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蠻族移民荒蕪區的計劃失敗,那麽就得需要應寒,依靠他專業的靈植的知識,幫助蠻族在貧瘠的土地上,開發新的農作物,幫助蠻族緻富。
這些計劃很多,并不是慕夏一天就想出來的,應寒一句話就點明了慕夏的想法,着實讓慕夏大吃一驚。
“我心裏這點小九九你怎麽都猜到了?”
應寒回答:“我還知道你是真的想幫助酆枭和蠻族,下一步恐怕還得需要我。”
但其實應寒真正想說的話是,我當然了解你了,我了解你很久了,隻是你忘了。
話題終于被應寒轉移了,慕夏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用再去猜測應寒想的是什麽,不用再惴惴不安,擔心應寒把自己當成什麽人,慕夏輕松的問道:“蠻族土地貧瘠,你有什麽辦法嗎?”
應寒輕輕歎了一口氣,這丫頭,真拿她沒辦法啊。
“有到是有,可是快要入冬了,怎麽也得明年開春再說吧。”
“嗯,那就明年開春再說。”慕夏點了點頭。
“對了夏兒,上次你我賞月的時候,你給我唱了一首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今天,你有沒有這樣驚豔的詩詞?”
“詩詞有,多的很,隻不過今天的心情,可是唱不出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這樣的詩句了?”
“那你現在的心情要吟什麽樣的詩呢?”
慕夏想了一下之後,望着月光下青城山巨大的山石和遠處隐隐能夠看到的西荒,大聲吟道:“昨夜秋風入漢關,朔雲邊月滿西山。
更催飛将追驕虜,莫遣沙場匹馬還。”
這詩相當有氣勢,慕夏隻覺得内心有團火,想要在這個世界大展身手火,想要在這個世界奮鬥的火。
應寒看着慕夏,隻是輕輕的回應了一句,
“放心回家吧,一切有我……”
兩天之後,慕夏一行人終于回到涼城。
華樂蕊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奈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藍凝海特别想回到梁望亭的身邊。
所以華樂蕊隻能闆着臉,把衆人送走了。
梁望亭得知此次白氏妖襲的事情得到妥善的解決,慕夏還聚嬰成功,高興的早早的等在了涼城門口,等待自己的妻女回來。
就在慕夏她們剛剛到達涼城門口,慕夏這些晚輩剛剛向梁望亭行完禮,白氏護送梁慕潇的人馬也到了。
兩撥人就這樣在涼城門口不期而遇了。
梁望亭本來笑的都合不攏的嘴瞬間僵住了。
他現在一想到梁慕潇就覺得丢人。
先不說白曼音母女做的那些醜事,就說梁慕潇結丹的事吧,你資質差就差,好好練就完事了,非得嫉妒自己的弟弟妹妹們結丹了,靠白曼音的秘術結丹,又沒人逼你,你說你那麽着急幹什麽。
就算你着急結丹,用了秘術,那你能不能接下來靠譜一點,好好努力,認真修煉,跑去涼城秘境還不安生,最後落得個丹碎的下場。
丢人,梁望亭隻覺得丢人,太丢人了。
還好慕夏順利聚嬰,給梁家找回了大面子,要不梁望亭真的不知道該把自己這張老臉放哪了。
既然回來了,即便梁望亭不待見,也沒有當即轉身就走,而是留在原地,等着梁慕潇從馬車上下來,給自己行禮。
可是等了一會之後,馬車上還沒動靜,倒是陪着的幾個白氏的人面色很尴尬。
粱望亭陰着臉還未發話,在角落裏非常低調的白曼音終于是忍不了了。
她踉跄着跑到馬車前,大聲呼喚着:“潇兒,潇兒,是母親啊,你怎麽還不下來啊!”
馬上裏依然沒有動靜。
白曼音撩起裙擺,準備上馬車,粱望亭一個眼色,幾個弟子連忙上前阻止。
梁子樹恭敬的對白曼音說:“大夫人,還是請您到一旁等候吧。”
白曼音狠狠的瞪了梁子樹一眼,但是也不敢發作。
她知道梁子樹此刻代表粱望亭,她還不能惹怒粱望亭,她還要當梁氏的大夫人,她一定還是梁氏的大夫人。
白曼音乖乖的讓開,梁子樹抱拳問白氏的人。
“請問我家大小姐可在車上,爲什麽沒有聲音?”
爲首的那名白氏弟子尴尬的說:“你家大小姐在車上睡着了,要不你上去看看,若是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先走了。”
這麽着急要走,所有都看出來了,絕對有問題。
梁子樹示意梁小薰上車看一眼,繼續問:“我家小姐身體是否無恙,怎麽白天還在睡覺?”
“這……”那名白氏弟子不敢說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梁子樹繼續追問。
那人一咬牙,說道:“等你家大小姐醒了你們就知道了。”
什麽叫等我家大小姐醒了就知道了?
梁子樹給了梁小薰一個眼神,梁小薰跳上馬車,試圖把梁慕潇叫醒。
白氏的人一看逃不過去了,紛紛往後退了一步,好像在躲什麽可怕的東西。
衆人隻聽馬車裏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哎呀,妖怪啊,你别過來啊,啊呀,救命啊,妖怪要來吃我了。”
“啊……”随着梁小薰一聲慘叫,她被人扔了出來。
随後梁慕潇表情誇張的從馬車裏跳出來,看着涼城城門後的廣場上這些人,徹底的抓狂起來。
“啊,不要殺我,不要害我,不是我,不是我……梁慕夏!”
梁慕潇突然看到了慕夏,瞪大眼睛說:“你怎麽還活着呢,你不是在涼城秘境中就應該死了嗎?我換了你的地圖,母親還給了我甯陵鲛珠,母親嫌我笨,最後還弄了一個又黑又醜的妖怪到秘境裏,哈哈哈,你被妖怪吃了啊……”
梁慕潇邊說邊笑,好像她最恨的梁慕夏真的被她殺了一般。
突然,梁慕潇的笑聲戛然而止,她雙手摸着臉,異常驚恐的看着慕夏喊道:“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被吃了嗎?那你是什麽,鬼啊!救我啊,鬼要吃我啊!”
梁慕潇突然狂奔了起來,任由白曼音如何的呼喊,也停不下來。
這下大家都看出來了,怪不得白氏的人不肯說梁慕潇究竟怎麽了,原來梁慕潇竟然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