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嶽古怪的看着蘭顔,這關系是越來越錯綜複雜了,雲亦愛着芷白,蘭顔和芷白的關系也不言而喻,夜蓮穿插其中,現在又出來一個百靈,而且還是靜女的孩子,看蘭顔的神色,和百靈不止是朋友那麽簡單。
“我到死的時候可能有機會進入那個靈堂,不對我被驅逐了,到死想來也進不了.....至于你一個外人,那就别想了。”
夜蓮有些不屑:“靈堂不是讓人來祭拜的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别人家的靈堂可能真是用來祭拜的,但是我家的靈堂是用來仰望的,還真見不得人。”橫嶽沒理會夜蓮的不屑,因爲自己也不屑。
芷白曾經聽那個說過類似的話:“你和雲亦是什麽關系?!”
橫嶽瞬間爆發出笑意:“哈哈,我這個所謂的哥哥還真是不稱職,連對自己女人都隐瞞,也許是我們這些人不配爲他的親人,還真是冷血...”
“你好好休息就行,你是身體不舒服了所以才會突然感覺到被力量打了。”大祭司沒有實話和芷白說,他不想要芷白恐慌,畢竟現在還不是讓芷白知道太多的時候,而且他給芷白的保護咒,隻要芷白的身體健康,那麽是沒有人可以傷害到芷白的。
對于芷白來說,貴妃弟弟說的就是至理名言,她現在無比的相信他,所以也就沒有多想,畢竟她想也想不明白,這裏沒有什麽法術是可以隐身的。
“嗯,謝謝,我師父是擔心我所以才會這麽和你們說話的,畢竟之前我發生過那麽多的事情,他擔心也是正常的,希望你們别介意。”這是芷白被着天霸第一次叫他師傅。
要是天霸在這裏聽到,一定會淚流滿面的,畢竟他想要聽這聲師傅實在是太久了,但是芷白從來叫的都是老頭或者名字。
了解大祭司的少将自然看出了剛才的大祭司微妙的表情了,恐怕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了,那些惡魔的爪牙已經伸到這裏來了嗎?
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放開了拉着夜蓮的手,要是她們面對這樣的事情還要隐忍的話,那麽以後就算是有多成功,都是有一個惡魔在恥笑着他們。
夜蓮看着芷白的表情,他也沒有猶豫了,直接拿着劍就出來,把那個還在侵犯輕輕的劉婆子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另外一個婆子就要大聲的尖叫,可是被芷白看見了,手中的五彩绫寄出,然後直接鎖在了那個老婦的脖子上面,一用力那個老婦的骨頭被拉得聲響。
看着又一個倒下的婆子,芷白平靜極了,反正已經有一個去見閻王了,也就不差這一個了。
輕輕沒有被吓到,反而擔憂起了哥哥來。“哥哥你們快走,這兩個人是妖後的人,要是這倆人長時間不回去複命,肯定會有人來查的。”
“我走了你怎麽辦,我的傻妹妹,現在的兩個人可是死在了你的房間裏面,你又怎麽能夠撇清關系。”夜蓮當然知道現在事情變得嚴重了起來,可是他一點也不後悔。
原本一直呆着的二狗子,也醒悟了過來,直接跪了下來。“蓮皇子走吧,最好呆着公主一起走,至于這兩個人,就當時我殺的吧,我去自首打不了就是一死。”
就在這個時候芷白也才正視這個小侍衛,是個忠心的人,而且爲人也機靈,這樣的人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芷白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她的身子被夜蓮提着脖子帶動了起來,整個臉成了紫紅色,。”有話好好說,咳咳....好好說,我隻是借用了.......咳咳........你的血色薔薇而已......你沒必要索命吧....啊。。。要死了..“芷白邊說着邊伸手去扣鎖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夜蓮本是怒目的臉,聽到芷白的而已兩個字,瞬間狐疑了起來,他看着芷白,臉就是那張臉,他是怎麽都不會記錯的!
”老娘是天門的女弟子.....你要是把....我怎麽樣了,我師傅定會要你賠命的!“芷白也是無可奈何了,所以才搬出師門來。
而聽到賠命兩個字,夜蓮更加的恨了,想到自己病弱的母親還在那群人手裏,他隻好把芷白像丢髒東西一樣的丢出幾米之外,罵了聲。”賤人!“
芷白從地上爬了起來,腿腳被甩破皮了,刺痛得要命,但還是拖着疼痛腳站着,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夜蓮,發出清脆的響聲,此刻芷白才注意到,他沒有穿鞋子,左腳上綁了一串翡翠似的鈴铛,每每他走動一步,鈴铛撞擊在他雪白的腳裸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盡管美麗悅耳,步步生蓮,芷白還有種沖動想把那鈴铛給扯下來。
看着盯着自己雙腳發呆的芷白,夜蓮怒氣更甚:“真是好教條,先是一聲不吭偷了我的血色薔薇,現在又肆無忌憚的盯着在下的雙腳!”
随着夜蓮的聲落,周圍立馬冒出了稀稀拉拉的議論聲
蘭顔被她盯得發毛,轉頭看還在桌子上流口水的小鸾,伸手戳了一下小鸾羽毛層次不齊的腦袋。
小鸾從自我陶醉中清醒過來,眯着眼睛看着蘭顔:“小帥哥,晚昙族老長得可真帥啊,特有氣質…….”
蘭顔:“…….你倆回來一副靈魂被抽的樣子,就是要告訴我族老很帥?!!!”
芷白被蘭顔不确定的驚訝聲拉了回來:“别聽這臭鳥的,晚昙說在你們靈族西邊兩個支系的交界處有一片血色薔薇,咋們把它挖回來當小院的籬笆咋樣。”
看着一臉賊兮兮的芷白,這瘋女人不會又動歪腦筋了吧……..
“是去偷?!”蘭顔不确定的問了一句芷白。
芷白看着一臉鄙視的蘭顔:“死小子這怎麽能叫偷,這叫物盡其用!你說放在兩個支系的交界處,沒啥用途,還阻礙了靈族的交流。不如拿來鞏固一下我們院子,這也是功德圓滿了”
蘭顔發現盡管相處這麽久,他還是低估了芷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茂密的林子裏,炙熱的光線被樹蔭擋住,留下絲絲光線,林子裏的走着行色匆匆的三個人,男的燦若夏花,容貌極美,挺拔的身姿,如墨的發絲随風飄蕩拂過背後的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