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啊,你怎麽就可以坑定哪些人是好人,那些人是壞人呢?就憑那個女子去了後山,然後把後山的墳墓都整理了一遍?”
“要不然呢,師兄我可是親眼看到那個芷兒所謂的朋友,把芷兒弄成重傷的,一個是救了芷兒的人,一個是傷害芷兒的人!”
聽着天霸氣急敗壞的聲音,掌門語氣溫和的說。“可是天霸啊,你有沒有想過,如若是那個女子真的傷了芷兒,爲何還要再次返回來,并且芷兒醒過來之後沒有責怪她,反而說他們幾次三番的救過她,芷兒是你我看着長大的,她雖然有時候急躁了一點,但是整個天門的弟子都沒有她的機靈勁。”
他實在很難想象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爲了保全他,而動用了刺激的藥物,那個東西的反噬有多大,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你過來,和我說說貴妃的事情吧。”獸王現在感覺到五髒六腑都被螞蟻啃食了一樣,但是他還想要知道許多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比較糊塗的獸王,夜蓮突然覺得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糊塗,終歸是自己的枕邊人,就連個底細都不清楚。“你是何事認識貴妃娘娘的?”
“大概就是在你們發生事情的那頓時間。”獸王說着的時候有些心虛,畢竟那個時候他的兒子才被送到了靈族,他的妻子也才被抓走了,而他在那個時候就看這貴妃的美色,然後娶了貴妃。
原本以爲自己不會心疼的夜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夜蓮還是覺得難以接受,畢竟他的父親不管妻離子散,直接林某新歡了。
這樣的畫面不僅僅出現在了芷白的腦海裏面,也出現在了大祭司的腦海裏面,他依稀記得,那個桃花四處紛飛的季節裏面,是這位小帝君的出生之時,那一聲啼哭把四處的桃花都震落了,随後就是鮮血然後四周,原本粉色的桃花,變得血紅,要不是那一場變故,也不至于讓小帝君流落在外面。
他想着當初的桃花,然後外面的景色也變成了當年小帝君出聲時候的畫面,隻是沒有了鮮血,隻有粉色的花瓣,随風飄揚。
“好美啊,我我想到一模一樣,四處飛舞的桃花把石頭小路都鋪滿了,要是一直這樣該有多好,沒有鮮血會有多好。”她的腦海裏面的畫面一轉,四處的桃花都被血染紅了,她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真是想什麽呢,這麽漂亮的景色,要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戰争和血液啊。”
這些喃喃自語完全一字不差的落在了大祭司的耳朵裏面,他驚訝的差點沒有把小樓的欄杆給捏碎了,看來那一場戰争不僅僅是讓許多人印象深刻,
蘭顔和芷白才想着要喘一口氣來着,就看到了五毒獸邁着銷魂的小步子走了出來。
“我草,你是不是算準了時間出來的是吧!”芷白摸了一把汗,然後做出了一個蹦跑的動作。“跑!”
說時遲那時快,蘭顔也是一把揪住了小鸾的翅膀,然後飛速的跑了起來,五毒獸看着他們跑的方向,然後朝着天空嚎叫了一聲,芷白他們跑的方向不對,所以它得把這倆人逼回來。
夜蓮看着在原地嚎叫的五毒獸,想着要不要跑?就在他看向五毒獸的時候,五毒獸也看向了他,但是隻看了幾秒,就朝芷白他們的方向追去了,連鳥都沒有鳥他。
五毒獸心裏有些不高興,它本來不想動,等着芷白他們返回的時候再追的,可是有人看見了,它不得不裝模作樣的去追。
小鸾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這瘋女人現在自己都顧不上了,肯定它的東西得自己動手了,它先是用一張比較大的蛇皮把小龍蛇裹了一圈,然後就是像包紮傷口一樣的給自己也纏滿了全身。
看着大家都準備就系了,這次芷白也沒有沖在最前面,誰知道夜蓮分析的是對是錯啊,看着夜蓮也是一動不動的看着她,她就捂着屁股。“好歹你是這裏唯一的一個男人,你怎麽能不做出一點表率來呢。”
“反正這要救的人和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至于是不是男人我自己知道就可以。”看着芷白猥瑣的樣子,他就是想要這個女人着急。
芷白現在也算是沒有辦法,奈何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别說蘭顔和夜蓮一點關系都沒有,就連她自己也是應爲答應了夜蓮兩個條件,這夜蓮也是才出現在這裏的。
“就是啊,我和小帥哥都懷疑二哥是被那一群神族人給帶走了。”小鸾擔憂的插嘴,它是真的擔心了,雖然當時蘭顔安慰它沒有事情。
但是看着被轟炸的東倒西歪的山,它的心裏就十分的不安了。
五毒獸也算是聽了一個大概,它現在無比的高興它站在了靈族的這一邊了,那神族人簡直就是卑鄙無恥,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它大概也能夠想清楚了,二弟當時一定是受了重傷,但是不甘心屈居的爲神族人辦事,所以才會把所有的力量都轉移到了四弟的身上。
“好了,我都知道了,但是你們要切記,現在的狀況比較危險,就待在靈族,哪裏都不能去,無恥的神族皇室,已經抓到了二弟,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幾個的。”
小鸾變成了人形,脾氣還是沒有變,兩條大辮子被她甩着。“簡直就是卑鄙無恥,我們要去救二哥!”
