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派遣軍總司令部在金陵召開了記者會,他們在記者會上宣布日軍取得了這次圍剿蘇陽部隊的作戰勝利,雖然日軍自己也清楚,這次作戰,日軍完全失敗了,他們沒有取得預料中的戰果,反而付出了慘重損失,不少部隊受到重創,更有不少部隊被成編制的被殲滅。
闆垣征四郎爲了維護日軍的顔面,他所能夠做的,就是利用航空部不斷對徐城實施地毯式的轟炸,直到将整個徐城轟炸成一片平地後,日軍這才停止了轟炸。
而在日軍展開轟炸的同時,12軍部隊在中将司令官内山英太郎指揮下返回了駐地。
此番圍剿蘇陽遊擊縱隊作戰,日軍是完全戰敗,他們付出了慘重的損失。
爲此日軍大本營在裕仁的親自幹涉下,快速拟定了相關計劃,大本營提出以圍剿蘇陽遊擊縱隊改成封鎖蘇陽遊擊縱隊,南方軍編組緬國方面軍和18方面軍,這兩個方面軍主要作戰任務是控制緬國和暹羅等區域,其中緬國方面軍主要作戰任務是奪取對緬國的控制權,封鎖美軍對*國的物資支援。
被撤銷北部方面軍大将司令官職務的岡村甯次再次獲取了裕仁的信任,在裕仁的親自推薦下,岡村甯次出任緬國方面軍大将司令官,親自指揮兩個軍,下轄六個師團有三個獨立混成旅團部隊,重新對緬國展開攻擊。
南方軍編組的這兩個方面軍,是有多重作戰任務的,他們不但要封鎖美軍對*國的物資支援,同時還要策應日軍在太平洋戰場的作戰,以及在關鍵時候,他們從緬國和暹羅出發,直接對*國西南大後方實施打擊,配合日軍在*國的派遣軍,徹底解決*國作戰。
要知道目前日軍多數主力是集結在*國的,這些部隊如果能夠從*國戰争泥潭中騰出來,對日軍全局作戰,都會産生巨大的影響。
七月十六日,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日軍派遣軍所在地金陵機場被嚴密封鎖起來。
一架飛機在十幾架戰鬥機護航下緩緩降落,艙門打開後,身穿大将軍服的杉山元走下飛機,闆垣征四郎攜帶總參謀長石原莞爾,中部方面軍大将司令官多田俊急忙迎了過來,三個人來到杉山元面前,立即敬禮。
杉山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回禮後,他在副官的引領下,直接鑽入到一輛轎車内。
闆垣征四郎等人臉上帶着尴尬的表情,他們回到自己車内。
幾輛轎車在十幾輛裝甲車和卡車的護送下朝着派遣軍總司令部形式過去,沿途滿是日軍憲兵,随着車輛路過後,憲兵紛紛敬禮。
杉山元很快來到了司令部裏,他直接進入到會議室裏,闆垣征四郎等人先後趕來。
“總長閣下,您一路辛苦,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請您先用膳吧。”
闆垣征四郎來到杉山元面前,他臉上帶着笑容,輕聲說道。
這次圍剿蘇陽遊擊縱隊作戰,即便闆垣征四郎是在記者會上宣布作戰是以日軍取勝而結束的,但實際上的情況,闆垣征四郎很清楚,日軍損失慘重,這完全是一個巨大的敗仗。
大本營這邊是沒有提出任何懲戒,但是随着參謀總長杉山元從國内來到*國戰場上,闆垣征四郎很清楚,這次戰敗,大本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是要揪出責任人進行處置。
杉山元寒着臉,沒有理會闆垣征四郎去吃飯的一番話,他拿出了公文包,從裏面抽出不少報紙。
十幾張的報紙,狠狠的被杉山元摔在了桌子上,大概是想到了憤怒事情,杉山元臉色變得鐵青。
闆垣征四郎等人朝着桌子上報紙看了看,這些報紙有不同國家的文字。
曾經長期在*國擔任情報搜集的闆垣征四郎對*國文字不陌生,他看到了一份報紙上的内容。
“日軍中部方面軍集結十餘萬部隊,坦克和重炮數百,對我*國遊擊縱隊所駐守的徐城展開圍剿,經過數日苦戰,遊擊縱隊在蘇陽司令指揮下沉着應戰,接連獲取戰果,初步估算擊斃擊傷日軍超過三萬人,日軍狼狽撤離,竟然對外宣稱取勝,真是可笑。”
闆垣征四郎看到了報紙上面的内容,尤其是看到許多日軍陣亡屍體的照片後,他臉色一片蒼白。
“将這幾份報紙内容給他們念念。”杉山元指着報紙,語氣冷漠說道。
一旁的少佐副官點頭,拿起報紙,開始宣讀。
“*國戰場捷報,日軍集結十餘萬重病圍剿遊擊縱隊,但以失敗告終,遊擊縱隊靈活作戰,獲取重大戰果。從這次作戰不難看出,日軍已經是窮途末路,他們注定會失敗。”
“蘇陽将軍是*國抗日名将,所部戰鬥力強悍,根據我們的觀察,蘇陽将軍一個旅,完全有能力兌付日軍一個師團,如果同盟國繼續加大對*國的支援,*國戰場局面會出現巨變。”
“從之前的東南亞作戰到現在太平洋戰場,我們必須要承認,日軍是一支很難應對的部隊,但*國卻已經單獨對抗他們許久了,而且還出現遊擊縱隊如此戰鬥力強悍的部隊,*國真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國家。”
少佐副官拿着報紙,他不斷将内容讀了出來。
闆垣征四郎等人聽到這些内容後,他們臉色一陣蒼白,紛紛低着頭,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他們想要遮掩的作戰真相,已經被無情的揭露出來,日軍顯然是成爲國際上面的笑柄。
“總長閣下,這些報紙,陛下是否已經看到?”
闆垣征四郎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目光朝着杉山元看了過來,小心翼翼詢問道。
“陛下已經詳細看過這些報道了, 他十分震怒,所以我才會親自來到這裏。闆垣君,你們到底是如何指揮作戰的,皇軍明明是有着絕對的優勢,可是接連的作戰,皇軍付出慘重傷亡代價,蘇陽遊擊縱隊沒有受到重創,就算皇軍全部都是蠢豬,可十幾萬的蠢豬,至少能夠給他們帶來傷亡吧。”
杉山元陰沉着臉色,他目光看着闆垣征四郎,滿臉憤怒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