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待我們靠近那顆樹,突然一陣風起,在我們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嗯,我封印幾個束縛性的禁陣,這樣也能給我們争取時間。”我點點頭。說着便是刻畫禁陣将其逐一的封禁在那些玉石之中。
之所以沒有去用禁陣束縛,一來威力不是很強,不如那冰凝術,而來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遇到就是這麽強的妖獸,不免心中也是有一些慌亂。
現在自己的情緒也是穩定下來,所以該想的對策也都要用上。
禁陣的威力雖然不如冰凝術與木藤術有那麽強的束縛之力,但是勝在順發,并且出其不意,能夠爲我們争取一些時間來。
幾分鍾後,我刻畫了幾個禁陣封印在了玉石之中,并且将其遞給白雪和龍靈一人一塊,
“若是我沒有留意到,你們也可以直接使用這玉石。”
“好的。”白雪與龍靈同時應道。
我們在這裏休息了二十分鍾左右,才是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這裏有什麽樣的妖獸我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必須進來的離開這裏。
大約十分鍾後,我們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這個山谷很大,樹木不多,視野也很開闊。
當我們來到這山谷時,在我們的前方百米之外出現了一隻窮奇,身體高五尺,身長一丈有餘,渾身的毛發短而赤色。
“窮奇,上古靈獸。”我簡單的說道,“它的實力不低,已是天玄九重境。”
“我來對付它。”此時,幻月突然的從白雪的身體裏跑了出來。她神色有些嚴肅,似乎認識這窮奇一般。
“你認識它?”我看着幻月說道。
“不認識,但是我們幻月一族與窮奇一族乃是宿命之敵?”幻月又言,“不過并不是那種生死之敵,而是一見面就會戰鬥的那種宿命。”
“不是太懂。”我搖了搖頭,看着她又言,“你能打得過它?”
“能也得打,不能還得打。”幻月說完看向白雪,“請允許我一戰吧。”
白雪看着幻月神色嚴肅的樣子,不由的憂慮起來。她思量片刻說道,
“好,你且小心。”
“嗯。”說完幻月瞬息變成了戰鬥的形态,飛向窮奇。此時那窮奇也注意到了幻月,頓時間戰意高昂,并且一步一步的越來越快的向幻月靠近。
“放心吧,幻月會沒事啊。”我間白雪依舊擔心,便是安慰了句。
白雪點點頭,緊張的看着幻月。
幻月與那窮奇一相遇,二話不說的快速戰鬥起來,并且戰鬥的極爲激烈。
那一道道雷電的劈落,還有那紅光血色,等等異象盛起,整個場面可謂是極爲的絢麗。
我們站在遠處,靜靜的看着幻月的戰鬥,幻月的每一招一式間,都是充滿了霸氣。
雖然幻月的實力并沒有多高,但畢竟是神獸之體,所以與那窮奇的戰鬥一時間也是平分秋色。
但是時間再久一些,幻月就會落敗。
我擔心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我也打不過那窮奇,隻能希望在這接下來的時間裏,幻月能夠盡快的打敗窮奇。
但是事與願違,幻月的實力畢竟與那窮奇有着不小的差距。
又是幾分鍾後,幻月落敗,身上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窮奇并沒有下殺手,而是打敗幻月之後,便是安靜的看着它。
幻月吃力的站起來,沖那窮奇說道,“現在我輸了,等到有一日,我一定會戰勝你。”
“我等你。”窮奇淡淡的說道,絲毫不以爲然。
幻月又是看了一眼窮奇,才是一瘸一拐的向白雪走來。
我來到幻月身前,随即拿出一小瓶丹藥遞給它,
“先服下,治療一下傷勢。”
“好的。”說着,幻月張嘴一口将其中的丹藥吸入了嘴裏。僅僅片刻,它的氣色就是好了很多。
“接下來怎麽辦?”白雪看向我,她說的自然是窮奇。
“我們可以直接過去的。”這時幻月睜開眼看着我們說道。
“我們直接可以過去?”聽到幻月的話,我有些不敢相信道。
“嗯。他說了,我和他打完一架之後,我們就可以過去了。”幻月又言。
“如此真的是太好了。”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雖然有幻月的話,但當我們從那窮奇身邊經過時,心中不免依舊有些緊張。
不過那窮奇始終都是閉上眼睛,一直卧在那裏,根本不理會我們。
當我們走過這山谷時,心中的擔憂才算是消失不見。
離開這個山谷時候,我們來到了一片原野。
在這一片原野的中心位置,有着一棵巨大的樹,這棵樹高有百丈,樹幹也有着數丈粗細。
雖然不知道這是一棵什麽樹,但我卻是能夠從這棵樹上感覺到濃郁的生命之息。
“沒想到竟是在這裏有一棵生命之樹。”白雪神色驚喜的說道。
“你認得這棵樹?”我看向白雪問了句。
“嗯,這棵樹并非真正的生命之樹。”白雪點點頭說道。
“我們可以直接過去的。”這時幻月睜開眼看着我們說道。
“我們直接可以過去?”聽到幻月的話,我有些不敢相信道。
“嗯。他說了,我和他打完一架之後,我們就可以過去了。”幻月又言。
“如此真的是太好了。”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雖然有幻月的話,但當我們從那窮奇身邊經過時,心中不免依舊有些緊張。
不過那窮奇始終都是閉上眼睛,一直卧在那裏,根本不理會我們。
當我們走過這山谷時,心中的擔憂才算是消失不見。
離開這個山谷時候,我們來到了一片原野。
在這一片原野的中心位置,有着一棵巨大的樹,這棵樹高有百丈,樹幹也有着數丈粗細。
雖然不知道這是一棵什麽樹,但我卻是能夠從這棵樹上感覺到濃郁的生命之息。
“沒想到竟是在這裏有一棵生命之樹。”白雪神色驚喜的說道。
“你認得這棵樹?”我看向白雪問了句。
“嗯,這棵樹并非真正的生命之樹。”白雪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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