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苗女因爲店鋪被砸,還需要收拾和找人重新來裝修,所以就先去忙了。
課堂休息時間,墨靈一臉興奮的問向我,
“良生,你剛才那兩手實在是太帥了,你不是一個醫師嗎,怎麽能這麽厲害。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僅是她,白雪也是一臉好奇之色。
“很簡單,我在你們與那些人打鬥的時候,就悄悄的在那些玻璃上都施了爆裂禁陣,至于那個中年男子,自然也是用禁陣來控制的。”我笑了笑解釋道,
“不然你們以爲我真有那麽厲害啊。”
“你要是真的那麽那麽厲害,我估計這一屆的縱橫天驕榜的榜首非你莫屬。”白雪笑了笑說道,
“你那輕輕一點,就讓那麽多的玻璃碎裂,炸成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聖靈境的武者呢。”
“嗯。”我點點頭,笑了笑又言,“隻可惜,都隻是事先準備好的禁陣所緻。”
“良生,你現在對禁陣的控制都如此娴熟了,那要是對敵之時,豈不是一般的武者都打不過你了。”墨靈突然想到什麽,說道。
“差不多吧。”我皺眉想了下,又言,“不過像你這樣的刺客還有白雪這樣的劍客,我随時都會被秒殺。”
“是嘛。哪天你要是惹我不開心了,我就試試。”墨靈眉頭一挑,故意說了句。
聞言,我不禁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時間很快,轉眼到了晚上。
白雪與我一起回到家後,又是回到了夢界。
此時,已是我們在這失落之境的第三日了,必須盡快的趕到中心處的失落之塔,才算是第一輪淘汰賽通過了。
太陽初升,陽光明媚,在我們的前方是一大片森林,隻要穿過這片森林,我們就能抵達那失落之塔。
在這森林裏生活着不少的兇猛異獸,比之前的那種醜陋無比的異獸不同,這裏的異獸倒是恢複了正常,有狼有虎,有豺有豹等等,之所以稱之爲異獸,是因爲他們要比一般的妖獸強大不少。
爲了盡快的趕路,我們也是手段盡出,全力的請掃着眼前的阻礙。
快到中午時,
“等一下。”墨靈攔在我們前面突然說道,“前面好像有人,我去探一下情況。”
說完,墨靈身影一閃,向前方林間輕盈飛去。
但片刻之後已是折身而回,低聲說道,
“在我們前方百米之外出現了一群人,看其服飾應是一些藥師盟的人和别的家族的弟子。”
“而且他們一行浩浩蕩蕩的,似乎是在這林間尋找什麽。”
“看來是他們在清理閑散的武者和醫師。”白雪猜測道,
“我們能不能繞開他們?”
“他們是望那個方向走的。”墨靈想了想,說道,“我們往這裏走,應該可以避開。”
“你确定?”我看着她,有些不太相信她的方向感,雖不說她是個路癡,但很多時候她總是指錯方向。
“嗯,确定。”其實此時墨靈已是不确定了,但又一想,“就是這邊。”
“好,我們往這邊走。”我見此,心中不禁一歎,直接果斷的選擇了往墨靈選擇的相反的方向走。
“良生,墨靈指的是這邊。”苗女提醒了我一句。
“你覺得她的方向感如何,十有九次半都是錯的。”我看着苗女說道,“剩下的那半次也是蒙對的。”
“倒也是。”苗女點點頭。
果然,在我們照着我指的方向,輕松的避開了那些人。很顯然,墨靈再一次的指錯了方向,不過想想,等下次墨靈再指方向時,我們直接選擇反的就行。
正當我們正開心錯開了那些人的時候,突然身後又是傳來一陣吵雜聲。
不待我們沒有走幾步,就見兩名武者一前一後的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片刻就是消失在叢林裏。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是他們追來了呢。”苗女拍了拍胸口說道。
“站住。”不待我們再說什麽,又是三四人從後面追來,看了看我們,然後身影不停地追擊而去。
“這是什麽鬼,我們是路人甲嗎?”墨靈有些無語的說道。
衆人一笑,繼續向前趕去。
但是這一次我們沒走多遠,身後的叢林就又是傳來一陣急促的趕路聲。
“又來。”墨靈有些不滿的說了句。
“我們快走,很有可能是剛才藥師盟的那些人。”我一想不對,不可能這麽巧合,應該是剛才那幾人的動靜,引起了藥師盟的那些人的注意。
“他們來了我們也不怕,大不了将他們全都清理出去。”墨靈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能冒這個險,畢竟苗女隻是一個醫者。”我直接說道,“快走。”
墨靈聽到我的話,撅了下嘴,也不再說什麽,帶着苗女快步的向前趕去。
但我和苗女的趕路速度畢竟有限,約麽十幾分鍾後,那些人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大概有着數十米的距離,約有十幾二十個武者在追擊着我們。
至于那些藥師盟的人,速度快不起來,所以也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又是十幾分鍾,那些武者包抄到了我們前面。
“還想跑,這一次我看你們往哪裏跑。”爲首的是一名地玄五重境的武者,一身黑色勁裝,手中握着一把長劍,神色兇戾的說道。
“上,将他們全都清理出去。”說完那爲首男子當先一馬,沖向了我。
看來他們的目标主要還是醫師與醫者。
幾乎同時還有數名武者攻擊向了苗女。
我一把拉住苗女在自己身邊,同時間撐起一層青光防禦禁陣,将那些人的攻擊全部擋下。
此時,白雪,墨靈,青玄踏雪,唐風與燕山客五人紛紛出手,與那些人厮殺在了一起。
在白雪三女的暴力攻擊下,盡管對方人數多上數倍,但根本不夠看。
短短幾分鍾裏,就将他們解決的差不多了。
而這時,那些藥師盟的人也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他們還以爲這裏已是被那些武者收拾的差不多了呢,但誰曾想,那些武者已是被我們清理出去的大半,還留有幾個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