才說完小鸾就要朝着洞口走,但是被五毒獸的幻毒給擋住了。
看着前面彩色的煙霧,小鸾挺住了腳步,回頭惡狠狠的看着五毒獸。“你個懦夫,你不願意去救二哥,我和小龍蛇一起去!”
芷白眼神上下大量了一下她。
“恩,長得還可以,就是眼神不好。”
還可以?貴妃的腦袋上面出現了幾個大問号,這算是在誇她還是在貶她。“我眼神怎麽不好了。”
此刻的貴妃蠢萌蠢萌的揉着眼睛,然後一臉不解的看着芷白。
芷白翻了一個大白眼,這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是平日裏聰明的貴妃,他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向前走。
貴妃自然的就追了上去,然後很自然的挽着芷白的肩膀。“呵呵,你是說我這麽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爲什麽要嫁給獸王那個糟老頭?”
“呵,也就你敢這麽說。”
這厚臉皮的境界快要和芷白自己持平了,芷白打了一個冷戰,心想着蘭顔那小子本來是根正苗紅的男娃子,被她帶的沒皮沒臉的了。
現在的貴妃怎麽也變成了這樣了。
她失笑的搖了搖頭,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姬管家?”芷白不明白,這又是哪一号人物?
蘭顔:“原來在人族的時候,守護慕家的姬管家,他認出我來了,手下留情了.......”
芷白吸了口氣:“又他媽的是慕家,這慕家要上天了還不成!看來慕家真是不簡單,一個管家都這麽厲害。”
在她的眼裏現在的蘭顔已經比一般的神族人都厲害了,至少萬萬不會被這下大戶人家的下人給傷成這樣。
“姬管家是突然冒出來的,前幾個月觀察來看,慕府就幾個守衛伺候慕雁飛的起居!”
“會不會是姬管家屬于慕家放在暗處的人?”
蘭顔一臉茫然。姬管家當時在人族的時候,就一直照顧百靈的一家,可是看得出來姬管家隻聽命于靜女。
現在姬管家出現,是不是代表靜女也要出現了?這些話她沒有和芷白說,現在的芷白已經焦頭爛額了,要是他把這些猜測再和芷白說。
隻怕是芷白會更加的煩躁了。
好在是芷白從吳念一哪裏弄了不少的靈丹妙藥,現在給蘭顔吃再合适不過了。
他現在實在是有些鬼火,他就不應該聽芷白的胡扯,那老頭和他都說了要走好看的一條路,他偏偏和芷白想着這其中有玄機,這下倒是好了,這瘋女人是不會再去走好路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試,怎麽試啊。”芷白看着一臉比吃了屎還難看的的夜蓮。“難不成老娘下去遊一圈看他們吃不吃我啊?”
夜蓮沒有回話,隻是看着小龍蛇,這條蛇好像也能感應,隻是能力弱了許多。
小鸾看着夜蓮的表情,心裏也火氣了。“你這麽看着我四弟幹嘛!我告訴你,你别打我四弟的主意!”
芷白也站起來搖搖頭。“不行的啊,小龍蛇怎麽說也是我們的小夥伴,不可以看着它去送死。”
夜蓮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小鸾的身上。
“喂,你看我幹嘛!我也是不會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小鸾這下也慫了。
倒是芷白滿臉愧疚的看着小鸾,然後一步步的走向小鸾。“小鸾,可能要.....”
“你沒有聽錯?那年輕的男子真是叫這令牌主人父親?”夜蓮不确定的再次詢問,他自己描述不清楚,于是在畫紙上講護法的容貌還原了出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芷白看這隻是畫出臉部輪廓的畫面,就肯定的說。“我确定就是這個死老頭,他還打過我一掌”芷白指着畫面說:“你也不必畫他條短腿了,他那條腿是爲了逃生而丢了的。”
夜蓮在腦海裏面思量着的芷白的話,他曾經派人去打聽說是那條腿是在邊境守護獸族而斷的,爲了這事獸王還賞賜了護法不少好東西,可是現在芷白說護法是去搶紅鸾鳥而被守護獸斷的腿,到底是芷白看錯了,還是護法在說謊?
看着猶豫不決的夜蓮,芷白看出來是夜蓮在懷疑她,她索性也就不憋着藏着的說:“我保證那個人一定是我見過的那個,他用了靈藥才能隐藏住獸族人的氣息,他爲了逃生變換成了蜥蜴的模樣,然後自斷了一條腿!”
