過她。”雲亦手裏拿着一塊桂花糕,然後似有所悟的吃了一點點,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的看着前方。
此刻的護法已經是被吓得直從輪椅上面給滾了下來,他附在地上,有些恨那個多管閑事來找他彙報的小侍衛了,要是那個小侍衛不來和他說這些,雲亦也就不會追問之前的事情了,可是現在都已經聞出來了,他不得不硬着頭皮回答。“那都是誤會,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芷白就是您的心上人啊。”
“當時許多人可以作證的,白姑娘和您來到獸族的時候,我恰好是在外面去找東西了,所以不認識白姑娘的面孔,所以才産生的誤會啊。”護法的頭一直低着,不敢擡起來去看雲亦的表情。
“好的,月兒姐,到時候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的。”芷白看着面前的人,這個人對她感覺像是一個朋友,也像是一個抛棄了自己然後想要挽回的父母,一方是愛,另外一方是無比的憤怒,這兩種奇怪的感情在一起,産生的感覺也很微妙。
至今爲止,芷白豆不敢問一個敏感的問題,那就是她的父母是做什麽的?爲什麽要把她給放在這裏不聞不問,還有她父母叫什麽名字,她有沒有兄弟姐妹。
這些一個個的問題,在她的腦海裏嗎出現了無數次,但是她總是沒有勇氣問出來,好像是問出來了,就表示她低頭,像她不負責任的父母低頭,所以她總是裝作一副特别不在意的樣子。
“對了,你是能夠看見他們了嗎?”芷白把自己腦海裏的東西全部都要晃着要丢掉,貴妃能夠看到了他們後面的人,那就說明了,現在算是找到了破解方法了吧。
“給,塗在眼睛上面。”貴妃把手裏的藥瓶拿給了芷白一個。
但是雲亦也一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護法也是着急了,于是拉着旁邊的小侍衛站了起來,滿臉悲戚的看着雲亦。“神君啊,我這腿殘疾了大多也和神後有點關聯的,當初我也是無心的時候才傷了她,但是這條腿也做出了補償了。”百靈拉着蘭顔的手一路小跑到西邊的小井旁。
百靈:“就是這裏藏着一棟小樓,裏面有好多修煉的書籍,我已近到了結丹期,咋們一起學習裏面的書籍,一起突破到元嬰期好不好?”
蘭顔知道這棟小樓應該是将軍府最大的秘密,因爲在人族凡是有一本關于修煉的書籍都是要搶破頭的,何況百靈說裏面有好多。
在蘭顔思考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百靈已經轉動了小井旁的日冕。
蘭顔看着面前這座似乎蘊含着神秘力量的小樓,随着百靈的腳步進入了小樓。
冷靜什麽!你一天天胳膊肘朝外拐。我才是你姐姐,他害死的是你的外甥女!”靜女咆哮的看着這個近日看起來十分怪異的妹妹,這個妹妹是回來了但是好像回來的隻是軀體了,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然後看着一些舊東西傻笑着。
可是今天怎麽回找來了這些敗興的玩意來。
“姐姐,我不是的。”盡管橫越平時和這個姐姐算不上很親密,但是始終是她的姐姐,她不能幫助自己的姐姐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給姐姐添堵的。“你的女兒不是每日都要他的心頭血養着嗎?要是他有什麽三長兩短的,不就。。。。”
橫越沒有把話說完,但是靜女早就聽懂了,其實何嘗又不是,要不是考慮到這一層關系,藍顔吧白靈害成了這樣,就算是藍顔躲到了天涯海角,她也能将他找出來碎屍萬段,何況現在就站在她的面前,隻有一個橫越護着。
這種仇人明顯就在你的面前你卻是殺不得的感覺讓人直接崩潰。
靜女手裏的武器緩緩的放了下來,然後眼睛紅了,她懊悔自己不能給女兒報仇。
原本還是氣勢洶洶的女人,瞬間像是一個被時間給抛棄的老太,轉身默默的走着。
“伯母,最近白靈有點感應了,”藍顔也算是鼓足了勇氣才說了這麽一句話的,本來他可以不用說的,因爲靜女已經妥協了,不再氣勢逼人了,可是看着這樣的靜女,藍顔心裏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