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顔的話恰好就說在了芷白的心坎上面了,她的确是擔心蘭顔每天要承受這麽多,會垮掉,可是再多的言語也不是她能夠說的了,要是以前的話她可以揪着藍顔的耳朵大叫。“你是不是腦子被燒懷了,你是不是命都不要了,本來就是自身都難保了,你還要裝什麽好人!”
“天呐!我直接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沒有吃過這些東西呀?還是說你們下屆就沒有月餅這種東西?”六月雪實在是跑累了。一個人靠在路邊攤的柱子上大口的喘着氣。要是平時的話,她帶兵打仗都沒有這麽累。現在他突然明白了。自家兄長經常說的那些話。這天下最累的活兒就是陪一個女人逛街。
“哎,你懂什麽啊?你都沒有嘗一下,你隻知道宮裏面的大廚阿玉出發他們做的有多麽的好吃,可是呢民間的風味啊,你真應該嘗一嘗。”紙牌說的這都是一些實在的話。的确好些東西都是藏在民間的。
還真的别說六月雪,就是不相信啦。他從小嘴就特别叼,對吃的特别講究。他将身上的盒子全部放了下來,然後随意的把一個盒子拆開,拿着裏面的月餅咬了一口。“嗯,這個味道好像好像有點奇怪。”
可是想着就隻是想着而已了,那麽多的人,但是她已經沒有機會在去說這些事情了,因爲藍顔不再是當初那個還在需要人陪着的小孩子,而她也不是當年那個什麽都無憂無慮的人了。
“你自己的身體也就是你自己是最清楚的,所以說,要是實在不行了的話不要硬扛着。”芷白能說的就隻有這麽多了,她回頭看着貴妃。“他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我第一個就找你!”
”哎呦喂,那個孫子躲在暗處算計我!“那個市委也是來氣了,這不但是提到了他的肩膀,就連他的臉都開始疼了,那個人也是膽子大的,因爲就在不遠處就有很多的守衛,隻要他叫上一聲,就會有好多人過來幫忙的。
說起這件事情來夜蓮當然是知道的,當時的貴妃就是非常奇怪的存在,還有就是貴妃的弟弟簡直就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那個人簡直就是厲害中的厲害,芷白更着出去的時候他當初還不放心,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因爲他更本就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加上那個時候輕輕的傷勢比較嚴重,他要再身邊伺候着輕輕。
“你接着說。”
“那一次出去的時候,我們的運氣非常的好,遇到了一片變異的雪蓮,雪蓮的品質非常的好,但是好東西自然是有守護獸的,那一片的變異雪蓮恰好就有蛟龍在旁邊守護着,那蛟龍的修爲也是十分的恐怖,我當時大意,差點就被那個家夥打成了重傷,那個家夥身上用雷擊和火焰。十分難對付,我當時也是靠着貴妃的弟弟才可以勉強的不受到傷害,當時的我看着雪蓮比較好,所以也就是帶着了一些回來了。”
芷白看着他走了出來,自然是放松了一點,然後示意夜蓮先下去,夜蓮自然也是理會了,然後朝着洞裏面跳了下去,他下去的時候,那個人還在四處找着暗算自己的人,芷白笑着學了一聲貓叫,然後也随着夜蓮跳了下來。
“我艹,哪裏來的發情的貓,踩了老子一腳就跑了!”那個守門的人朝着空氣喊了一聲,
芷白聽到這一句話本來已經透明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黑,夜蓮差點就笑出聲音來了。
整條暗道錯綜複雜,好在是一路上芷白都做了标記,這裏面簡直就是一個迷宮!難怪回事一個逃生的通道,簡直就是裏面山路十八彎的,要是這個老匹夫發生了什麽事要從這裏逃走的話,那麽找他的人會在這裏繞上半天的迷宮才能到了這裏來。
這樣的一幕自然是落在了雲亦的眼睛了,他隻是擡頭看了一樣這個瘸腿的人。現在這個人是在用力的巴結他,她自然是知道的,這也算是一個聰明人了,他雲亦就是喜歡聰明人,不用太費力。
護法趕緊卑躬屈膝的看着雲亦。“會神君,是神後娘娘和貴妃娘娘兩人正在廚房裏面做包子呢,據說是要做給您吃,這神後娘娘還真是人美心善啊。”
理由永遠是那麽的完美,讓人無懈可擊,可是這樣的理由護法已經在繼後身上上演了無數次了,但是沒有次都是把繼後哄開心了之後,就把人抛棄了。
“你們這些天殺的,我要你們的命!”女人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原本她是開心的回來的,但是迎接她的是這樣的結局,她本來還沉醉在護法終于可以回來的喜悅當中的,但是這裏的一片狼藉告訴她,她當王後的夢好像是要破碎了!尤其是這裏站着的都是穿着铠甲的軍人!這是有預謀的!
“哪裏的來的婦人!趕緊離開,這裏是軍事的要地,你一個婦女不要在這裏耍無賴!”一個年輕的軍官上前直接用手裏的長矛指着原本就很瘋狂的女子,但是此刻的女子豈會聽任何人的話,她現在完全就是瘋狂了,這是她多年的心血啊,所以她想都沒有想的用自己的力量打了過去!
那個世衛本來就是一個低級的小侍衛,所以這一張直接把人給打出了幾米之外。
“呵呵,瞧護法你說的,你怎麽說也隻是個護法而已,現在的繼後可是以後要當太後的人,怎麽地也是比你高貴那麽幾分地,你都想得通,她自然是不會比你差的。”芷白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老匹夫這幅嘴臉。
這他嗎的就隻差沒有說,不要聽芷白的,要不然後果自負了。
護法被約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他現在好後悔,當初因該大力的找這個女人,找到之後就把這個女人往死裏整!也就不會到如今這個地步,無倫何時都不忘記損他!
護法灰溜溜的被幾個人擡着輪椅出去了,然後屋子裏面就隻有做一些侍女和繼後依舊芷白。
這話護法說的非常的言不由衷,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現在就算是要他當着芷白的面上,叫一聲母親,他也是不得不叫的。
“哦?是嗎?”雲亦自然是帶着幾分疑惑,因爲就在剛才的時候,芷白還死咬着說這個護法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但是現在的護法竟然在誇獎芷白,這大多數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的,這一點雲亦自然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