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到嘴巴動。
芷白強忍着想要吐血的沖動,然後朝着面前的人搖頭。“姐.....姐沒事,你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她說着然後去看那個巨大的變異蛟龍,但是頭頂上方沒有,她的視線向着下面移動,然後才看到變異蛟龍現在像個小泥鳅一樣的縮在地上。
“不了,我要跟着你去做,現在你倒是給我做了,要是我哪一天出嫁了,你不能跑到我夫君家去給我做吧。”
本是一句玩笑的話,但是芷白一說來,天霸的臉上就露出了離别的悲傷,他擡頭看了看天邊的星星。“芷兒啊,要找夫君一定要帶回來給我看看,我給你把把關。”
”哈,哈,一定一定,我在這世界上也就你們這些親人了,之前的雜碎不算,以後一定給帶回來給你們看看。“芷白想到雲亦那張令人作惡的臉,心裏的怒氣就十分的惡習。
一直跟随在兩人後面的大祭司,看着兩個人這麽多開心,他突然覺得要是他的父母也還在世,會不會也這麽的縱容他,可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那個表情還特别的委屈,就像是被打的小孩一樣。“這,這是怎麽了。”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弟弟,這個龍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怎麽一會就這麽慫的躲在哪裏了。“是你打它了。”
雖然芷白是這麽問的,但是她自己的心裏在打鼓,這到底是有多厲害才會一瞬間就把這個和她差不多牛逼的蛟龍打倒在地面上的。她現在是一點都不相信這個弟弟隻是輕功好這麽簡單了。
“孩子,不可以,不能落入他們的手裏,就算是你不考慮我,那個也是你母親幫忙打下來的江山啊,将來的獸王隻能是你來做。”
“你不要什麽事情都用我母親來做擋箭牌!我母親這一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嫁給來你這個負心人!”
這句話,夜蓮幾乎就是吼出來的,是的他太傷心,太生氣了。
老獸王聽了這話又吐一口鮮血。夜蓮彎着嘴角,真是諷刺,愛你的人你不珍惜,謀劃你的人你一直視若珍寶,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可惜!
夜蓮看着這個和他交集不是很多的靈族長老。“所以呢?”
晚昙是萬萬沒有想到夜蓮會這麽直接,于是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所以,請蓮族老看在那血色薔薇都是靈族人在用的情況下,不要太過動怒,如若蓮族老看到這邊有什麽東西還不錯的話盡管那就是。”
夜蓮從凳子上站起來,看着晚昙。“如果昙族老剛才沒有聽到的話,那我不介意再說一遍,這靈族人是死是活幹我何事?還有如若我說我要族老您發間的簪子呢,你給嗎?”
“休想!“橫嶽直接攔在了晚昙的身前,這簪子就是晚昙的命,這妖精想要拿走做夢!
蘭顔有些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瞬間站起來:“這不關昙族老的事,有什麽事我們負責!你作爲靈族的族老竟然說靈族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就不配做這靈族的長老!”
林景在屋子裏面一直等着夜蓮,他心裏十分的不清楚,爲什麽不來一個現場的抓奸!不都商量好了,神族的援兵一到,就有理由抓了這一窩人。
在夜蓮走後的不久,一大批的獸族人才從後面出現了,他們也是看到了谷地的草屋,胡二認爲是善行老者讓人搭的,畢竟善行老人丢了一條腿,晚上怕冷是自然的。“這是大哥布置的。”
其他的人也沒有懷疑,畢竟這麽冷的天除了他們的人,沒有人會來這谷底了,夜蓮就更不可能了,一個流放在靈族的皇子,是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
然後她被帶到了水缸的面前,活活的被鮮血淹死。
之後的幾天,完全就像是小姑娘說的一樣,她的靈魂在四周漂泊着,然後被召喚了回來,但是讓這裏人都無法接受的是,那些個蟲子根本就無法進入她的身體。
野蠻的人,就用刀把她的肩膀給割破了,然後把蟲子放進去了。她疼的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幸運的是,那些蟲子多也就能在她的身體裏存活一天,之後就被她的血液融化了,這裏的人把她放棄了,也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芷兒,我知道我以前是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不都說了嗎,以後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隻要你開心快樂,我做什麽都是願意的。”雲亦現在也是一片混亂,要是一般的女子,早就陷入了他的甜言蜜語當中,并且不會提出這麽過分的理由,而且還是這麽的胡攪蠻纏。
可是終歸芷白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是上屆的小帝君,所以無論在芷白這裏受了什麽樣的委屈,雲亦都覺得是值得的。
就連此刻的雲亦都有些搖擺不定了,他自然是看出來了,那個不露出正面的女人和幕夫人現在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把芷白和他成婚了。
至于是什麽目的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這天下不可能還有免費的午餐,他現在也算是猜出了幾分來了,好像是芷白和他結婚了,然後就可以阻止芷白巧上屆了,可是怎麽可能!