芷白念念叨叨的向後面撤退,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能混到岸上什麽都好說。
水裏的老人又再次贊歎。“狡詐如狐,能屈能伸,不錯不錯,可是這水裏你還真必須來一次才行。”說完他拿着拐杖的手快速的翻動了起來,小河水像是巨浪一樣把芷白和蘭顔都吞沒到了水地下。
芷白無語的下墜着,可是介于上次在水底看到那麽多毛骨悚然的頭發,這一次她連向下看的心情都沒有,隻是看着蘭顔墜落的方向和抱緊手裏的小鸾以及小龍蛇。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裏的環境和上次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哪裏還有那些恐怖的景象,金碧輝煌的宮殿雖然有些陳舊,但是上面的金子直接劍水面的陽光進行反射,在水裏面璀璨而奪目,芷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宮殿的方向遊動。
小鸾直接跑出了芷白的懷裏,如魚得水的向前遊動,小龍蛇也不在挂在小鸾的脖子上。
“你隻是說裏面的件東西啊,可沒有說兩端绫羅啊,我把那藥瓶裏面東西一份爲二也是兩份啊,你别不知好歹,我還爲你節約了。”芷白的眼睛上下轉了一下,其實她也怕這妖孽突然作怪。“要是林景問你要,你就說被我拿了,我賠他就可以。”
“你賠!我看你怎麽賠!”夜蓮差點沒有被芷白氣炸了,這個女人實在是有恃無恐。
芷白直接插着腰。“我唐唐天門的最受寵的女弟子,還會在乎這些。”她話雖然實在這麽說着,但是林景都知道她已經被天門趕出來了,這個妖孽和林景玩得這麽好,豈會不知道,她有些心虛的向前走了幾步。
但是夜蓮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手上,他剛才就看到了這死女人的手臂上全部都是蛇咬的牙印,現在雖然隻是露出了一小節但是也觸目驚心,這死女人平時大大咧咧慣了,什麽都不在乎了。
他想了想然後從儲物袋裏面再次摸到了那瓶東西,那是母親給他的,小時候經常被父親打的遍體鱗傷的,都是靠這一小瓶的膏藥,平時連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可是這一刻他摸着手裏瓶子猶豫了。
“這個東西真的沒什麽用,以後你要是受傷了完全可以到貴妃那裏拿藥,她的藥都是我配置的,療效還不錯。”大祭司看着小帝君這般,他心裏有些無奈,看來還是見識太少了,什麽樣的垃圾都會要。
“這樣啊,那就謝謝弟弟了。”芷白的老臉也是紅了,人家都說這個東西沒有了,她還當作寶貝一樣的守着。“那我們走吧,趁現在天色還亮着,我們去早一點還能采到迷魂花。”
“嗯。”大祭司随口一答,但是他心裏又了自己的打算,今天的小帝君讓他出乎意料了,他想着也許可以讓小帝君接觸一些那個界面的東西了。
越是走到上面,風雪也就越大了,要不是有内功護體,芷白相信還沒走到山頂,就會被凍成冰雕了。
“你感覺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們先找一個避風的場所,等着風雪不再這麽強烈的時候,我們再接着向上爬。“芷白不知怎麽的,總會去擔心旁邊這個小少年,盡管她看不透這個少年,但是總覺得需要保護。
胡二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參與解釋。“就是,大家不要被他迷惑了,我從小就是孤兒,是大哥收留了我。”
“好好好,兒子要當孤兒,這不是詛咒你老匹夫和那賤後去死嗎?好的很,好的很,你倆賤人生出的東西也是個不孝順的。”夜蓮嘲諷的看着善行老者。
聽着夜蓮把繼後都搬出來了,心裏更是驚訝,他看着夜蓮旁邊的男人立馬就想通了,一定是林景和夜蓮說的,可是他明顯記得那日胡二隻說了繼後,并未叫自己父親,難道是那個女人?
“怎麽老東西,你是在想着
笙歌跑過來抱着蘭顔的腰:“叔叔,你要看哪個東西幹嘛,靈族的秘史就存放在昙族老家隔壁的小樓裏。”自從他的姐姐旖旎沒在的時候,他就跟着芷白的一家,蘭顔對他就是救命恩人,所以他對蘭顔言聽計從。
蘭顔摸摸他的頭說:“我去找點東西。”
聽說蘭顔要求找東西,貪玩的小鸾也不玩了,跟在蘭顔的屁股後面追了上去,就連小龍蛇也追随着出去。
小樓裏收拾的趕緊整潔,各類書籍分門别類的清清楚楚,蘭顔抱下了一摞靈族發展史的書籍在旁邊仔細閱讀起來,當他看到獸族魔獸入侵,靈族遭受了幾乎滅族的危險,被一對神族的男女所救,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麽一對人。
“哇,這不是醜女人的畫像嗎,畫的還真是漂亮。”小鸾在書架上到處亂竄,把書架頂上的一幅畫撞了下來,散開在地面上。
芷白看着林景的目光,有些厭惡,真是貪得無厭的人,不知道放此人進來是福是禍,但是必要的警告她是要說。“林景,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要不然我們誰也跑不了。”
蘭顔也擋在了小鸾的身邊。“你最好想好了,我們兩個人合起來把你扔出去給那些獸族人,是完全可以的。”
“呵,我出去了,你們能抵抗多久。”林景有些不屑的說,他是貪戀寶物,可要是和生命比起來的話,他還是知道輕重的。
“你什麽意思?”蘭顔以爲林景在威脅他要把紅鸾鳥和小龍蛇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