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批軍校畢業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蘇陽是不打算擊殺他們。
否則蘇陽安排特戰連一個伏擊,輕松就能夠将他們擊斃。
呂洪易用手槍指着蘇陽,孫銘和牛大海同時出手,将呂洪易打傷,這是挽救他一條性命,否則遠處狙擊手,早就打爆他腦袋了。
牛大海現在很憤怒,他意識到這些軍校畢業生會對蘇陽構成威脅,他身體已經擋在了蘇陽面前。
随着他的話落下,特戰連的戰士們開始做好射擊準備,隻要他們還不放下武器,戰士們會立即射擊。
“不要,别開槍,子民,你們趕緊放下武器吧。”宋東梅看到這一幕,她立即喊道。
袁子民目光朝着蘇陽看了看,他咬咬牙,把駁殼槍丢在了地上。
五十名畢業生迅速被控制起來,他們的武器彈藥全部被繳獲,而卡車也被仔細查找一下。
卡車上有電台還有一些食物,都被繳獲了。
蘇陽知道,畢業生來了,那就代表着,他們必須要馬上前往鄭城,否則可能會被齊英察覺。
他做出決定,張三這夥土匪全部編入到暫編第一旅那裏去,由旅長韓甫負責整編看管。
蘇陽則是帶着胡泉,孫銘,特戰連前往鄭城,先混入到鄭城裏,然後在對被捕的地下同志實施營救。
同時蘇陽是要求韓甫以最快時間進行整編部隊,然後迅速對附近進行搜索,尋找陳興邦的下落。
出發的時間被蘇陽定在中午十二點,蘇陽看了看從卡車上繳獲的電台,這裏有密碼本。
蘇陽想了想,直接讓張悅用密碼本發電,至于内容,就說胡泉殺了張三,成爲了大當家,其餘情況沒有問題。
做出一系列的安排後,蘇陽來到了鎮外,此時袁子民等畢業生都被集中看管起來。
目前負責看管他們的,是暫編第二團的士兵們。
士兵們看到蘇陽到來後,紛紛朝着蘇陽敬禮,眼睛裏流露出崇拜目光。
想到自己現在也算是跟着蘇陽一起作戰了,這些士兵臉上帶着驕傲的表情。
呂洪易被孫銘打斷的手骨現在已經進行治療了,他們蹲在地上,臉上表情不同。
齊英召開的軍校雖然他自己擔任校長,但日軍卻安排不少人員在裏面,對學員進行奴役思想灌輸,讓他們成爲自己爪牙。
蘇陽站在這些畢業生面前,他點燃了一根香煙,臉上表情平靜,誰也不知道他想什麽。
實際上,蘇陽内心很失望,尤其是呂洪易拿着駁殼槍指着他的時候,那個時候,蘇陽幾乎都要徹底絕望了。“日軍的确很強大,他們侵占了我們不少城鎮,我們也有不少官兵陣亡。但是我們的抵抗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也許你們自認爲聰明,覺得能夠看清楚局面,認爲日軍最終會取勝,所以你們覺得投靠日軍,并
沒有什麽。可我想要告訴你們,隻要華夏國還有一兵一卒,抵抗就不會停止,最終的勝利,屬于我們,而不是日軍。”
蘇陽将吸了一半的香煙丢在了地上,他朝着袁子民等等人看了過去,語氣平靜說着。
袁子民等人早就注意到了蘇陽,隻是他們沒有勇氣去看蘇陽。
聽到蘇陽的話後,一些人目光朝着蘇陽看了過來。“我不想知道你們爲什麽加入治安軍,但你們要明白一點,日寇未退出國土,你們爲他們效力,就是漢奸。當漢奸的确能保住性命,但這樣活着,又有什麽意義,你們會有顔面去見親人嗎?不要說什麽曲線
救國,投靠日本人,就是闆上釘釘的漢奸。”
蘇陽對視着這些人目光,他語氣嚴肅說道。
漢奸,這兩個字如同一把刀一樣,狠狠刺入到這些人的心髒裏。
他們進入齊英軍校裏,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有的覺得勝利沒有希望了,有的是想要保住性命,有的是想抱住日本人大腿過上好日子……
原因不同,做的事情一樣,他們從加入齊英軍校的時候,就代表着,他們是漢奸!“你們應該想想日軍所做的事情,你們成爲治安軍,也會和他們做同樣的事情,對自己同胞燒殺搶掠,老人,婦女,孩子,都不會放過,你們手上會沾滿自己同胞的鮮血。是啊,你們可以活命了,你們親人
會因爲你們也可以活命,但那些無辜的同胞卻會慘死。”“以後你們會有孩子,你們的孩子會問你們,在國家即将被日軍滅亡的時候,你們做了什麽。你們是不是會光榮的告訴他們,你們成爲日軍的走狗,跟着日軍一起殺自己同胞,和抗日部隊進行作戰?你們死
了,是否有顔面面對你們的列祖列宗?這些,你們都應該想想。”
蘇陽再次點燃了一根香煙,他狠狠吸着香煙,臉上帶着惋惜表情。
“上士,告訴我,當你後代詢問你,日軍滅亡華夏國的時候,你做過什麽,你可以回答他什麽?”
