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
閻嘯帶着阿福姗姗來遲,
這二人自然不會去尋什麽客棧酒樓來住,
二人徑直來到了洛陽的賞金大廳。
“诶喲,”
一個胖子自打門裏迎了出來。
“閻老闆!阿福掌櫃!”
這胖子擠了一臉的笑容對二人說道。
“朱總管,【】”
閻嘯點了點頭,
“接下來幾日要叨擾了。”
閻嘯帶着阿福走了進去。
“閻老闆哪裏的話,您能過來咱心裏也有底,現在各處兵荒馬亂,賞金大廳這些日子也在低調行事。”
說話的胖子,正是洛陽總部的總管,
朱祥年。
閻嘯三人來到大廳坐定,朱祥年趕緊吩咐下人備茶點果盤,自不必說。
“朱總管,怎的不見王爺?”
閻嘯看了看左右,問道。
“王爺帶着路總管出去了,也差不多該回來了才是。”
朱祥年畢竟是賈雲騰的直屬,論地位與路符和阿福相當,自然不會過問黃天霖的事。
當!
話剛至此,
大門便被一把推開!
“區區一個世襲的外姓小王爺!”
隔着院子,錦王爺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也妄圖跟我分庭抗禮,荒謬!”
錦王爺少有的動怒,跨過門檻走進了大堂。
“嗯?”
他一擡頭便看見了閻嘯,臉立馬就緩和了不少。
“賢弟!”
他一把來拍了拍閻嘯的肩膀,
“開封那邊局勢正緊,怎麽突然趕來洛陽了?賈老闆那邊有變故?”
錦王爺坐了下來,關心地問道。
“倒也不是,”
閻嘯緩緩說道,
“隻是怕大哥你這邊有什麽亂子,柳前輩留在開封,你這裏無人可用。”
閻嘯看了看路符,他并不知道路符的底細。
“記挂着我幹嘛,”
黃天霖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無論何時都會給自己留退路的。”
黃天霖又拍了下閻嘯的肩膀。
“隻是你那朋友來了洛陽,倒是着實讓我有些頭疼。”
黃天霖皺着眉頭歎了口氣,剛才若不是林賢斜插一手,他便能直接調撥軍馬去開封支援了!
“的确,這便是我來的第二個目的。”
閻嘯點了點頭。
“林賢和他朋友去府衙堵截了我,本想調軍馬去開封,泡湯了。”
黃天霖眼裏有着一抹殺意!
看來這個梁子是結下了。
“不止,他師傅屠逍遙也來了洛陽,恐怕也想從洛陽入手。”
閻嘯淡淡說道,
“老闆,我咋沒聽明白?”
阿福在一旁問道,
“這小王爺他在江南家大業大,擁兵何止百萬,有必要搶洛陽這點兒兵馬麽?”
阿福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傻子,”
閻嘯扣起手指,敲了一下阿福的天靈蓋,
“現在皇帝還在位,他若從江南遣軍來打洛陽,那不就是造反麽?
到時候甯江,段雲澄,甚至王爺也會被卷進來,林賢有那麽蠢麽?”
閻嘯搖了搖頭。
“哈哈哈,”
錦王爺也在一旁大笑,
“他要這洛陽,無非就是裏應外合,到時調兵入住洛陽,轉頭滅了開封。
到時候,
不管開封誰做主,都會歸到他林賢的手下!
畢竟,他爹掌握的兵權實在是太大!”
錦王爺沉聲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林賢居然真的想自立門戶!
“對了,”
錦王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擡起了頭。
“少林寺的人也在洛陽,幾天前還襲擊了我,險些出大事。”
黃天霖現在說起來還心有餘悸。
“什麽?”
閻嘯略微動容,
“那日在鹹陽,便有人用天威大手印,截住了我”
閻嘯回憶起了在燦陽樓那日的情景,
“看來,少林果然現在是聽黃伯風的命令。”
不妙!
閻嘯說起黃伯風的名字便有些後悔,趕緊扭過頭看向黃天霖。
“無妨,早晚要面對”
黃天霖也察覺到了閻嘯的眼神,苦澀地搖了搖頭。
“我就先留在洛陽幾日,明天,我去找林賢談談。”
閻嘯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可對于林賢,他還是不希望太早就讓他跟錦王爺他們站在對立面。
畢竟,這天下的勢力還很多
—————
呼
剛剛入秋幾日,
開封這塊街道就刮起了刺骨的寒風!
這冰封的地獄,
始作俑者正是白刑!
天下十大絕非浪得虛名!
德川禦野身後的三名武士,已經臉色慘白沒有了呼吸!
白刑的離怨神鞭連擊了一百餘下!
豈是這種級别的人可以攔住?!
眼下,
他的面前隻剩下喘着粗氣的德川禦野,和凍得僵硬的藤原健。
“還有遺言麽?”
白刑嘴角一勾,
嘲諷地看着德川禦野。
有人評十大,
柳海占個霸字,屠逍遙占個瘋字,松贊嘉成占個猛字,黃伯風占個帝字,如心和寒虛子一佛字一道字,龍苓占個詭字,楊如意占個絕字。
至于白刑,
則是占了個狠字!
他從不會給自己留任何後患!
“噗!”
德川禦野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厚厚的铠甲,幾道鞭痕已經把胸口位置的鐵甲抽碎!
碎口的邊沿、都覆了冰霜!
他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白衣男人,比那柳海動起手來還要狠!
他看了看自己被牢牢封住的腳,
看來,
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紅色的鮮血淌在冰,格外紮眼!
“既然沒有,
你就可以去死了。”
嗖!
離怨神鞭卷向了德川禦野的脖子!
砰砰砰!!
三枚鐵球炸在了離怨神鞭!
硬生生逼開了神鞭的走向!
嗖嗖嗖!
五枚銀色長針!
瞄着白刑的雙眼射來!
前後距離錯落有緻!
當當當!
白刑一轟玄冰獄!長鞭一下抽回來把銀針全部卷落!
定睛一看!
五個黑衣忍者落在了德川禦野的身邊!
“伊藤,伊藤君!”
德川禦野張口結舌,
沒想到天極五人衆來的如此及時!
“爲何自己出來。“
帶頭的伊藤太郎說道,語氣裏頗有些責怪的意味。
“找到了藤原健的下落,還沒來得及跟您彙報。“
德川禦野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伊藤太郎看了看他身後昏迷的藤原健,臉色好看了幾分。
“這開封,哪兒來的這麽多東瀛人。”
啪!啪!
白刑抖了抖鞭子,
陰冷地看着突然出來的五人!
“他是不是段雲澄?”
伊藤太郎問向德川,
“不是。”
德川禦野把喉頭的血咽了下去,說道。
“好,”
伊藤太郎揮了揮手,
“那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