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時隻有将自己體内的那股騷動控制住,才有逃出海府的希望。
趁着外面人以爲她這會跟人正在翻雲覆雨如何的時候,她将孫思誠往房間的角落一塞,而後自己坐到了床上盤腿打坐起來。
現在隻能試試她的上古玄門功了,看是否有效。
宴會廳上,沈氏從海老爺子苑落過來後,便看到自己的新兒媳正以女主人的架勢在招待着衆多的賓客。
看到古珍菊臉上充斥的笑容,一副從容自得應付的樣子,沈氏心裏覺得有那麽一些不得勁。
原本這海府真正掌家的應該是她,現在兒子娶了這麽一個高門第的媳婦回來,以後怕是有得他們受的了。
好在的是,不出意外,自己兒子将來的前途肯定會比那個野種更好,所以盡管被兒媳婦壓一頭,她也叫自己忍了。
看到往自己這走來的婆婆沈氏,古珍菊親熱地喊道:“媽,您快來,我這都快忙不過來了。剛剛還跟阿姨們說,我跟占洋的婚宴哪能缺得了媽的操持呢?”
古珍菊朝沈氏甜甜說道。
盡管知道兒媳婦現在是在給她面子,但沈氏還真就吃了她這套。
便見剛剛臉色還有些僵硬的沈氏這會好了一些,而後朝偌大的宴會廳掃了一圈。
“珍珍,你做得很好。對了,占洋呢,怎麽沒看到他人?”
“啊,占洋不是被您給叫走了嗎?”
“我喊走占洋?”
“對啊,就在半小時前?您讓華海過來喊走的。”
沈氏看了兒媳婦一眼,想到她說的是兒子的小厮給叫走的,心想着這裏面可能有事。
雖不知道兒子跟他的小厮有什麽瞞着古珍菊,但她卻是要站在占洋這邊。
想通了這點,便見沈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一副忘性大的樣子道:“唉,你看我這腦子,就一天一夜沒睡覺,這腦袋遲鈍得連自己說的話都忘了,占洋是被我喊到老宅探望他祖父去了。”
看到婆婆的樣子,古珍菊心裏卻是有些懷疑了。
想到剛剛華海來喊人時臉上怪異的表情,丈夫莫不是有什麽瞞了自己?
“哦,是嗎?”
看到沈氏此般有些心虛的表情,古珍菊心裏愈發懷疑。
便見她看向身邊的丫鬟,而後吩咐道:“荷葉,你現在去海竹苑将姑爺請過來,就說之前預備的好戲即将上場,讓他帶着人直接趕往唱戲的場地。”
“好的,小姐。”
“占,占洋隻是…”
算了,沈氏索性也不解釋了。
占洋許是被什麽事給纏住,相比于兒子的行蹤,她現在對于兒媳婦口中的話反而更加好奇。
“珍珍,你口中的好戲是什麽?”
“媽,您現在去将宴會上有頭有臉的夫人們都招呼上,就說咱婆媳帶她們去後邊庭院的梅林小築賞花,想必一會…”
隻見古珍菊回她一個保密的表情,而後小聲道:“我保證,這出好戲絕對不會叫您,以及衆位夫人失望!”
婆媳倆帶着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往梅林小築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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