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球聽到我的話,頓時一臉黑線,
“我才不是狗呢,我可是神獸幻月。”
“在我的家鄉,有一種狗名爲薩摩耶,你現在和薩摩耶簡直一模一樣。”我搖搖頭,再次說道。
“我說了,我不是狗,我是神獸。”小雪球憤怒的說道,“以後我的名字不再叫小雪球,我叫幻月。”
“好吧,幻月,這個名字不錯,挺好聽的。”我笑了笑,沒再和它開玩笑,省的它一怒之下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畢竟它可是女的。
“幻月,你現在是幾級守護之靈,我怎麽看不透你了?”我又是問道。
“我現在是一級守護之靈啊。”幻月來到我身前,轉了一圈,又言,“不過我如果爆發的話,可以直接變成四級守護之靈。”
“什麽意思?”聽到幻月這麽說,自己也是一愣,不明其意。
“意思就是我現在是一級的守護之靈的身影,但是若是戰鬥起來,就可以變身爲四級守護之靈。”幻月解釋道。
“你還可以變身?”聞言不禁詫異,要知道别的守護之靈幾級就是幾級,根本沒有變身提升自身等級的一說。
“其實我也不可以的。但這不是我總不能一進化就從零級進階到四級吧。得一步一步的從一級成長到四級,這需要大概幾個月的時間就可以了。”幻月又是解釋道。
“你四級是什麽樣子?”我又是好奇的問道。
“嗯,我便給你看看。”幻月想了想,說完就見它身上白光一閃,一道丈許高的白色飛馬出現在我眼前,渾身潔白勝雪,在它的眉間有着一根尺許長度的銀色獨角,上面隐隐有着電芒閃爍。在它的背上生有一對翅膀,張開足有數丈,它輕輕地揮動了下翅膀,就聽風聲呼呼作響,極具有力量。
“怎麽樣,是不是很拉風。”幻月的聲音傳來。
“嗯,相當的拉風。”我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向幻月,“有沒有後悔與我立下守護契約。”
“說實話有一點。”幻月身上白光一閃,又是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我和你解除守護契約,并且我保證不會讓你變成邪靈之體。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笑了笑,認真的說道。
說實話自己不動心那是假的,畢竟一個神獸級别的守護之靈誰不想要啊。那在将來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超強的存在。
但自己并不是武者,也會大大的影響到幻月的未來。即便是自己有私心想要留下它,但是自己還是覺得需要它完全的願意才行,哪怕有一點不願意也不行。或許說自己有強迫症,或者清高也罷,但自己就是如此。
幻月憂慮了,它歪着頭想了想,看看我,又是看看外面的世界,片刻之後它眼神之中帶着愧疚之色,
“對不起,穆良生。”
“沒事兒,我又不是武者,其實要不要守護之靈都無所謂的。”我笑了笑,說道。
“你真的不介意?”幻月又言。
“我要是介意,你覺得我還會主動和你提起這個事情嗎?”我又言,認真的說道。
“嗯,倒也是。”幻月點點頭,說道。
“給你。”此時我已是從我的體内引出了一道禁制,使它飛到了幻月身前,同時我又随手布下一道小型的破靈陣,待幻月也将它體内的禁制吐出來之後,我便是催動破靈陣,直接将那禁陣之中的精血震出,而後消散不見,那恢複如初的禁陣也是恢複到了原本模樣,被幻月張口一吸,就又是飛回了它的體内。
“好了,你還是一個完好守護之靈,可以放心的尋找自己要守護的武者了。”我看着它說道。
一般的守護之靈在被遺棄時之所以會變成邪靈,其主要的原因就是被守護者的精血沒有驅散,這就使得守護之靈會出現邪念,從而變成害人的邪靈。
“謝謝你,穆良生。”幻月晃了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以後我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武者,你還願意讓我成爲你的守護之靈嗎?”
“别想這些了,你一定會找到你意中的武者來守護的。”我撇開它問的,委婉的拒絕了。
“我知道了。”幻月也是很聰明的,當聽到我的話,心中一陣難過。
我看了它一眼,“我要去前面了,萬一安裝門匾的人來了找不到我,我還得跑一趟。”
“嗯。”它看着我,眼中盡露憂傷之色,不禁爲剛才自己的決定後悔起來。
在它看來,我幫了它那麽多,但到最後它卻是做出了忘恩負義的舉動,讓心性清高的它如何不難過。但事已至此,也無他法。
我來醫館之中,剛坐下來不一會兒,按門匾的人就來了。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寫有‘良生醫館’的黑底金字的門匾也算是安好了,現在我就可以正常營業了。
我看着門頭的門匾,心中也是開心,之前的那些郁悶也是一掃而空。現在我在這帝王城有了住的地方,也開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小醫館,一切從零開始。
不過今天先不營業,等到給皇城裏的小公主看了病再說。
想到這裏,我走向後院,本要和幻月打個招呼,但當我走進後院時,發現這裏已是沒有了幻月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我搖搖頭,歎了口氣離開了這裏。
或許以後我與它再沒有了瓜葛,希望它能夠找到如意的武者吧。
在我離開之後,幻月從牆頭外冒出一個腦袋,兩眼淚水朦胧,顯然哭過,
“對不起,穆良生,我,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你,對不起。”說完它身影化爲了一道白光,也是離開了這裏。
我離開醫館之後,直徑向東宣亭走去,不多時我來到那裏,看到那張告示還在那裏貼着,思量間便是走上前伸手将其揭了下來。
這時,站在兩側的那兩個侍衛來到我身前,看着我說道,
“你是醫師?”
“不錯。”我點點頭,笑了笑說道。
“可有什麽憑證?”一侍衛又問。這也正常,畢竟來個人就揭榜,那豈不是亂套了。
“有。”說着,我拿出一個昨天才在官府領到的憑證,一枚醫師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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