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與雲姨在我這裏又是說了幾句,便是離開了。
坐在我身旁的墨靈,自始至終都是沉默不語,宛如一個乖乖女。我也沒有爲白衣少女介紹墨靈。而那白衣少女與雲姨也沒有想要認識墨靈的意思。
直到她們離開後,墨靈頓時如解開枷鎖一樣,話匣子一下打開了,
“良生,你怎麽認識的她們?”
“良生,你爲什麽不把藥賣給她們呢?”
“良生,什麽是血靈丹啊?”
“良生,你那個玉佩讓我看看呗?”
“良生,你怎麽不說話?”
“良生,你怎麽了,臉色有些不太好啊?”
····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看向墨靈,
“問完了嗎,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問了我十幾個問題,你是十萬個爲什麽嗎?”
“你才是十萬個爲什麽。”墨靈哼了一聲,說道,
“你快和我說說嘛,你說了我不是就不問你了嗎。”
“行吧。”我喝了一口水,搖搖頭,接着将在這裏怎麽認識的她們,一一告訴了墨靈。
“啊,你給她吃了三顆,那得多少錢啊。”墨靈似乎眼裏隻有錢,一副大爲心疼的模樣。
“吃三顆好的快一些。”我不在意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吃一顆也能好了,隻是慢一些?”墨靈不知怎的,變得這麽聰明。
“一顆不行,需要兩顆,得兩三日才能恢複。三顆的話,明天就能康複。”我想了想,如實說道。
“敗家子啊。”墨靈又是一聲長歎,“明明兩顆就能就好的病,你卻是用了三顆,白白浪費了這一顆藥。這一來二去,你指不定浪費多少丹藥呢。”
“如果省下來這些丹藥,反而可以救治更多的人不是嗎。”
“倒也是啊,那以後我注意就是了。”我聽了墨靈的話,确實也有些道理。
“哼,要不是我提醒你,指不定你又會浪費多少丹藥呢。”墨靈看着我,神色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之意,“這樣吧,爲了防止你再有下一次,你把丹藥交給我保管吧,你用多少管我要就是。”
“不行。”我立馬聽出了她的用意。她哪是真想替我保管丹藥啊,分明是想用那些丹藥換點錢罷了。
“你不相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墨靈眉頭皺起,神色有些生氣。
“不是不相信你,此事不能相信你。”我才懶得理她呢,大不了分道揚镳,我也圖個清淨。
墨靈看我執意如此,不由大聲怒道,“穆良生,我是爲你好。”
“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依舊堅持,“但這是兩碼事。”
“哼,你就是不相信我。”墨靈呼的坐下,轉過身背對着我,偷偷地摸了下眼淚。
“不是吧。”我見此,不禁郁悶。這什麽變了性子,動不動就哭了。自己可是最見不得女孩子哭的,
“好啦好啦,給你保管總行了吧。”說着我拿出裝有丹藥的小包裹,放到她身邊。
“哼,這還差不多。”她立馬戰起來,抱在懷裏笑起來。
我自然知道她是故意這樣的,
“開心了,滿意了。”
“嗯。”墨靈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行,自己開個房間去吧。我這頭有些疼,先休息了。”我擺擺手,說道。
“好的。”墨靈緊緊抱着包裹,離開了我的房間。
第二日一早,我們便是退了房,離開客棧之後直接向城南門走去。城南門距離我們也不是太遠,十幾分鍾就趕到了。
當我們來到南門外時,唐風已是在城門外的那個玉橋邊上等候有一會兒了。
他一看到墨靈,連忙走了過來,神色間流露出一抹關切之色,問道,
“墨靈姑娘,你沒事了吧。”
“嗯,休息一日,好多了。”墨靈淺淺一笑,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看了看墨靈,指定是昨日她與唐風撒了個謊,不過我也沒有揭穿。
唐風與我打了個招呼後,我們便是前往不遠處的驿站,打算雇一輛馬車前往玄武城。
在我們離開那個客棧之後,那個白衣少女與雲姨來到我們房間前,卻是看到店夥計在收拾房間。
“夥計,這房間住的人呢?”白衣少女問了句。
“已經退房走了。”夥計看了白衣少女一眼,回了句。
“走了?什麽時候走的。”白衣少女聽了,不禁有些急道,“你可知他們去了哪裏?”
“今天天一亮他們就走了。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不過我見他們出了客棧往南走了。”店夥計想了想說道。
“嗯,多謝了。”白衣少女神色有些失望。
“小姐,他那麽年輕,醫者品級指定高不到哪裏。”雲姨看着白衣少女安慰道。
“能夠拿得出血靈丹的醫者,你覺得品級能低了?”白衣少女反問了句,“唉,真後悔昨天沒能邀請他前往帝王城,爲妹妹治病。”
“這倒不一定,說不定他從他的師父那裏得來的呢。而且,在帝王城,像他這般年紀的醫者也不是沒有,最多也就是個五品醫者罷了。”雲姨不以爲然道。
“唉。”白衣少女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麽,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雲姨看了看白衣少女的背影,眼中也是有些無奈。
她來到房間,看着白衣少女,還未說話,白衣少女先是開口說道,
“雲姨,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爲什麽會這麽的相信那穆良生。”
“不錯。那穆良生我們并不相識,萬一是歹徒怎麽辦。”雲姨說道。
“我相信他不是歹徒,他和那個少女其實都是天命者。”白衣少女又言。
“什麽,他們兩個是天命者?”雲姨聽了,不禁大驚道。
“不錯,不然我也不會這般的輕易的去相信他們的。”白衣少女微微颔首,“隻是可惜,沒能相邀他們前往帝王城。”
“這個,随緣吧。”雲姨說道。
“嗯,我們也即刻啓程吧,小妹還等着雪幽蓮呢。”白衣少女此時傷勢已是完全恢複,眉宇之間高貴優雅之氣盡顯,加上那盛世美顔,一身淡雅白裙,不得不說她亦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