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燕山客走進去的時候,在王掌櫃的身旁站着一位神色憔悴的婦人。
在這房間的裏處,有一張棗紅之色的木床,古香古色的那種。在床上躺着一名年齡約麽十五六的少女。
“這是我的夫人。”王掌櫃介紹了下他身旁的婦人。
“夫人你好。”我與燕山客打了個招呼。
“醫師你好,你可要救救我家嫣然啊。”婦人看向我們,頓時聲淚俱下。
“夫人莫要太過傷心,傷了身子,我盡力醫治。”我看着她,安慰了句。
“穆公子,躺在床上的便是小女,還請穆公子出手看看吧。”王掌櫃看向我,姿态放的比較低。
我點點頭,直徑來到那木床邊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少女五官精緻,宛若精雕玉琢,即便是這蒼白的臉色,也依舊難掩少女的絕美容顔。
我看着躺在那裏的少女,發現在她的眉心隐隐有着一縷淡淡的黑氣飄動,恍若煞氣一般,但又有些不像。片刻之後自己心中已是猜測出大概。便是轉身看向王掌櫃,
“令千金這般情況多久了?”
“已是一年了,我們期間看過無數的醫生,都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王掌櫃神色黯然的說道。在他看向我的眼中,又是帶着些期許,
“不知穆公子可是看出了什麽?”
“嗯。”我點點頭,“令千金在出事之前,應該是去過什麽特别的地方吧。”
“不錯。”王掌櫃聞言先是一驚,而後連忙說道,“小女在此之前去過城西玄武山中的一家寺廟。難道小女的病和此事有關?”
“是的。”我又是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
“她這是邪靈入體,雖然已是一年之久,但當日侵入令千金體内的這一道邪靈應該并不厲害,不然令千金早在一年前就已是死去。”
“啊?”王掌櫃與其夫人田珍聞言,不由大驚失色,
“那,那穆公子可有辦法治療小女的病?”
“辦法倒也是不難,隻需将她體内的邪靈驅逐出來即可。”我笑了笑,看向錢掌櫃,“不過,這邪靈一旦離開令千金,就是逃竄而走,爲了防止令千金體内的邪靈逃離,我需要布置下一層禁陣才行。”
“穆公子需要什麽,盡管吩咐就是。”王掌櫃也是精明的商人,一聽到我這麽說,便是知曉了我的用意。
“我需要布置禁陣的材料。”說着我向王掌櫃要了紙和筆,寫下了所需的東西。
“我現在就去買。”王掌櫃看了看紙上的東西,雖然他不明所以,但還是直接離開了這裏,向煉器煉陣的商鋪快速的趕去。
沒多久,王掌櫃來到一家名爲寶器閣的商鋪,他一到商鋪之中,就是拿出我寫的那張紙條,
“夥計,快幫我看看這紙上的東西有沒有,給我來一份。”王掌櫃說道。
“好嘞,您稍等。”這時跑來一個夥計,接過王掌櫃手中的紙看了看,片刻之後神色有些驚訝的看向王掌櫃,
“客官,您到裏面稍等,我這就給你去取。”說着夥計做了個請的姿勢,将王掌櫃請到了裏處的排椅,讓他在那裏等待。
之後夥計就拿着那張紙條就離開了。
沒一會兒與夥計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中年人,手中拿着一個小木箱子。當他看到王掌櫃的時候,神色不禁一驚,
“王掌櫃,可是你要買的這些東西?”
“是的,李掌櫃。”王掌櫃站起來,神色有些不解,“怎麽了?”
“沒想到王掌櫃竟然也懂得陣法啊。”李掌櫃将箱子交給了王掌櫃。
“我這是代人買的,我根本不懂那些東西。”王掌櫃接過箱子,笑了笑又言,“多少錢?”
“王掌櫃若是能夠讓你說的那人幫我一個忙,我這些東西就送給王掌櫃了。”李掌櫃笑了笑說道。
“這個,我怕是無能爲力。”王掌櫃聽了心中一喜,但是爲了自己的女兒考慮,他不敢冒這個險,“李掌櫃還是說個價吧。”
“那,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引薦一下也行。”李掌櫃似乎頗爲期待,又是改了條件。
“這倒可以,不過能不能行就看李掌櫃自己了。”王掌櫃想了想,便是點頭同意道。
“好。”李掌櫃聞言,也是興奮的點點頭,“這些東西就送給王掌櫃了。不知王掌櫃何時有時間?”
“若是你不忙,現在就随我過去吧。”王掌櫃想了想,說道。
“好的,王掌櫃還請稍等我一二。”說完李掌櫃轉身就是離去。
王掌櫃雖然心系家中的女兒的安危,但已是答應了李掌櫃,所以隻好在這裏等着了。
李掌櫃動作也很快,片刻之後就是回來,手中還提着一個小箱子。神色頗爲興奮的與王掌櫃說道,
“王掌櫃,我好了,我們走吧。”
“好的。”王掌櫃點點頭,連忙起身與李掌櫃一起離開了這寶器閣,向不遠處的藥世堂快速走去。
····
“夫人,我想問一下,那玄武山的寺廟可是有什麽特别之處?”我問向田珍。
“那裏也就是一處頗爲老舊的寺院,平日裏上香的香客也是挺多的,也不見有什麽奇怪之處啊。”田珍想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奇怪了。”我眉頭皺起,又是看向躺在床上的王嫣然,心思有些疑惑。
按理說那邪靈一般都出沒于陰暗詭異的地方,這被人上香的寺廟裏,怎麽說也應該是一處清淨之地,怎麽會有邪靈呢。
“穆兄,何爲邪靈?”燕山客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邪靈乃是一種頗爲奇特的生命體。你應該聽說過守護之靈吧。”我看向燕山客說道。
“這個倒是聽說過,據說若是能夠擁有一個守護之靈的話,那在戰鬥時,戰鬥力将會提升不少。”燕山客說道。
“不錯。這邪靈就是守護之靈失去本性之後變成的,變得癫狂嗜血,一旦入侵人體,就是瘋狂的去破壞人的身體。”我笑了笑,又言,
“不過,嫣然姑娘體内的這一隻邪靈倒是有些奇怪,竟是沒有怎麽傷害她。”
“這是怎麽回事?”燕山客又問。
“我也不太清楚,等将嫣然姑娘體力的邪靈逼出來,看一看就知道了。”我搖搖頭,亦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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