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顔朝着雲亦說:“你來不就是爲了不傳世的秘籍嗎?隻要你能讓芷兒醒過來,我保證不會讓秘籍流散出去,不讓靈族人去騷擾神族!!!”
雲亦好笑的看着他:“子虛烏有的東西,傳出去又何妨?”
蘭顔:“我活着就是最好的證明!!!”這也是蘭顔的疑惑,爲什麽同樣的方法在他身上管用,但是在其他靈族人身上就一點用處都沒有!
雲亦伸手向暗處打去,那是一直跟随着他,找機會暗殺他的神族人!!他知道那個鬼鬼祟祟的人那幾個老匹夫派來的。随着雲亦手落,暗處的人幾乎一招斃命。
白賴在雲亦的書房。
芷白:“走啊,今天是最後一次了,我一定能打敗的。”
雲亦:“你昨天就說是最後一次了。”
芷白:“今天是最最後一次”漂亮的眼睛裏面裝滿了祈求。
雲亦起身來:“我們比别的如何?”
所謂比别的,就是比戰術?學識?
................
芷白輸的一敗塗地,雲亦簡直是妖怪!!
芷白第一次覺得,原來有些東西真的可以不用一分神力就可以得到。
接下來的幾個月。
芷白拜倒在了雲亦的智謀裏,再也不鬧着要求龍尾山打怪獸了,每天都纏着雲亦講各種所見所聞,各種戰術。
傲慢的少女心沉淪在了眼前的男人博大精深的學識裏。
小夜看着發呆的芷白:“白姐姐,你每次從雲亦皇子哪裏回來就是魂不守舍的。”
芷白:“小孩子家懂什麽,一邊修煉去。”
小夜:“白姐姐你不會是思春了吧?”
芷白:“思春?你是說我喜歡雲亦????”
小夜一臉難道不是嗎?
芷白拉着小夜去找小夜的母親,在小夜母親的分析下,确
定芷白是喜歡雲亦了。
不過這貴妃早上和她聚在一起了一會兒,就不知道去了哪裏了。“你們都好好的休息吧,今晚實在是太晚了,貴妃也不知道在哪裏。”
“我也是要困死了,你們先聊着我要誰一會兒了。”小鸾早就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的确這一久她要忙着應對那些侍衛的同時,還提心吊膽的和那個獸醫接洽。
五毒獸看了看芷白,這算是她第一次看芷白,它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特别,特别的狡詐,做事情總是做一步想到後面的三步的,可是也特别的講義氣,就在蘭顔那一次被拉倒了水底的時候,這個女孩沒有抛棄自己的同伴逃命,而是奮力的在救蘭顔。
這無毒獸給芷白的感覺停奇怪的,明顯看着就是一直小貓咪,而且是那種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小貓咪,可是無毒獸的眼睛裏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比一個人還要深邃的樣子,所以她一下子也就沒有神話好說的了。
“可是我的神後說過你以前欺負過她。”雲亦手裏拿着一塊桂花糕,然後似有所悟的吃了一點點,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的看着前方。
此刻的護法已經是被吓得直從輪椅上面給滾了下來,他附在地上,有些恨那個多管閑事來找他彙報的小侍衛了,要是那個小侍衛不來和他說這些,雲亦也就不會追問之前的事情了,可是現在都已經聞出來了,他不得不硬着頭皮回答。“那都是誤會,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芷白就是您的心上人啊。”
“當時許多人可以作證的,白姑娘和您來到獸族的時候,我恰好是在外面去找東西了,所以不認識白姑娘的面孔,所以才産生的誤會啊。”護法的頭一直低着,不敢擡起來去看雲亦的表情。
但是雲亦也一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護法也是着急了,于是拉着旁邊的小侍衛站了起來,滿臉悲戚的看着雲亦。“神君啊,我這腿殘疾了大多也和神後有點關聯的,當初我也是無心的時候才傷了她,但是這條腿也做出了補償了。”
無毒獸自然也是看出來了芷白的不自然,所以也就更着小鸾走了出去,,這個女人會有辦法的,無亂是幫助那個無阻的女人,還是它們的二弟。
屋子終于清靜了就隻剩下了芷白和藍顔了,她倆之前有過表白的時候,所以現在在一個房間裏是有些的不自在。
雲亦抱起了夜蓮的母親:“你乖乖的去靈族,你母親就不會有事!要不然你母親會死。”
夜蓮呆呆的坐着,看着他們對着腳上的鈴铛裏放入什麽東西,然後将隐鈴封印起來。
這些事情像魔咒一樣的在芷白的腦海裏無限的放大。
原本一直在床邊守着的貴妃,和大祭司都十分的緊張。
從芷白臉上的表情,他們知道現在芷白已經把失去的那一部分都記起來了,但是還有一部分,那是記憶的記憶!
那一段血腥的回憶!
芷白很排斥見到那一段,但是她沒有選擇,記憶的記憶也是她的記憶,都屬于她,她原本就傷心欲絕,突然之間被帶到了一個四處流着紅色血液的地方。
堅定不移的步子,在她萬分不願意的時候邁開了,身體就像是失控了一樣,朝着一口黑色的水井走去,然後機械的蹲下來從井水裏面找水喝,走近了看那口井裏面的不是井水,而是鮮紅的人血。
從紅色的血液裏面也趙處了她幹裂的嘴唇,她再不喝水就要死了,所以她不在猶豫,地頭喝血。
萬般不解,她沒有停下來細問,隻是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貴妃,到底是什麽奇葩的主仆,能成這個樣子。
貴妃也是看着進來的雀兒,扶着額頭,頭疼的很,她當初怎麽就選擇帶着了一個這麽不沉穩的,冒冒失失的,發生一點事,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你是被鬼追着了嗎,這麽着急,”貴妃又好氣又好笑
“您還真是英明。”雀兒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跑到了貴妃坐的旁邊,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水,然後大口的合起來。
好在是這裏沒有什麽外人,要不然準穿幫了,這哪裏還像什麽主仆,簡直就是平起平坐的姐妹了。
“你有什麽話倒是好好說,還有你這樣子,總有一天會穿幫的。”貴妃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雀兒,因爲雀兒似乎懈怠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