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墨靈,她淡淡一笑,沖我說道,
“怎麽,你認識我?”
“這話我覺得應該我問你才對。”我說道。雖然夢界的那個黑裙少女與這墨靈長的一樣,但是我還不确定她就是眼前的墨靈,也很有可能是個巧合而已。
所以自己才是有此一問。
“不認識。”墨靈一邊收拾,一邊很幹脆的說道。
“嗯。”我點點頭,也不再看她,也是開始爲上課做準備。
但在我扭過頭的那一刻,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之後的時間裏,我們倆各忙各的,也再沒有說一句話。
一直到晚上放學回家,我忙碌完一切,躺下睡去,進入夢界。
我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剛來到院子,就見右廂房的門打開了,那名黑裙少女走了出來。她看着我,一臉狐疑之色,
“是你救了我?”
“嗯,昨天你昏倒在我的醫館,所以幫你治療了下你身上的内傷。現在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我笑了笑,淡淡說道。
“嗯,謝謝你。”黑裙少女微微一笑,“我叫墨靈,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我是你的同桌,穆良生。”當聽到她自報家門,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我就已确定白天那個女孩兒就是眼前的這個黑裙少女。
“啊,真的是你啊。”墨靈聞言,身影快步來到我身前,上下的打量起我來。
“自然是了。”我點點頭,看着她,“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找到這靈隐鎮的。”
“我,我是從外面來的啊,一路冒險,就誤打誤撞的來到了這裏。”墨靈顯然沒有說實話,她看向别處,以緻不想讓我看到他的心虛,
“這裏是靈隐鎮啊,還真是一處不錯的地方。”
“嗯。”我應了一聲,見她既然不想說出真實的理由,便也沒再多問,
“現在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離開了。”
“我去哪啊?”墨靈看着我,故作不解。
“自然是去你想去的地方啊,或者回到你來的地方啊。”我有些無語。
說完,我也不再理會她,直接向院子外走去。
“喂,你去哪啊?”墨靈看着我的背影,喊了句。
“醫館,我要開始工作了,你走吧。”我沒有回頭,再次向她下了逐客令。
“喂,你不吃飯嗎?”墨靈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湊到我身旁,問了句,“我有些餓了,你能不能給我買點吃的。”
“你沒有錢麽?”我看着她,有些郁悶。感覺這個女孩兒纏上自己了。
“沒有,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不然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墨靈做出一個苦瓜臉的模樣,還别說,即便是如此,也是顯得她更爲俏皮可愛。
“幾天沒吃飯了還這麽大的精力。”我又言,直接怼了她一句。
“人家真的有些餓啊。”墨靈拉了下我的胳膊,“我想吃那個餅,看起來好好吃啊。”
說完她也不顧我的反應,直接跑到那個攤子上,
“老闆,給我來兩個這個餅,他付錢。”
“好嘞。”老闆笑了笑說道。他看向我,“穆醫生,早啊。”
“早啊,梁老哥。”這個攤位的老闆我認識,他人不錯,可以說這個鎮子上的人都不錯。
“嘻嘻,好香啊。”墨靈接過那兩個餅,一臉享受的吃起來。
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付錢給了梁老哥。
“穆醫生,她是?”
“我的一個病人,昨天才到的鎮上。”我笑了笑,說道。
“哦,這姑娘真漂亮,我還以爲是穆醫生的夫人呢。”梁老哥笑了笑,打趣道。
“梁老哥,你要是在這樣說,我可是以後不給你看病了啊。”我一臉黑線,這什麽跟什麽啊。
“嘿嘿,我也就是說說,穆醫生可别往心裏去。”梁老哥一聽,連忙笑着說道。
“不會的,跟你開玩笑的。”我笑了笑,“走了。”
“穆醫生慢走。”
墨靈走在前面,一邊吃着手裏的餅,一邊看着别的吃的。
我真的是低估了她的食量,短短裏許的路程,她竟是買了四五樣小吃。
就這還大呼不過瘾。
我也不再理會她,買了幾個包子,直徑向醫館走去。
墨靈一直跟着我,也是來到的醫館。
“不是,你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怎麽還不走啊。”我一進醫館,就看到她也跟着進來了,不禁大感郁悶的說道。
“我沒有去處,就暫且住在你這裏。”墨靈也是自來熟,毫不客氣的來自醫館廳堂的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沒事兒,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該忙啥忙啥。”
我看着她,這話說的,這裏就跟她自己家似的。不過也沒有和她多計較,自顧的忙碌起來。
我将這醫館先是打掃了一番,又是稍适的整理了一下,便是開始坐診醫治病人。
墨靈拉過一個凳子坐在一旁,也是安靜的不說話,看着我爲每一個病人看病。
今天的病人不多,大都是一些傷寒之症,或者外傷等等。
快到中午的時候,醫館裏沒有了病人,隻有我和墨靈。
我看了她一眼,問道,
“你是什麽職業?”
“什麽,什麽職業?”墨靈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在這夢界,是一名醫生,你呢?”我耐着性子,繼續說道。
“我,我不知道啊。”墨靈繼續裝傻充楞。
“既然如此,你離開吧,我不想和一個愛說謊的人待在一起。”我不再看她,淡淡說道。
“好啦,我告訴你還不成。”墨靈見我真的生氣了,連忙又言,
“我的職業沒有你的職業這麽光彩,所以我也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既然是職業,沒有光彩不光彩的。”我說道。
“我是一名行走黑夜裏的精靈。”墨靈想了想,美化了自己的職業形象。
“刺客就刺客呗,還行走在黑夜裏的精靈。”聞言,我頗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都不能給我留些面子。”墨靈聞言,一臉不滿之色,雙手抱在胸前,
“我不管,中午你要請我吃大餐,以慰藉我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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