開始抱怨她就是一個廢物,連糧食都不能生産的廢物,所以這裏的人開始欺壓她,把所有的髒活累活全部丢給她一個人幹。
要是反抗,就拳腳加身,這裏的人的力量全部都被封鎖了,所以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是這些人對手,所以每日隻能做好事情,免一些苦頭吃。
于是在木屋外面沒有絲毫估計的,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快走,别讓他們跑了!”胡二興奮的抿着嘴唇,好像是他已經得到了獸族皇位一般。
“急什麽。”後面的善行老人由一個獸族人推着過來,看着面前的茅草屋,也很是詫異,随後認爲是胡二這斯怕冷故意搭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胡二不明白善行老者爲何要罵他,隻是摸着頭有些不高興的踹了旁邊的人一腳。“楞着幹什麽,要是讓他們跑了我搞不死你們!”
外面的聲音很大,蘭顔不敢有什麽動靜,隻是靜悄悄的聽着,隻是覺得外面的聲音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夜蓮師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來的,看到林景一直站在哪裏,等着他的一個解釋。“時機還不成熟。”
芷白一直和這個弟弟一路上都沒有任何言語,這麽養眼的人物其實芷白也是想要找個機會套套近乎的,可是又沒有什麽好的話題。
索性看到前面有一個茶館,她也有些累了。“弟弟,要不我們去前面喝一杯茶水,歇歇腳吧。”
“好。”
就連那個狗仗人勢的嬷嬷也狐假虎威。“娘娘,奴家這就去讓大内的高手過來,把這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拉出去斬了!”
“怎麽辦啊?王後身邊的高手如雲,來上幾個我們恐怕連那倒門都進不去了。”二狗子也是急的跳腳。
轎子裏面的公主也是摸了一把汗,這個妖後要把她趕盡殺絕啊,她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夜蓮擡着轎子的手也是握的緊緊的,他現在不能使用力量,不說已使用獸力就會暴露他自己的身份,就算是他用了,也會被腳下的鈴铛反噬了,到時候沒有幫到忙,反而把他自己變成了一個拖累,這賊婦人太絕了!
“别被他們影響,我估計這裏就隻要她們兩個人在這裏,爲了就是不太引人注目,你想要是平時一個王後身邊都是跟着十幾人随身伺候的。”芷白也隻是這麽分析着,可是她還是怕狗急跳牆,這人真的去叫一些高手過來。
夜蓮擔心的也是和芷白一樣,就怕這老妖婦狗急跳牆,但是現在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盡快見到那個昏君。“走,我們走快點。”
“呵呵。”芷白這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這也太惜字如金了吧,一路上走來好像隻要她不說哈,這個弟弟也就是隻字不提的,實在和如沐春風的感覺有些不符合,這也太高冷了些。
“小二,給我們來一壺上好的茶水。”芷白爲了避免尴尬,特意跑到了茅草房的前面喝小二說。“
客觀你隻管坐在那裏吩咐就成了,我在這裏能夠聽得到,....诶,哪位幾位客官你們還沒有給茶錢呢。”小二本來字和芷白套近乎來着的,但是看到幾個就要走的彪形大漢趕忙幾步走到前面去攔着。
“幾位好漢你們還沒有給茶錢呢。”小二看着這幾個實際上心裏還是有些畏懼的,但還是壯着膽子攔在了前面。
“不急,不急,我們先進屋裏說。”雲亦臉上始終帶着假笑。
貴妃沒有來,倒是忙着打探消息的繼後巴巴的來了。
“聽聞神君來這裏造訪,我神族真是上天庇佑。”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繼後一副可憐的樣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雲亦大量來一下這個靠狐媚之術上位的女人,這個女人和囚禁在神族先王後比,不及先王後十分之一二的女人,也就是獸王這個糊塗蛋會放着先王後不要,選了這麽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雲亦直接連看都不看,
繼後尴尬的站在門口,走也不是,出去也不是,所以隻能站在房門口,她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理由,在這麽個敏感是時期,神君來這裏幹什麽?
胡二這麽一說倒是把芷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想來是那個取藥的小厮和胡二說他們不要錢,然後胡二就猜他們是爲了當官。
“公子知道就好,那個藥我們有的是,隻是不知道公子要這些藥幹嘛?”
她實在是不好問你老都戒了,還要這藥幹嘛?
看着梨花帶雨的美人,胡二心情有些好轉,然後伸手去把那個小厮給服了起來。“我這不是沒找到藥,心裏不舒服嘛,美人别傷心了。”
還在地上跪着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他是一心爲了公子着想的,他生來就喜歡男子,可是天理難容,最後公子找到了他,所以他把整顆心都給了公子,在公子落難的時候他也是陪着公子坐牢的,可是現在公子被這個人幾句話就哄騙了,他心裏實在是不甘心,手裏的拳頭緊緊的握着。“公子我知道制造藥的那個人在哪裏,他哪裏有無窮無盡的藥。”
聽了這話的胡二兩眼放光,無窮無盡的藥!他把懷裏的人直接推搡了出去,彎腰死死的看着小厮。“你說的是真的?!”
