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盡管被壓制,
可如心還是做出了最正确的抉擇!
順着林賢的方向,
重重一踏地面!
棄杖而起!
【】 “伏虎拳!”
閃着金光的拳頭毫無阻礙地砸到了林賢的肋間!
咚!
街邊一座木頭房子被砸了個大窟窿!
如心果然老道,賣了個破綻便反客爲主!
堂堂少林寺方丈,
豈是易與之輩?
“老秃驢,”
林賢晃着腦袋從房子裏走了出來,
毫發無傷!
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
“你就這點兒本事?”
霸道!
現在最難受的,想必是黃伯風了!
做了個完美的局,
卻被一個林賢一個張玄秋徹底打破了平衡!
今日一役,
必定會成就了林賢的威名!
天底下都會知道,
大名鼎鼎的小王爺廢了少林寺的鴻善大師!
當!
如雲跟張玄秋對了一劍後,飄然落在了黃伯風的身旁
他也察覺到,
這個白衣中年人的劍法蘊含着不可小觑的能量!
絕對不是能輕易獲勝的對手!
“我們”
如雲看了看幾乎暈死過去的鴻善和怒氣沖沖的如心
“走!”
黃伯風咬了咬牙,
眼前的形勢的确不容樂觀!
“小子,鴻善這筆帳,少林寺定要沖你讨回來!”
如心狠狠瞪了林賢一眼。
“果然是高僧,不僅做了走狗,還要開殺戒。”
林賢嘿嘿一笑,把煅魂劍收回了劍鞘
“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去了,輸了還要甩臉子?”
屠逍遙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心
如心并未搭話,跟着黃伯風等人一起躍了房頂,隐去了行蹤
四對五,
重傷一人!
林賢的辟邪劍譜即将名噪天下!
十萬大山,
苗疆聖地。
“嘿嘿嘿”
本該肅穆的長老院,
此刻躺滿了屍體,
每個人頭都一道狹長的劍痕!
大片鮮血灑在滿園的毒花毒草,
融合成了一股腥臭的綠色毒氣!
“二十七年!”
這**着身的人影,
仗劍狂笑!
“整整二十七年!”
銀白色的頭發随風吹到腦後,
正是不敗仙!
徐苛!
趁着苗疆決定高手出離、
他逃出了地牢!
“那麽,該去找我那徒弟,還是去把苗疆趕緊殺絕呢?”
喀!
不敗仙踩斷了腳下最後一人的脖子!
喃喃地道
————-
東郊獵場,
自打一次黃遠宗遇伏,
這裏便圍了高高的拒馬,
整個封了起來
可這天下午,
還是有一個瘦高的人影走進了這裏,
嗒,嗒,嗒,
走了好久,
終于邁進了密林的深處,
特殊的嗅覺讓他聞到了本不該屬于這裏的味道
就像黑夜裏的一隻螢火蟲,
他就那樣順着味道,
尋了過去
他的輕功很高明,
幹脆的黃葉,被他踩到都沒有發出一點兒響動!
突然間!
嗖!
一杆利箭紮在了他腳前三寸!
很明顯,
這是警告
“出來吧,我不爲動手而來。”
他的聲音清冷又高傲,
随手解下了彎刀,背在了身後。
陰暗的密林裏好一會兒才傳出沙沙的響聲,
華晏背着紫金萬石弓,
緩緩地走了出來。
“金吾衛大人,我們不該這樣見面。”
霄雲!
他居然尋到了華晏的藏身之所!
“你應該是皇,唯一的門客了。”
霄雲沒有回答他,
自顧自地說道。
“你想勸我回頭麽?”
華晏的聲音也很冷,他僅剩得右眼陰森地看着霄雲。
“放心,若非丞相要求,我也沒有弑君的想法。”
霄雲擺了擺手,
“我從在京城見到你,便覺得我們很像,都是與野獸爲伍的孤狼。”
霄雲的眼神很堅定。
“立場不同,我們注定成不了朋友。”
華晏把弓一橫,
比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罷了,我來隻爲了告訴你一句話。”
霄雲見狀歎了口氣
“說吧。”
華晏皺着眉頭,放下了弓。
“黃遠宗可能會在一個月内喪命,以你的身手,應該尋求個庇護。
我并不是真正爲甯江效力,真有那一天,你可以去京城嘯月府尋我。”
霄雲說完,便轉頭離開了
華晏無數次想對着他的後背來一箭!
可最終也沒能動手
惺惺相惜?
還是說,
他已經察覺到了局勢的變化
————
京城,
提督府。
“姜提督。”
寒虛子眯着雙眼,搖晃着手裏的鐵拂塵,
“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天,甯江遇伏兩次,險些送命,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
寒虛子有些窩火,
同爲道門,
謝無涯和胡四喜吃了癟,
武當作爲執牛耳,
怎可沒有作爲?
“哎”
姜白玉肥胖的肚子一鼓、
深深喘了一口氣
“道長,您有所不知,百戰王前些日子就在丞相府,還出手幫了一下甯江!
我雖與他是故交、
可在朝中立場卻沒有任何往來,
他家小王爺如今在開封洛陽一帶招兵買馬,身前高手如雲,若是也有心篡位,保不齊将來會拿我開刀。”
前有餓狼,後有猛虎,
姜白玉手握道門五大高手,
卻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提督此言差矣,”
說話之人老态龍鍾,正是龍虎山的道門天師,鄧藏雲!
“即使爲了保皇,便毋須顧及許多,把京城勢力清理幹淨,利大于弊!”
雖已耄耋之年,鄧藏雲的眼神卻格外清澈,言語絲毫不慢。
“不錯。”
齊雲山的掌門,雲苦海也點頭附和,
“我們既是打着爲天下蒼生的旗号,怎可優柔寡斷?”
雲苦海笑呵呵地說道,
他在京城曾見過黃伯風的嶽父,天絕老人,何不爲。
“京中暗流湧動,我等提前動手,并不會落下話柄,即便有,日後也會被人頌揚。”
雲苦海說完,便看向了姜白玉。
“這”
姜白玉面色有些爲難,
如果動了手,他便是這亂世的揭竿人!
知道的人倒還好,
不知情的人勢必以爲他要謀反篡位!
“姜提督!”
這回青城山的掌門,謝無涯張嘴了。
“丞相府一戰,我跟胡道長算是丢了顔面,這個仇非讨回來不可!”
年輕氣盛,
謝無涯不肯吃一點點的虧!
可他身旁的胡四喜,
卻一直沉默不語,
冷冰冰的臉帶着一抹焦慮
“既然各位道長,執意要動”
姜白玉終于是松了口,
“那便中秋之夜,摘了甯江的項人頭!”