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二層,這裏空間不大,約麽十幾平方的樣子。
這裏的布局更像是一個書房,一側的牆面旁放着一個看起來很老舊的書架。
這書架不小,但上面放的書并不多。在這裏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張書桌,上面放着筆墨紙硯,還有五六本摞在一起的書。
其他就再沒有什麽了。
我走到那書架上,随意的拿起一本書看起來,書名是‘劍卷風雲’
我有些好奇的翻閱了下,但如是看天書一樣,除了認識字,寫的什麽意思根本理解不了。
我将那本書放下,接着又是拿起一本翻了翻,依舊如此。
這裏的書本就不多,找了幾本都是劍道槍道一類的。
此時,唐風與燕山客兩人也上來了,
“穆兄,這裏怎麽樣?”
“有你們倆能夠用得上的書籍。”我指了指那架子上的幾本書,說道。
我又是翻了幾本,皆是武道一類的書籍,不禁心中大爲郁悶。
我看向那張桌子,那上面還放着幾本書,但自己已是不抱什麽希望了。
不過抱着僥幸的心理扒拉了一下那些書,突然被一個法字給吸引住了,心中不禁也是一喜,連忙将那本書抽出來,結果一看竟是一本‘法律’。
看到這個名字,自己的内心頓時就是崩潰了,這叫什麽事兒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和法字有關的書,竟然還是律法一類的書籍。
我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法師這個職業的書籍還真的是難尋啊。
不過自己還是将那本法律新編拿起來,打算看看,上古時代的人會寫什麽樣的法律。
當我打開第一頁的時候,第一句竟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五行相聚,位列陰陽,風雨雷電,寒霧冰霜···’
我越往下看,就越震驚,這竟是法師的心法。雖然自己從未接觸過法師這個職業,更是沒有讀過相關書籍,但是當自己一讀到這些文字時,自己就立馬有感覺,這正是一本法師的修行心法,而且還是很深奧的那種。
我壓下繼續讀下去的沖動,立馬将這本書收進了儲物戒之中,生怕下一刻消失不見。
接着我又是翻了翻其它的幾本書,其中一本名爲‘道解精義’,開始我以爲是武道理論的書籍,當我翻閱幾頁之後,這也是一本關于法師修行的書籍。
我也将這本書收起來,以待日後有時間在好好研究。
這時,墨靈與華羽涅,苗女三人也上來了,
“這裏書怎麽樣?”墨靈一臉郁悶之色問道。
“這裏的書都是和武道修行有關,你快來看看。”唐風說道。
苗女看向我,“這裏有沒有和我們醫師有關的書籍?”
“沒有,不過有和法師有關的書籍,被我先收起來了。”我說道。
“真的,這裏竟然有法師職業的書,快讓我看看。”墨靈先是說道,似乎她對法師更爲好奇。
“給。”我将那本名爲法律的書拿出來,遞給墨靈。
“法律?”墨靈神色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确定?這不是一本律法的書籍?”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笑了笑說道。
“關于律法的規定,我經過數年的研究。”墨靈念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一臉不悅的看着我,“這分明就是一本律法的書,你還說不是?”
聽到墨靈的話,我神色微微一驚,連忙拿過來看了看,但上面分明寫着,“天地玄黃等字,”
“奇怪,我看到的怎麽和你的不一樣?”我納悶的看向墨靈。
“那你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墨靈敲了我一下腦門,“咦,你這衣服上是什麽啊?”墨靈湊近幫我打了下我肩膀上的東西,
“你鑽哪裏了?這麽髒。”說着還是一連嫌棄的樣子。但她又是低聲與我說了句,“我是故意的,先收起來。”
“好吧。”我将書收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可能是碰到了那些架子的緣故吧。”
沒有醫師的書,苗女與華羽涅神色不禁有些郁悶。
之後我們便是離開了這裏。
我們又是回到封都城中,随意的轉悠起來。
“我們是要找那冥界的入口嗎?”華羽涅問了句。
“倒也不是,就在這封都轉轉看看,畢竟難得來這裏一次。”我笑了笑說道,“雖然這裏已經成爲了廢墟,但依稀可以感受到當年的風采。”
“嗯。”華羽涅雖然應了聲,但是她依舊流露着擔憂之色,“其實,其實那冥界的入口是真的,就在這封都的城主府。”
“真的?”墨靈微微一驚道。
“不錯,之前我之所以那樣和你們說,也隻是不想讓你們探究這裏。”華羽涅歎了口氣說道,“誰曾想你們更是來了興緻。”
“我修行陰陽戰體,需要大量的陰寒之氣,如果能夠收集足夠量的陰寒煞氣,可有助于我修行。”墨靈興奮的說道。
“是嘛。”我有些詫異道。思量間我又言,看向華羽涅,苗女,唐風,燕山客四人,
“你們要不先去這封都的城門口等我和墨靈吧,我帶她去收集一些陰寒煞氣。”
“你們小心一些。”苗女囑咐道。
“沒事,要真的有危險了,我們逃跑還是沒問題的。”我笑了下,“而且我還有絕強的防禦禁陣呢。”
“嗯,你們倆小心。”華羽涅說道,神色閃過一抹擔憂。
唐風與燕山客也是囑咐了兩句,四人便是向封都的城門方向走去。
我和墨靈向城主府快速趕去,路上,我問墨靈,
“在那書閣裏,你爲什麽故意那樣說啊。”
“你傻啊,這可是一本法師的修行書籍,珍貴程度可想而知。”墨靈看着我,“雖然他們都是我們的朋友,但保不準誰說漏了嘴,那就将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原來如此,倒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點點頭,墨靈說的不錯。
唐風,燕山客,苗女,華羽涅雖然關系都不錯,但是他們萬一有一個人在與别人說話時說漏了嘴,那可不僅僅是我們的滅頂之災,而将是一場巨大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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