芷白提着巨劍就出來,看到蘭顔的膝蓋被血染紅了,估價是剛才摔的那一跤,可是剛才都沒流血啊,真邪門…….
“我看……”芷白正想伸手去揭開他的褲腿,誰知道這小子反手就伸過來攔着,好死不好死的伸過來的手就打在巨劍的刀刃上。
“啊!……你個瘋女人!”蘭顔趕緊縮回手來,按住傷口。
“醜女人你謀殺啊!!!!!”紅鸾鳥驚恐的瞪着綠豆大小的眼睛尖叫。
芷白趕緊把弑天劍丢在地上,查看蘭顔的傷勢,傷口雖然小,但是被燒焦了,看來神劍就是神劍啊,這麽小的傷口,被損害得如此厲害,不對……燒焦?不應該啊?
芷白丢下蘭顔的手轉身去看弑天劍,此刻的弑天劍周身泛着白芒,有些刺眼。
“這這這玩意…..劍靈被喚醒了……..媽呀救命啊!!”紅鸾鳥死盯着弑天劍半秒,然後像是遇到索命鬼一樣,不要命的向外飛,結果就是找不到北的裝在窗子上落了下來。
小厮不悲不堪的站了起來,然後輕蔑的看了那個妖娆的小厮。“公子,那制藥的人就在宮門外。
胡二看了面前的這個女子一眼,他的腦袋不聰明,可是也知道有些計劃是不能說的。“你隻管給我藥就可以了,還有你要你就何人高就,你和我說,我自然會幫你。”
就簡單的幾句話還把她叫到這裏來,芷白實在是無語得很,這胡二天生就是個傻子,這麽大張旗鼓的把她叫到這裏來,反而更加的惹人注目了!
“想要何人當官,我給你藥的時候自然是和你說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裏看着好像還是你父親的底盤,你在這裏帶什麽人進來過,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下次換個地點吧。”
胡二怒氣沖沖的從裏屋裏面走出來。“走,我們現在就去。”
“公子,我就不去了,我畢竟是個外人,俗話說這家醜害怕外揚的,小女子隻求公子,不要和你的父親說是我告訴的你的消息,我畢竟是個小平民百姓,護法要是知道是我懷了他的事情,隻怕會撥了我的皮,公子去了隻管當做是給自己的母親祈福去,無意間碰到就好。”
芷白還是的提前把這事情交代好了,要是這個逗逼一去就說是她在中間攪和,隻怕這個護法就是把獸族找個遍都要把他找出來。“要是我被你爹給宰了,那以後也就不能給公子制藥了。”
這是雙保險,胡二可以不把她的命當做命,可是一定會出于爲了藥而幫她隐瞞的,這也就是她敢這麽跑來和胡二說這些的原因。
“你放心吧,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裏待着等我回來。”胡二帶着取藥的小厮風風火火的就跑出了門外。
屋子裏面就隻剩下那個在窗子面前比吃了屎還要難受的肌肉男。
“哎,你這麽也不是個辦法啊。”芷白有些内疚,是她和胡二說要找壯漢的,所以這個男的才會這麽的倒黴。
“嗚嗚,哥哥,母親不在獸族了,我也在四處啊打探,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懷疑是神族的人把母親帶走了。”輕輕哭的哽咽了起來,她實在無助。
聽了輕輕的話,夜蓮心裏又恨極了,他又想起了那次和蘭顔去人族救芷白的時候遇到了神族的大管家周管家,周管家說要爲他的母親着想,這麽想來他的母親定然實在神族了。“那就更不用怕了,神族的人是爲了威脅哥哥在靈族帶着,所以才帶走母親的,所以我帶走你他們也不會爲難母親的,輕輕跟着哥哥走吧。”
芷白子旁邊大概也聽懂了整個故事,夜蓮是被神族威脅了去靈族當族老的。然後他們兄妹倆現在都不得寵,加上之前的那死老頭和胡二的關系又牽扯上了繼後,那麽這樣看來那個死老頭是想要篡位了。
他說完就看着幾個人的表情,他這麽說已經是很明顯了,神族不想要看到護法繼位謀反。
這一句話倒是把站着的夜蓮說的有些震動,他看着周管家。“神族也不喜歡名不正言不順的餘孽,是嗎?”
“是的,蓮皇子。”他這一刻也沒有絲毫的隐瞞了,這幾番的轉彎抹角倒不如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可是他才說出來,這姑奶奶的法器已經纏到他的脖子上面了。
得虧他這把老骨頭經常鍛煉,要不然澶上來的這一下早把他給整暈了。“姑娘莫要激動,先把東西放下了,要是我真的對你們有什麽不好的想法,我今日就不會一個人來這裏了。”
看着周管家把她的五彩绫給取下來,她也沒有阻止,正如周管家說的一樣,要是神族真的對他們幾個有什麽想法,隻怕是現在他們就被大量的神兵給包圍了,何必讓一個老頭來這裏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