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和我父親申請一下,讓他給我玄天令,我到時候和你們一起去。”白雪說道。
“你還有這特權?”我有些驚訝道。
“當然,我可是長公主,這點特權還是有的。”白雪微微揚起下巴,微笑着說道。
“嗯,好吧。”我笑了笑,“對了,你有事沒有,沒有的話陪我去一趟醫館吧。”
“沒什麽事,你去醫館做什麽?”白雪問了句。
“明天開門,醫館裏面也需要打掃一下,這麽些天了,怕是落了不少的灰。”我說道。
“嗯,也是,那我陪你一起打掃。”白雪點點頭。
“不用,我就是去收拾一下,你在旁邊看着就行。”我擺了擺手。
“行吧。”白雪呵呵一笑。
從古淵落雪家出來,到向陽街也沒有多遠,幾分鍾的路程,我和白雪說着話,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醫館門前。
但我們還未到醫館,就遠遠的看到在醫館門口坐着一名約麽十六七歲的少女,穿的很破爛,就似乞丐一樣,她兩個胳膊環抱着雙膝坐在門旁的台階上,望着前面的路怔怔出神。
“她是誰啊?”我看向少女,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是誰,在哪裏見過。
“我也不認識。”白雪皺了皺眉,“我們過去問問。”
“嗯。”我點點頭,與白雪來到那少女身前,剛要說話,那名少女看向我,神色一喜,連忙站起來說道,
“穆公子,你終于來了。”
“你是?”我看了白雪一眼,又是看向少女,一時間還是沒有想起來眼前的少女是誰。
“我是王嫣然,玄武城的王嫣然啊。”少女說道。
“是你,嫣然姑娘,你怎麽?”我神色微微一驚,話說到一半,意思很明顯,她不是一家藥商的千金嘛,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王嫣然一想到自己的經曆,臉色立馬變了,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
“我們先進醫館說話吧。”白雪看了看王嫣然,與我說道,“這路邊說話也不方便。”
“嗯。”我點點頭,“嫣然姑娘,你先随我近醫館吧。”
“好。”王嫣然點點頭,這時,一咕噜噜的聲音響起,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低下頭臉色羞紅的說道,“穆公子,我已經有一天沒有吃飯了。”
“那這樣,我們先去附近的飯館吃個飯。”我将拿出來的鑰匙放回去,與王嫣然說道。
“謝謝,謝謝你。”王嫣然連聲道謝。
“不用。”我擺擺手,“走吧。”
我和白雪帶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館,給王嫣然要了碗牛肉面,我和白雪一人點了個肉夾馍。
在等餐的時候,我問向王嫣然,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帝王城,而且還這麽的落魄。”
最讓我不解的是她是怎麽知道我的醫館在那裏呢。
“在你們離開玄武城不久,那李九松就聯合别的一些商鋪打壓我們家的藥鋪,我的母親找他們理論,因此氣的卧床不起,我的父親也被李九松那些人打傷。”
“就在一個多月前,突然一群黑衣人闖入了我們家,父母爲了保護我,死在了那幫惡人的刀下。”
說到這裏王嫣然已是泣不成聲,白雪聞言,心中不禁也是有些愠怒,“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對了,你的青鹂鳥呢?”我問道。
“它爲了保護我,讓我安全離開,也被那些人打成了重傷,休眠了。”王嫣然哭着說道,
“離開玄武城後,我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就跟着一個商隊來了這帝王城。”
“就在前幾日,我來到了這帝王城,但在第二天身上僅剩的十幾兩銀子也被人給偷了。還有我身上帶的僅有的一些吃的也被一些乞丐給搶走了。”
我和白雪相互看了看,這王嫣然還真夠可憐的,來了這帝王城還遭受了這樣的磨難。
我們倆沒有說話,繼續聽王嫣然講。
“白天我也學着那些乞丐到一些小巷子裏的人家,讨要一點吃的,晚上我就睡在大街的角落,這般漫無目的的過了兩日,我在那些小巷子裏無意間聽到有人說了你的名字,我就向他們打聽了你,他們說你在這裏開了家醫館,然後我就找來了這裏。”
“可是我來這裏之後,醫館的門一直關着,我就問了問附近的人,他們說你們去參加了一個什麽比賽,過些日子就回來了,所以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你們回來。”王嫣然低着頭說道,
“我知道我隻是你的病人,和你并沒有什麽關系,但我想讓你治好青鹂,它爲了我才受的傷,一直也都在沉睡之中。”
“嗯。”我點點頭,看到這樣的遭遇,心中也是有些發堵。
此時,做好的面和餅上來了,
“先吃飯,等一會兒我們回醫館再說。”我沖王嫣然說道。
“嗯。”王嫣然點點頭,臉色羞紅的吃了起來。
一頓飯飽之後,王嫣然的氣色也是恢複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精神了一些。
吃過飯我們便是直接回了醫館。
我看向王嫣然,說道,“你坐在那裏,我看看青鹂的傷勢。”
“嗯。”王嫣然點點頭,乖巧的來到迎客區的座椅坐下。
“你會和别人的守護之靈交流?”白雪有些驚訝的看着我。
“這青鹂與我有些緣分,所以可以交流。”我沖白雪一笑,說道。
“原來如此。”白雪恍然,不過還是很好奇我是怎麽與那守護之靈交流的,并且怎麽治療守護之靈的傷勢。畢竟守護之靈不是人,受傷了吃個丹藥就完事了。
我來到王嫣然身前,伸出右手點向了王嫣然的眉心。同時一道清瑩的流光出現,片刻間便是在王嫣然的頭頂一尺的高度,凝聚出了一個尺許大小的圓形禁陣。
待這圓形禁陣一出現,就見王嫣然的身上散發出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緊接着就見一道清瑩飛鳥光影出現,片刻之後落在了王嫣然頭頂的禁陣之上。
這隻輕盈飛鳥正是那青鹂,身上的光顯得有些虛無,特别是那一雙眼睛,幾乎喪失了大半的靈光。
“青鹂,好久不見。”我與它打了個招呼。
暗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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