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我看着這般驚慌的苗女,急忙問道。
“是墨靈,我早上起來後去喊墨靈起來吃飯,但一直沒有回應,當我推開門進去,看到墨靈躺在床上昏迷着,而且一臉的痛苦之色。”苗女急忙将情況與我說了說,
“我給她把了下脈,她的脈象很弱。但她的身上并沒有什麽傷勢,隻是渾身燙的厲害。”
“走,我們回去看看。”聽到苗女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墨靈可能是在那個世界出事了。
我和白雪,苗女又是匆匆的回到了墨靈苑。
我們來到墨靈的卧室,唐風與燕山客也在這裏,墨靈她神色蒼白的躺在那裏,眉頭微皺,流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我連忙走上前,伸手探在她的脈搏上。
她的脈搏很弱,和苗女說的一樣,而且有着一種失血過多的樣子。
我心中一驚,難不成晚上放學的時候她出事了?想到這裏,很有可能。我連忙站起來,向外走去。
“穆兄,你去哪?”唐風急忙問道,“墨靈她到底是怎麽了?”
“唐兄,燕兄,麻煩你們守着墨靈,我和苗女去找治療的方法。”我看了二人一眼,說道。
離開墨靈的房間後,我與身邊苗女說道,
“苗女,我們得回去一趟。”
“好,好的。”苗女心思一動,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連連點頭,“我先回房間收拾一下。”
“白雪,你先回去吧。”我看向白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估計不能陪你去古淵落雪那裏了。”
“沒事兒,救治墨靈要緊。”白雪擺擺手淡淡一笑,突然湊到我身前低聲問道,“你們是要回你們的世界嗎?”
“不錯。”我點點頭,有些詫異的看着白雪,“你怎麽知道?”
“因爲你們是外來的天命者啊,我自然知道你們的世界,不過還沒有去過呢。”白雪突然想到了什麽,“你能不能待我去看看?”
“我,我不知道怎麽帶你過去啊。”我一臉無奈,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帶她過去。
“很簡單,隻要在你回去的時候,拉着我的手就可以了。”白雪甜甜一笑,說道。
“這。”我還要說些什麽,白雪拉着我的手,走向我的房間,“時間緊迫,别這了那了。”
“好吧,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些?”我感到奇怪,便是問向白雪。
“皇族的古書裏面專門有關天命者的記載。”白雪回頭沖我一笑,“等有時間了我會一點一點的告訴你的。”
“好。”我和白雪來到我的房間。
我還沒有說什麽,白雪直接來到我的床上,躺在了裏側,臉色微微一紅,她看我還站在那裏,
“良生。”
“哦。”我臉色尴尬的躺在了白雪身邊,說實話,這是第一次和女孩兒躺在一張床上。
我拉着白雪的手,說道,“閉上眼。”
白雪聽到我的話後,趕緊閉上了雙眼。
待她再睜開眼時,已是出現在了我的卧室。
我站起來,有些不敢看床上的白雪,“這裏就是我家了,現在是黑夜,我們的動得輕一點。”
“好的。”白雪從床上下來,她依舊是一身白色衣裙,神色間難掩興奮之色。
在離開我家之後,白雪才是敢低聲說話,
“良生,這就是你們的世界嗎?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嗯,我們這裏和你們的世界不同,這裏的人不修武道與醫道。”說着我拿出手機,準備先給苗女打個電話。
“那你們修行什麽?”白雪詫異。
“諾,這個,手機,汽車什麽的。”我也解釋不清楚,就拿着手機在她眼前晃了下,“我先給苗女打個電話,你等下。”
說完我撥通了苗女的手機号,問了她在哪裏後,便是帶着白雪來到大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苗女說的地方趕去。
路上,我爲白雪解釋了手機與汽車,還有路邊的路燈等等,隻要白雪看到的好奇的東西,我都給她講了講。
由于是深夜,所以出租車的速度也很快,十分鍾的時間,我和白雪就來到了與苗女約的地方。
我們下了車,苗女一看到白雪,不由得一愣,“白,白雪殿下?”
“是我,我來看看。”白雪笑了笑,說道。
“嗯。”苗女看了我一眼,眼神間閃過一抹古怪,與我說道,“我剛才給墨靈的媽媽打了電話,說墨靈現在在醫院呢。”
“哪個醫院,墨靈是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第一人民醫院,出車禍了。”苗女神色一黯,“現在還在搶救中。”
“走,我們先趕緊過去。”我聽到墨靈的情況如此的嚴重,心中不禁一驚,趕忙向路邊跑去。
苗女與白雪緊跟在我身後,我們上了剛才的出租車,向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十幾分鍾後,我們來到第一人民醫院的急救中心,找到了墨靈的父母,此時他們正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待着。
“叔叔,阿姨。”我和苗女是見過墨靈的父母的,所以也都認識。
“苗女,良生,這麽晚你們怎麽來了?”墨靈母親神色憔悴,看着我們說了句,她的眼角還挂着淚水,顯然剛才哭了。
“墨靈出這麽大的事情,我們自然得趕過來了。”我說道,“現在墨靈的情況怎麽樣?”
“還在搶救。”墨靈父親歎了口氣,說道。
“嗯。”我點點頭,剛準備再問些什麽。
這時,急救室的大夫出來了,摘下口罩喊了句,
“誰是墨靈的家屬?”
“我們是,墨靈現在怎麽樣了?”墨靈的父親與母親趕緊湊上前,問道。
“病人已是脫離了危險期,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說着那名大夫離開了這裏。
“脫離了危險期就好,脫離了危險期就好。”墨靈母親喃喃說道。
墨靈的父親跟着一名護士,去辦理這住院手續了。
一個小時後
墨靈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緊閉着眼睛,顯然還是沒有蘇醒過來。
我來到墨靈身旁,探了一下她的手腕經脈,剛觸及探了一下,神色不禁大驚。
白雪與苗女見我神色怪異,問了句,“怎麽了,良生。”
我看向二女,沉聲說道,“這不是一起普通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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