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大家隻見慕夏疾速後退,後退的同時雙臂畫圓,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随着慕夏的雙臂一起運動。
随後虛空之中猛然出現了一頭巨大的鷹,就像是空氣凝結而成的一般。
那巨鷹揮動翅膀,直接沖向了白修武的巨蛇。
兩頭巨獸猛然撞在一起,周圍的空氣和山體都跟着猛然的震動了一下,一陣電光火石之後,巨鷹高傲的振動着翅膀,看着在半空中打滾的巨蛇,而後飛回了慕夏的身邊,化爲空氣徹底消失。
雁過無痕、葉落無聲,慕夏的巨鷹輕輕的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迹,而白修武的巨蛇,突然爆炸,一時間,蛇鱗漫天飛舞。
隻見白修武一口血吐出,他的長劍竟然碎成粉末,飄落下來。
一碗水這一招剛剛悟出來的武技水鷹擊空,直接将白修武的武器法寶震碎。
連認了主的武技法寶都碎了,作爲主人的白修武定然遭受反噬,身手重傷,嚴重的話,很可能丹田都會被震碎。
所有人都知道,白修武這個元嬰大圓滿,廢了。
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元嬰境,她竟然聚嬰了”,大家的視線重新回到了慕夏的身上。
梁慕夏竟然聚嬰了?
不是從白家逃出來的時候還是金丹境嗎,怎麽才幾天的功夫,就聚嬰了?
要知道在十大家族的眼裏,聚嬰是修真路上最難的一個坎,是需要付出很多心力、财力才能完成的事情。
而慕夏當時還在被白氏通緝,在逃命的情況下,居然能夠聚嬰。
更加令人想不通的是,她隻是元嬰境初期啊,怎麽就能越了好幾階一招秒殺白修武呢?
剛才那是什麽武技,竟然如此的厲害!
蛇的天敵是鷹,梁氏八小姐實在是太聰明了。
可是她不是測不出屬性嗎?所以根本沒有修煉武技,剛才那強大的、帶有動物屬性的武技又從何而來?
最令人驚歎的是,沒有人看出來,慕夏發動武技,用的到底是什麽兵器。
天啊,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天才啊!
怪不得她能讓酆枭乖乖聽話,原來人家有的是絕對的實力,能夠讓所有人都佩服的實力。
諾大的山頂瞬間鴉雀無聲,連一片樹葉飄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包括梁慕雨,都目瞪口呆了,慕夏的實力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空氣中響起了輕微的爆破的聲音,大家僵住的腦細胞,瞬間又活了過來。
所有人都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隻見白修武目光呆滞,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慕夏。
白修武那身敢死隊隊長特質的護甲,被慕夏的一碗水刺穿,變得和馬蜂窩一樣,全是洞。
慕夏剛才用了兩個武技,水鷹擊空幹掉巨蛇,用滴水穿石腐蝕了白修武的護甲,讓白修武徹底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赢的這麽漂亮,慕夏依然是非常淡定的表情,緩緩說道:“還有沒有人懷疑我是妖修啊,試問哪一個妖修能夠聚嬰啊?”
這話不僅是問的白修武,也是問的所有和白家一起冤枉慕夏的人。
能一招就重傷白修武的人,誰敢惹。
空氣再次安靜,慕夏略顯尴尬。
‘怎麽沒人回答我呢?怎麽一個一個都是那麽害怕的表情呢?我剛才微笑的應該挺好的吧,沒有說過分的話啊,怎麽都不敢說話了?’
慕夏回頭看向藍家人,你們倒是說幾句話啊,要不太尴尬了。
藍氏家主藍淩浩意會到慕夏的意思,連忙說:“八小姐能在絕境中反擊,真是太讓人敬佩了,怎麽可能是妖修呢,呵呵呵。”
懵逼的人立刻回過神來,紛紛開始對慕夏奉承。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受了白氏的蠱惑,才會懷疑八小姐,真是該死。”
“還請八小姐原來我們的愚笨,竟會相信這些狼子野心的人。”
“好在八小姐自身氣運極好,才能扳回一局啊。”
“不是扳回一局,是絕地反擊好不好,平時讓你多讀點書你不聽,現在丢人了吧。”
慕夏突然覺得更尴尬了,丢人這是多讀點書的事嗎?分明是你們膽小怕事沒實力的原因啊。
當然,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奉承,仍然有一些腦子還清楚的人抱拳道:
“八小姐,自從我們到達羅浮山後,就一直被人牽着鼻子走,孰是孰非很難判斷,即便現在我們親眼看到了白茫茫妖化,白修武用妖攻擊我們,可我們仍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還請八小姐告知。”
啊哦,慕夏光記得演戲看戲了,還有重要的事沒做呢。
她點點頭表示贊同,鄙視的看了白天一一眼後說:
“哦對,白茫茫妖化了,白修武估計也說不出什麽了,那就我替他們說吧。
此事說來話長,從何說起呢?
要不先從他說起?”慕夏指向了酆枭。
大家都看的出來,現在的酆枭已經不是曾經的酆枭了,他們對于酆枭的好奇心也提升到了最高點,先聽酆枭的事情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大家知道,酆枭本來隻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外門弟子,全家人被流放到西荒沙漠,機緣巧合之下,學了妖術,後來在白家的幫助下,統一了蠻族,控制了妖族。”
慕夏說到這,白天一立刻否認道:“八小姐,是在白茫茫的幫助下,和我們沒有關系。”
慕夏笑容瞬間消失,用有些壓迫的聲調問:“你敢說沒有關系?”
白天一的眼神中有了一絲絲的求饒,嘗試着說:“我們當時的确知曉一些相關事情,本以爲白茫茫是想控制妖族,爲修真界造福,所以沒有制止,後來也沒有繼續關注,才會釀成大禍。”
慕夏沒有反駁,白天一現在要的是白家還能繼續存活,他的後人還有飯吃,所以才和慕夏妥協了,如果慕夏把他逼急了,可能會适得其反。
慕夏不再理會白天一,繼續說:“然後,酆枭在妖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逐漸失去了心智,變得越來越邪惡,成爲了白茫茫的一個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