蘇陽目光朝着身邊一名晉綏軍上士班長看了過來,他直接開口詢問道。
上士朝着蘇陽敬禮,随即回答說:“蘇司令,我能回答他,我打過忻口會戰,龍城會戰,我沒有給華夏國丢臉。”
蘇陽點了點頭,他朝着上士班長回禮,臉上帶着尊敬表情。
隻是當蘇陽看着袁子民這些人的時候,他無奈搖搖頭。
“蘇司令,你不要說了,我是漢奸,你槍斃我吧。”一名畢業生站了起來,他痛哭流淚,滿臉愧疚說道。
“蘇司令,如果日軍威脅你,你會選擇投降嗎?”這個時候,也有人詢問道。
“千萬頭顱共一心,豈可苟全惜此身。人死留名豹留皮,斷頭不做降将軍。”蘇陽平靜回答說。
他朝着五十名畢業生看了一眼,搖搖頭,開始朝着城内走了過去。
“蘇司令,洪易當時拿着槍指着你,不是想要殺你,他隻是想要保住我們的性命。”
這個時候,袁子民的聲音開始從蘇陽身後傳來。
蘇陽聽到袁子民的聲音,他回頭朝着袁子民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
……
鄭城,憲兵隊,憲兵隊長山田大治現在的心情有些不高興了。
原本抓捕四名抵抗分子,這是要立功的,而随着這四名抵抗分子知道一批重要物資位置,而且可能還會有重要人物在哪裏,這更是要立大功了,但是,無論山田大治怎麽樣審訊,對方就是什麽都不說。
此時在審訊室裏,兩名地下同志被捆綁起來,這兩天山田大治擔心整死他們,都沒有動刑。
不過随着北部方面軍司令部不斷催促,山田大治也顧慮不了那麽多了,他開始準備動刑了。
“兩位,何必如此呢,你們把問題交代了,皇軍肯定會重重嘉獎你們。大洋,金條,女人,房子,你們想要什麽,皇軍都會給你們的。你們看看馬偉,他現在的日子多享受。”
山田大治站在兩名地下同志的面前,他臉上帶着笑容,輕聲說着。
在他的身邊,站着一名穿着錦衣華服的男子,這名男子正是叛徒馬偉。“小鬼子,馬偉隻是外圍人員,重要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他背叛了,也沒有關系,有什麽手段,你直接招呼吧,我要是喊一句疼,就不是華夏人。”一名地下同志臉上露出堅定表情,他直接回答說
。“是啊,馬偉君的确隻是一個外圍,重要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但他投靠皇軍,皇軍就會重重嘉獎他。你們看看他,隻是一個外圍人員,就有這樣的待遇,如果你們投靠皇軍,皇軍會給你們更多好處。”
山田大治繼續勸說。
“小鬼子,别說那些廢話了,有本事弄死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來吧,把你們這裏的家夥都用上。”
兩名地下同志神情堅定,他們冷冷回答說。
山田大治臉上露出惱怒表情,他目光陰狠朝着兩名地下同志看了過來,他克制自己怒火,朝着馬偉看了一眼。“叔,您就别扛着了,華夏國大部分都是皇軍的地盤了,您扛着有什麽用啊。皇軍和我談過了,隻要您把那些物資位置說出來,他們可以安排您到治安軍那裏擔任集團司令,要是您不願意待在軍隊裏,他們
也可以安排您到情報部門工作。”
馬偉來到一名地下同志面前,他直接說道。
這名地下同志叫馬斌,他是馬偉的秦叔叔。
“馬偉,我真是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是軟骨頭,你不用費心思了,你們什麽情況都不會從我這裏得到。”
馬斌怒目瞪着馬偉,他臉上帶着怒火說道。
山田大治聽到這句話,他失去了耐心,他揮了揮手。
兩名憲兵開始拿起皮鞭,直接朝着兩名地下同志身上抽打了過去。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可是兩名同志,卻咬着牙,什麽話都沒有說。
山田大治開始動刑,可無論小鬼子鞭打電擊,兩名同志始終都沒有開口。審訊了半個小時,兩名同志全身都是血液,山田大治擔心會出人命,線索就斷了,他隻能夠停止審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