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占洋攔在了趙飛燕主仆面前。
看着眼前一副輕佻公子哥模樣的男人,趙飛燕皺了皺眉。
“二少爺,請自重!”
擋在前頭的小蓮厲聲道。
不說小姐,就是自己對眼前這個自認爲英俊潇灑的男人都極其反感。
她可是知道當初在酒樓約見時海二少爺是如何對待自己家小姐的。
更别提後面聽到王曉帶回來的關于他的花邊新聞。
現在見到小姐瘦下來變漂亮了,他居然又來招惹。
“少爺我怎麽不自重了,我這是在自己家裏,跟美人聊聊天那又怎麽了。”
看小蓮氣鼓鼓的模樣,海占洋隻覺這丫鬟忒不懂事了。
“還有,你不過就是個小丫鬟,這哪有你說話的地,旁邊去。”
海占洋伸出手,想把阻攔在他跟趙飛燕之間的丫鬟給拉開。
海占洋的輕佻行爲,旁邊王管家卻是看不下去了。
“二少爺,趙小姐是老太爺的客人,您不能這麽…”
無禮二字還沒說出,便見海占洋欲朝小蓮動手。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手還差一點便要碰到小蓮時,旁邊的趙飛燕卻是伸出了手。
隻見海占洋伸出的手被趙飛燕抓住,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以一個極爲難看的姿勢被撂倒摔在了地闆上。
“哎呦…”
海占洋痛的喊叫了一聲。
卻是一邊的王管家看着被狠狠摔在地上的人,先是目瞪口呆,而後緊緊的捂住了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躺在地上的海占洋吃驚地瞪着趙飛燕。
他沒想到美人居然還會兩下子,自己當真是失策了。
“二少爺,這是欺負我丫鬟的代價,你記住了嗎?”
“能夠被美人如此相待,海某榮幸之至!”
盡管此時海占洋痛得龇牙咧嘴,但他的那張嘴卻是嘴賤得很。
呵呵,榮幸嗎?
就在趙飛燕想上前再給他來兩下時,旁邊王管家卻是攔在了趙飛燕面前。
“趙小姐,消消火,二少爺他隻是開玩笑的,你看在老爺子的份上,别跟他計較!”
雖然自己也看不慣少爺的習性,但他畢竟是海府的下人,二少爺當着自己的面被人教訓,若是他不勸阻,隻怕到時候會被少爺以及夫人秋後算賬。
“那行吧,看在王叔的面子上,我不跟二少爺一般見識。”
“那王叔,我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趙小姐您慢走!”
“王叔再見!”
待趙飛燕走出去,王守義便過去扶起了仍坐在地的海占洋。
“王叔,這個趙小姐是誰?看她跟你這麽熟,爲什麽我以前從來沒見過她來府裏?”
看着趙飛燕曼妙的身軀,讓海占洋興起了想要占有美人的強烈欲望。
王管家自是看清了自家二少爺的心思,但隻怕他這回的願望要落空了。
原本趙家小姐便是跟他訂了婚約,卻是沒想到自家少爺嫌棄人胖,硬是吵着主子要取消掉婚約。
好,現在婚約取消,趙小姐也從當初的胖子蛻變成一個絕世美女,而向來貪色的二少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卻又看上了原來自己嫌棄無比的人。
而且這回還做出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
調戲不成,反倒被教訓了一頓,他能說啥,隻能說這一切都是二少爺自找的。
“二少爺,趙小姐是老太爺看重的人,您若是想對她如何,隻怕老太爺那一關你便過不了。”
祖父?
他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那還有空管他的閑事。
王管家當然看穿了海占洋的心思,他剛才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要讓二少爺有所顧忌。
希望趙小姐能夠逃離二少爺的魔爪。
但眼下看來,自己的計策并未奏效,畢竟自己的主子還不知道能夠撐多久。
何況趙小姐生得如此傾國傾城之姿,即便就是沒有二少爺,也會有許多人對她的容貌虎視眈眈的。
唉!
怪隻怪她爲何要瘦下來,若是仍像先前那樣胖乎乎的長得一副喜氣的模樣,不是很好嗎?
那樣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給自己招來無謂的災難了。
“王叔,你快給我說說,剛才那位美人是哪個府上的小姐?我明兒個便差人去提親。”
既是遇見了,那便要早下手,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他可不想到時候美人被别的男人看上,到時候自己還得花費一番功夫搶回來。
王守義看着眼前一臉急色的少爺,即便今天自己不說,但他知道二少爺随後肯定會派人去查的。
趙小姐,老奴這隻能對不住你了。
“二少爺,剛剛那位小姐你其實也認識,而且你們之前的關系還很是親密。”
“哦?”
海占洋面露疑惑。
這樣的絕色,若是他見過,那肯定是不會沒有印象的。
何況王叔還說美人跟自己關系密切。
怕不是诓他的吧!
看了二少爺一眼,王守義這才說道:“她便是之前老太爺給你訂下婚約的趙家長女趙飛燕。”
“啥?”
海占洋掏了掏耳朵。
趙家?
一會之後,海占洋似乎是終于才想起他之前有過一段解除掉的婚事。
想到那個讓人惡心的胖子。
那個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女人,海占洋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王叔,你确定剛剛那個美人就是之前胖得讓人惡心的油膩婦女形象嗎?”
聽到海占洋此刻嘴裏冒出的難聽話,王守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了。
最後隻能無奈歎道:“老奴沒有騙您,趙小姐确确實實就是東洲城地主趙德貴之女,就在兩個月前,跟您取消了婚約的趙飛燕小姐。”
看到王守義信誓旦旦發誓般的表情,海占洋感覺心裏有些崩潰了。
隻見他此刻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表情别扭的離開了院子。
回莊園途中,小蓮朝趙飛燕豎起了大大的拇指。
“小姐,你剛才那招可真狠,我看海家那二少爺以後還敢不敢再惹我們。”
“呵呵,他那是自作自受。”
“就該給他個教訓,吃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活該,賤骨頭!”
主仆兩個卻是沒找想到他們口中的賤骨頭在一晚上的痛定思痛之後,第二天便找了媒人登上莊園提親來了。
……
第二天,趙飛燕一幹人還在睡夢當中,莊園外的大門便被人敲醒響,待下人把門打開,發現居然是一個手持搖扇,一張臉抹得跟個猴屁股似的中年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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