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昊拿着一本藍皮秘籍,在洪道的面前揮了揮。
雖然速度不慢,可這四個大字在洪道心裏可是掀起了萬丈波瀾!
“玉陽神功”!
這是丐幫當年鼎盛時期的倚仗!在當時号稱天下第一的内功心法!
洪道兩眼通紅,灼熱的目光絲毫不掩對《玉陽神功》的渴望。
“洪幫主,這本神功,理應是丐幫的,可我大理寺也是花了大代價得來。
我們沒人會丐幫武學,拿了也無用,如果您肯配合一下,這本神功自當雙手奉!”
董昊輕輕笑着,從洪道眼前拿回了這本秘籍。
洪道一時怅然,想要去抓,卻撲了空。
緊接着一對眼睛惡狠狠地盯向了董昊!
如果硬搶呢?
董昊卻早看透了他的心思。
“洪幫主,我可不是傻子,這本書隻有七頁。”
說着,他用手撥了下書頁。
果然!
“事成之後,剩下的定會如數奉,洪幫主,怎麽樣?”
董昊的聲音裏,帶着對洪道最緻命的吸引力!
“先說說,董先生想我如何幫你。”
洪道終于松了口。
董昊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到底,擁有的籌碼決定了結局的高度!
“這是一包迷神粉,您隻需在他宴席之,往酒裏撒那麽一點點,在派人将他扶回房間,其餘的事,便與你無關了。”
董昊淡淡地道。
“要我洪道做如此下三濫之事?!”
砰!
洪道一掌拍在了桌子!他甯願親自去跟錦王爺交手!也不願在人背後做這等下流事!
董昊眯着眼睛點了點頭。
從懷裏又摸出了一本東西。
“廣甯神功。”
他媽的
洪道緊緊咬住了後槽牙!這是和玉陽神功搭配的絕學!怎地,怎地會都落到了他的手裏!
廣甯神功與那傳說中的吸星**極爲相似!内力催動之下,隔空取物都不是什麽難事!
如果得了這兩本秘籍,還需要去籠絡七幫?就是再面對劉桐!他也全然不懼!
“這是我們大理寺最後的誠意。
洪幫主,見好就收。
這兩本東西,遠比得所謂的江湖道義。
況且,錦王爺歸案後,這些細枝末節,他也無處訴說。
你永遠是那個仗義直言的洪幫主。”
董昊拿着廣甯神功拍了拍桌子,眉眼裏都是深深的笑意。
他知道,身爲丐幫幫主的他,絕對拒絕不了這份誘惑!
“希望你莫要食言。”
洪道長籲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他心裏很清楚,縱使得到神功,以後這件事怕是會永遠留在心裏了。
可這種誘惑,他真的很難講出拒絕!
“放心●app下載地址xbzs●,大理寺不做那等出爾反爾的事。
既是如此,我便先行告退,
初八我會再來和你确認到時的事宜。
洪幫主早些休息,
我就不打擾了。”
董昊笑了笑,揚長而去!
洪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葫蘆,
沒有再喝,他現在心煩意亂!
頭頂高懸的“丐世無雙”,
仿佛都黯淡了幾分。
曾經自己最瞧不起的朝廷之人,如今把自己擺弄在股掌之間。
幾十頁紙,就讓自己低下了頭顱!
他想起了昨天七幫會盟時自己的意氣風發!想起了談起朝廷時自己的唾棄與不屑!
砰!
洪道把桌子拍的粉碎,眼裏的不甘和憤怒清晰可見!他縱身一躍便飛下了燦陽樓!
“給老子站住!”
洪道沖着街單薄的人影狂吼着!
“嗯?”
董昊慢慢地轉回了身子,臉還帶着笑意。
“洪幫主反悔了?”
“沒錯!老子是堂堂丐幫幫主!絕不會與你那狗屁朝廷同流合污!
老子就算一輩子武功再無寸進!也不會要你那勞什子秘籍!”
洪道聲嘶力竭地吼道!剛剛滿腔的積怨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好。
在下記住了。”
董昊又笑了笑,回過頭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洪道站在那裏喘着粗氣,雙拳緊握,額間青筋暴起!
這樣,到底是對是錯?
———————————
閻嘯和阿福在另一條山路下來,回到了開封。
一進了傘店,阿福便癱坐在了掌櫃的椅子,拍着胸口喃喃自語。
閻嘯細聽才聽出來他說的是什麽。
“撿回了一條命,以後再也不吃肉了不殺生了”
看來這秋風老道着實把阿福吓了夠嗆!
可是秋風爲什麽沖着阿福?什麽劈錯了,明顯是胡說!
難道阿福和武當有什麽過節?
“你們回來了。”
一道爽朗的聲音把閻嘯拉了回來。
童夢機倚着門框看着閻嘯,笑眯眯地說道。
“是啊,本想着祭拜完了,早點回來出發,可遇到點事。”
閻嘯點了點頭,
嗖,
一旁的阿福沖過去抓着童夢機的肩膀就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把那秋風老道的事講的繪聲繪色!
“還有這等事!
胖子,你去偷過武當的雞?還是摸過人家樹的鳥蛋?”
童夢機一臉正色,一旁的閻嘯都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别逗我了,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胖子連開玩笑的心情都沒了,苦着個臉回到後面收拾行裝去了。
“帶點衣物就行,那洛陽近的很,缺了什麽到了再買。”
童夢機沖着阿福喊道。
這邊閻嘯卻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他的房間也不大,一面壁櫥,一面書架,一面門,一面窗。
他伸出兩根敲了敲牆的壁櫥,在特定的節律下,一道暗格在下方顯現了出來。
伸手探了進去,摸出了一個包裹。
這包裹紅色錦緞縫制而成,面繡着藍色的龍鳳圖,端的是華貴無比!
閻嘯神色凝重地掂了掂包裹,用手在面緩緩劃過,然後把它放進了自己的衣物包裹裏,緊緊包好。
“阿福!去北街把車馬帶來,即刻出發!”
“好嘞!”
阿福一路小跑着去往北街,這可是好久沒有出去散心了,他也高興得很。
“乘風驿站。”
阿福邁了進去,
“掌櫃的,昨日我訂下的車馬呢!趕緊牽出來!”
說話間,門裏一個黑臉掌櫃走了出來,搓着雙手,一臉的難色。
“這,阿福掌櫃,您的車馬被人按住了不讓走。”
“他奶奶的!誰這麽大的膽子!”
轟!
阿福一掌把那驿站的方桌拍了個粉碎!
“是我。”
掌櫃身後又走出了一人。
這人身型修長,英俊潇灑,腰間一柄長鞭閃閃發光。
“啊?賈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